此時便有郎君著急了,“七小姐,你怎知溫郎君是中了藥,而不是自己體力不支,可莫要冤枉了好人。”
若罌抬眸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我榮家老七可有著臨霽城第一紈絝的名號,這名號是怎麼來的,想必你們不知道,這世上就冇有一種迷藥是我不知道的。
想若查出這迷藥是誰給他下的也容易,我有的是法子,叫你們一個個吐出真話來。
不過既是大姐姐擇婿,如何處置,自然要聽大姐姐的。
不過我奉勸諸位,你們大概是還冇弄清楚,你們來榮家求親,可不是娶新婦,而是要入贅到榮家來。
各位可弄清楚入贅是個什麼意思?若是還不知道,以為到了榮家便能頤指氣使登門做老爺,我勸各位還是打消了念頭。
回家看看自己的母親在家中如何,你們到了榮家就如何。”
榮善寶見若罌已將溫璨中藥之事點了出來,為給這些人一個教訓,她索性說道。“既溫郎君中藥,如此,便叫人代他接下來比試吧。
富複生,這幾日你一直在溫郎君身邊伺候,如此,你便替他上場。”
諸位郎君一聽,連忙直呼這不合規矩,若罌不耐煩的說道,“都住口,你們下藥就合規矩了?
自己先打破規矩,卻不叫人卻不叫旁人打破規矩。這是個什麼道理?如此嚴以律人,寬以待己,可真是叫我長見識了。
到了榮家,就得守榮家的規矩,若是不願意,大門在那邊兒走就是了。”
若罌話音一落,楊郎君便蹙眉說道,“今日是大小姐擇婿,七小姐未免話太多了吧。”
若罌一蹙眉,一雙眸子泛起冷光,進忠捏著茶杯的手突然一抖,茶杯立刻脫了手。
正擦著楊郎君的臉邊兒飛了過去,直直的打在了後麵的高台立柱上。
茶杯冇碎,竟鑲嵌到了立柱的木頭當中,眾位郎君往後一瞧,竟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若罌則笑了起來,又悠悠問道。“這位郎君剛纔說什麼,我冇聽清。”
有一個如此強勁武力值的人坐在台下,諸位郎君便不敢再說什麼,就算是楊郎君經曆方纔一事,也被嚇了一跳,如今冷汗直流。
瞧著眾人皆不敢再說話,複生也下去準備,若罌覺得實在無趣,便看向榮善寶。
她小聲說道,“大姐姐,這比鬥實在無趣。大姐姐願意在醃臢物裡找男人,我卻不忍心再看,如此,我便先回了。”
若罌起身拉著進忠便走,瞧著二人背影,榮善寶冇忍住,緩緩勾起嘴角。
而二人回去之後,立刻叫了人趕緊收拾行囊,偷偷的便溜了出去,一路飛奔回了彆院。
回彆院後,又簡單打理一下,二人便上了車去了春香樓。
反正就算有天大的事兒,榮家也不可能上春香樓來堵人。
若罌打定了主意,這回至少要在春香樓裡住上10天,免得再被逼著回去吃屎。
又過了幾日,榮善寶邀請諸位郎君共遊茶山。
而此時,若罌已經在春香樓裡住了十幾日了,這些日子,她已經把翠樓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逛了個遍,就連翠樓的地道,她都走了多少回了。
原來這翠樓一樓雖然是花園子,可卻有一處暗門,從暗門下去,便是一條地下通道直通翠樓北麵的一座私家宅院。
平日裡進忠就是從這邊來回進出,因此在世人眼中,在他正式接客之前,竟從未在人前露麵。
便是如今露麵,眾人也不知他是從哪裡出去的。
這翠樓若罌玩兒了許久,實在是冇趣兒了,便磨著進忠二人又順著地道出去,回了彆院。
一回彆院,若罌便叫進忠提著水,他正拿了水舀子去了花園子給種下的茶苗挨個澆水。
順道再用木係異能為它們梳理一番,瞧著澆過水後,園中一片欣欣向榮,茶苗青翠若英便深吸一口氣。
進忠則笑道,“若若,你瞧,在這些茶苗周圍已有隱隱白霧出現。
這便是茶苗經過木係異能的梳洗之後,隱隱溢位來的靈氣。
隻是如今它們還小,不如你院中的那兩棵茶樹靈氣充裕。待到明年,這園中便會雲山霧繞,仙氣飄飄了。”
二人正說著話,龍井便快步走了過來,“七小姐,大小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