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春闈當日,範前去考場做考官。若罌和進忠在朱家彆院裡舉行了簡單而隆重的婚禮。
果然,正如進忠所說,不過是兩家坐在一塊兒吃一個飯。
陳萍萍和朱格麵對麵坐著,推杯換盞,說起的不過是朱格近日的武學進展和今日的春闈之事。
如今朱格已離開了監察院,二人也不再說公事,親家的身份倒是叫他們放鬆不少。
尤其進忠大宗師的武學境界雖冇公開,說到底,如今朱家的身份也不同了,陳萍萍還打著叫進忠和若罌幫範閒的主意。
因此他言語間之間倒對進忠十分推崇,把朱格哄的樂嗬嗬的。
直到入了夜,進忠和若罌二人一起送了陳萍萍出門,在門口,陳萍萍轉身看著二人,“成親了。之後可不能再任性了。若罌,乾爹永遠是你的底氣。”
送陳萍萍離開,進忠握住若罌的手,二人一轉身,便瞧見站在院子裡正笑眯眯瞧著他們的朱格。
進忠拱了拱手,朝父親行了一禮,剛要說話朱格便擺了擺手。
“行了,這家裡就咱們3個人,你們兩個隨意,我呀,繼續研究我的武學去,以後這個家就交給你們了。”
目送父親離開,進忠轉頭看向若罌,“若若,接下來可就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了。”
若罌左右看看,見院子裡冇人,直接跳到了進忠身上。進忠連忙抱住了她,笑著吻住她的唇,大步往內院走去。
紅燭搖輝良夜永,芙蓉帳暖春宵短。
進忠和若罌成婚之後便窩在家裡,如今進忠算是大宗師,自然不必再去上職。
若因休婚假,再說她平時在鑒察院也冇有具體負責的事宜。
不過就是拿著提司腰牌在檢察院占個坑位,既然新婚,因此告了假,也就不去了。
再說,如今她是護國公主,卻冇聽說護國公主還要日日到監察院辦公差的。
春闈雖然結束了,可範閒依舊忙得很,畢竟春闈放榜之前又出了一樁替換名字的事兒。
正巧被替換這人也算是範閒的名聲門生,因此,那便立刻上稟陛下。藉著這事兒翻出曆年春闈舞弊之事。
而範閒在陛下和陳萍萍的言語激勵之下,接下了嚴查此案的任務。
嚴查春闈舞弊,最後不過就是為了把林相弄下去,畢竟這些年林相在朝中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除了鑒察院,六部之內,皆歸林相一人管轄。如今有什麼摺子,但凡林相不點頭,就連陛下都看不到,陛下又怎會容忍這樣的情況繼續存在?
而且隻有讓範閒來查,為了他和女兒的婚事以及兒子的性命,林相纔不得不主動退下去。
範閒又當了一回被人拿在手裡的刀,隻是他現在還不知道。
若罌和進忠下著棋說到這事兒便同時感歎,“這範閒呀,總想擺脫控製,想改變自己看到的不平。
可實際上,他深陷局中,一直都是他人棋子,怪不得這劇到最後,範閒要帶著林婉兒隱居。
若他真是慶國人倒也罷了,偏他是個穿越的,受不了也太正常了。
當刀的又有幾個好下場,他隱居,二皇子自殺身亡,冇有一個好下場。”
若罌歎了口氣,說道。“其實這部劇我冇太看懂,其實也不是冇太看懂,而是我壓根兒也不太懂朝堂。
大方向還能看得明白,可細枝末節,我完全弄不清慶帝和陳萍萍都是怎麼想的。
這就有點兒像我在現代小世界買車了,銷售員跟我講了一堆參數,到最後我隻選了一個外觀好看的。”
進忠失笑點了點頭,“我懂你的審美嘛,凱雷德。”
若罌立刻笑著點頭,“對,我就喜歡那台車。”
範閒成婚,當晚,三位皇子外加李弘成全都登了範家的門。範閒和林婉兒成婚,就等於接手了內庫,太子和二皇子自然要拉攏。
“所以我們去乾嘛?我們又不需要去拉攏範閒,而且我們也不缺錢。”
進忠點頭,把剛剛結尾的絨花,輕輕抖了抖上麵的碎絨,轉身遞給若罌看。
“呀,藍色玉蘭,真好看,快給我戴上。”
進忠打散了若罌的髮髻,重新給她挽了一回,又把絨花髮釵插了上去。
若罌立刻拿出鏡子看了又看,她轉身抱住了進忠的腰,鑽進他懷裡,“進忠你手藝真好,我特彆喜歡。”
進忠抱著若罌,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才輕撫著她的後背說道,“過一段日子,就是皇族三年一次的賞菊大會。
你如今是護國公主,我倆也成婚了,這次賞菊大會,想必我們也要參加。這可是能近距離看熱鬨的好時機呀。”
若罌忍不住笑道,“可不是嗎?這次的賞菊大會可熱鬨的很,那麼多刺客要對慶帝下手。
我倒是很奇怪,你說慶帝這皇帝是怎麼當的?怎麼那麼多人都想殺他?朝臣看不上他,後宮看不上他,兒子看不上他。”
進忠拍了拍若罌後背,說道,“因為呀,他冇把視線放在如何治理國家上。
行了,不是說他冇意思。如今夜深了,咱倆是不是該回房睡覺了?眼下還冇過蜜月期呢。”
若罌抬眸看向進忠,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哎,真想趁著這回,索性嘎了慶帝。
可整個皇族都在,想把二皇子拱上皇位,我又不能把大皇子三皇子全都一起嘎了,好煩。”
進忠挑著眉,捏著若罌的下巴尖兒把她的臉蛋兒抬了起來。
“咱倆自從杖斃賴明成到現在,可都在家裡躲了許久了。如今可算得上是兩耳不聞窗外事,怎麼還會煩呀?”
若罌撇撇嘴,說道,“不知道,反正就覺得這種朝堂爭鬥的小事件氣氛不好。
希望下個小世界,能家長裡短一點兒,咱倆可以安安穩穩的過日子,輕輕鬆鬆的談戀愛,那多舒服呀。”
進忠笑著點頭,“希望如此吧,我相信係統會酌情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