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食堂到寢室,若罌一路上笑個不停,進忠心裡都酸死了,可他知道這事兒跟若罌沒關係,他自然不會跟若罌發脾氣。
但是撒嬌是可以的,因此他一摟若罌的腰,把臉湊過去,貼著若罌的臉說道,“你還笑我?我,我吃醋了,若若,你都不心疼我嗎?
你還笑,下午我就不能陪你上課了,你這樣你讓我怎麼放心啊?若若,若若,你彆笑了。”
若罌立刻轉過頭去捧住進忠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又在他臉上親了好幾下,“好啦,好啦。
以後啊,無論到哪兒我都把空間技能打開,儘量模糊我的存在感行了吧?”
進忠連忙搖頭,“不要,不要模糊存在感,我就想看到你像一顆星星一樣閃光。
我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你,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優秀,我要讓他們都覺得你高不可攀。
再說了,你越優秀我越覺得那是榮耀。不過呢,吃醋歸吃醋,若若,你得好好安慰安慰我呀。”
若罌白了他一眼,“你想怎麼安慰?先說好,不許下道。”
進忠一撇嘴,“那冇了。”
把若罌送回寢室,目送她走進樓道,一直到看不見身影了,進忠才轉身往校外走。坐上車戴上墨鏡,他一踩油門兒就回了店裡。
剛一回店裡,他就看到了崔國明正坐在一樓會客廳那兒的紅木沙發上,正喝著茶水。
他瞧著坐在吧檯後麵的青硯點了下頭便走了過去,一拍崔國明的肩膀,坐在他身邊兒。
“今兒怎麼有空上我這兒來了?稀客呀,有事?是找我來吃涮羊肉,走啊,隔壁。”
崔國明擺了擺手,歎了口氣說道,“哎,遇到困難了,所以過來跟你聊聊。”
進忠一挑眉,“60萬這麼快就花完了?”
崔國明立刻說道,“什麼呀,跟他沒關係,不是錢的事兒。”
進忠一挑眉毛,“不是錢的事兒,連錢都解決不了。那是剩下那10%,那不好辦呀,說說什麼事兒?”
崔國明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兒挨件一說,隨後歎了口氣。
“哎,之前你跟我說的那些話,我現在覺得說的對。
我確實得想辦法自己乾點兒什麼,那關鍵是我乾點兒什麼呢,你給我出個主意?”
進忠瞧了他一會兒,笑道,“你之前不是還說要考律師嗎?”
崔國明立刻說道,“那不耽誤考律師,我平常就能乾,關鍵是我現在隻出不進,我得想辦法往裡進錢呀。
我爸又不讓我去唱歌兒,上外邊擺棋攤又有流氓,現在流行的那個小孔眼鏡兒我覺得挺有商機。
你覺得這個行不行,能不能乾?”
進忠想了想,“你這不想的挺好嗎?我得給你提醒啊。
你要是想乾這個,你可不能直接上貨就賣,這跟普通的墨鏡小商小販兒小打小鬨可不一樣。
你要是想正經乾,你就得註冊公司,正經納稅,不然你這就是偷稅漏稅。
尤其是賣給學生的,那些家長為了孩子,可什麼都乾不出來。
你這兒冇有公司,又冇有正規廠家,那些家長一旦發現這東西本身質量不行,他們不會找到南邊兒那些生產廠家,隻能找到你。
到時候,你所有的獲利不光得賠進去,你還得額外交罰款。到時候兒,連本帶利你都得賠個血本無歸。
所以,為了避免這些問題,你呀,趕緊把公司註冊了,商標起了。
回頭兒把你上來的眼鏡貼牌兒,變成自己的品牌再重新包裝,賣出去,該繳稅繳稅。
這東西呀,治不了病,也帶不壞人。隻要這東西是正規的,到時候你賺多少錢都是你的。”
崔國明想了想,“成,這事我聽你的,不過我這分身乏術。”
進忠笑了笑,“這事兒啊,交給我,你去上貨,這執照的事兒,我幫你想辦法。我這店剛起完執照,這套流程我熟。”
辦執照的事兒,確實不是什麼難事兒。正常申請,這套流程兩三天就走完了。
等崔國明回來之後,他把執照手續往他手裡一拍,這任務就算完成,又被崔國明拉著吃了一頓飯,這小孔眼鏡兒的生意可就支起來了。
這小孔眼鏡兒算醫療器械,得虧進忠幫著起了執照,又正常的依法納稅,這生意剛走上正軌,就有上邊兒的人來檢查。
好在他這套手續都是全的,挑不出錯兒來。直到這時,崔國明才發現進忠給他幫了多大的忙。
迎慶樓國營轉私營,要找人承包,小孔眼鏡的生意走上正軌,已經開始不斷的回錢回款。
目前崔家又麵臨了兩條路,一是拿錢承包鼎慶樓,一炮兒點出去25萬,先決條件是崔老爺子有這個手藝。依舊能把鼎慶樓撐起來。
二是崔國明正在考慮進忠的提議,要不要開啟做門臉兒,在各大學校門口開個連鎖專賣店。
進忠跟他說了,這小孔眼鏡時效性太強,畢竟它不能真正的治病,所以說不定什麼時候,這個東西就會被更先進的產品所取代。
但是好處是什麼呢?他做了小孔眼鏡兒就能摸索出一條新的商業道路。
現在的學生學習是越來越辛苦,將來競爭壓力也越來越大。在學校門口兒把這個專賣店開起來了之後,就能先搶占市場。
以後還可以賣近視鏡,這眼鏡的利潤有多大,冇有人比崔國明再清楚。因此,他現在考慮的就是進忠說的這條路可不可行?還有,他手裡的錢夠不夠?
他手裡有60萬,加上原來家裡的存款。一共62萬,花了11萬八買小汽車,還剩50萬。
又拿出去10萬進小紅眼鏡當本做成本,就剩40萬。中間替同學找律師,又花出去兩萬,還有38萬。
這38萬從中拿出去25萬承包鼎慶樓,那就還剩13萬。13萬租門店,可以暫時先開兩個,等穩定了之後再發展。
算完了賬後,這錢能倒開手兒。
崔國明一拍大腿,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