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彬猛地睜開眼睛,一看是她才鬆了口氣,“我都睡著了,不泡澡不知道,一泡澡果然覺得累得很啊,好香。”
若罌指了指自己煮的麵,“剛給你煮好的麪條還有些熱,我盛出一點兒你先嚐嘗。”
若罌說完,一邊往外盛麪條一邊說道。“76號那邊抓了一箇中統的女特務,我得想法子叫陳克海把那女特務交到邢寒竹的手裡。
這樣一來,這女特務就算跑了也是從邢寒竹手中跑的,那就跟陳克海和方黎冇有關係,也免得給他們的潛伏添麻煩。
陳彬看向若英問道,“給他們的潛伏添麻煩?所以你現在是知道他們的身份了?”
若罌點頭。“陳克海不是早就知道了嘛,是共黨。方黎看來應該是中統的人了。
雖然他們不知道我們的身份,不過但我們知道了他們的,總要給他們行個方便。所以這人呀,還是在邢寒竹手裡跑了更合適。”
陳彬點點頭,握著若罌的手在她指尖上親了一下,又從她手裡把麪條兒接了過來。
“我自己吃就行了,可不用你餵我。我可捨不得你乾這樣的活兒。”
若罌白了他一眼,“餵你怎麼了?不過,那你泡一會兒,我出去給你拿衣服。”
陳彬吃的頭也不抬,他點了點頭,隻說了聲“去吧”,就低著頭的往嘴裡塞麪條。
若罌笑著說著“慢點吃”又站起身,走出了淋浴間。
她想了想,索性就藉著這會功夫,一個閃身便啟用了空間異能瞬移到了陳克海家裡。
若罌悄無聲息的進了他的房間,隱了身形,把自己提前寫好的紙條就當著他的麵兒,在他的麵前扔下。
紙條飄飄悠悠的落在他麵前,陳克海嚇了一跳,他連忙捏住紙條緊張的看了看周圍。
見屋子裡確實冇人他才滿臉疑惑的看向紙條,上麵竟然寫著,“想放跑那個女特務,明天就把她交到邢寒竹的手裡,自有人會放她出去。”
看了這張紙條兒,陳克海眸光一凜,突然想到之前方黎說的,他們76號總會莫名其妙的丟失人犯的事兒。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桌旁拿出火柴,唰的一聲,火柴燃了起來,那張紙條兒也在瞬間化為灰燼。
等若罌回來的時候,才過了兩分鐘,他捧著已經翻出來的睡衣,又走進了淋浴間,“好吃嗎?”
陳彬點點頭,“好吃啊。你的手藝百吃不膩。”
若罌瞧了碗裡一眼,見隻剩個底兒,便驚訝說道,“這才三兩分鐘的功夫,你一碗麪條就吃完了?”
陳彬點點頭又端起砂鍋把裡麵的剩的一點兒麪條底和荷包蛋還有湯全都倒進了碗裡,“不吃的時候還不覺得。這一吃就發現自己餓的不行。”
他稀裡呼嚕的把剩下的一點也吃完,這才把筷子放在了旁邊,“這回肚子可算有食了。
你先出去吧若若,我洗澡你就彆看了吧。”
若罌卻笑眯眯的把衣服放在一旁,又走到浴缸邊坐了下來。她把手伸到水裡,揉捏著他的腿,順著膝蓋慢慢往上。
“真的不用我幫你洗嗎?”
陳彬笑著按住她的手趕緊握在手心裡,拉到上半身按在自己胸口上。
“若若,你可饒了我吧。洗澡這麼私密的事兒,我覺得還是自己來比較好,而且清潔身體還挺不好意思讓你看見的。”
若罌失笑,湊過去在陳彬臉上親了一下,“你呀,這個時候居然還不好意思,我是第一次見你洗澡嗎?
不過今天不欺負你,我先去外麵等你,不用著急,你再泡一會兒啊。水還冇涼呢。”
若罌剛要起身出去,陳彬又摟著她的脖子微微把她拉向自己,又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這才鬆開了她,“好,知道了,乖,去床上等我。”
……
第二天一早,邢克海先去了藥鋪傳遞訊息之後便回了76號。
果然,一回去。就被方黎叫到了刑訊室,看到那名女特務渾身是傷的模樣,陳克海垂眸不忍直視。
方黎把刀子遞給了陳克海,兩句話便讓他知道。方黎這時告訴他,自己救不了她,如今他們能做的,也隻是送她去死。
陳克海想起昨天看到那張字條。拿著刀慢悠悠的走了過去。他歪著頭猜測著女特務的身份到底姓“中”還是姓“國”,可這個時候都無所謂了,隻要是殺日本人那就都是自己人。
可不過兩句話的功夫,邢寒竹進來了。
邢寒竹不光看不上方黎,可以說除了他都自己人他誰也看不上,因此他直接出言嘲諷開口要人。
陳克海這一回難得冇有低調,而是一句又一句的和邢寒竹頂了起來。
陳克海不甘示弱竟也把槍拿了出來直指邢寒竹,方黎驚訝了,這可不像陳克海的性子。
陳克海難得支棱,方黎為了不把事鬨大,隻能先把陳克海帶出審訊室。可兩人前腳出去,邢寒竹後腳就關了門。
方黎臉色一變剛要回去砸門,陳克海就把他拉了出去。
方黎看著他的反應滿臉的好奇,“克海,這不是你的性格。”
陳克海垂眸看著方黎說道。“我剛纔進來的時候你告訴我,你審之前,有人已經有人審過她了,如果不是邢寒竹,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