袞月亮鬆了口氣笑著點頭,“你說的對,其實我已經找到了縣裡的百合書記了。
她已經說了會給我想辦法,我想應該很快就能解決了,多謝你們。
嗯,為了感謝你們,若罌,一會兒你帶著你這個大學同學去我家吧,晚上在我家吃飯。“”
若罌指了指揹簍裡的東西,“表姐,我準備了這麼多東西,難道要放到明天嗎?
魚還能養一天,那蝦放到明天就死了,可不用,你要是真想感謝我呀,就把你家的酒給我拿2斤。”
袞月亮一瞪眼睛,“二斤?!你這大學同學也太能喝了吧,二斤酒喝醉了很麻煩的。“”
進忠咧嘴呲牙一樂,“表姐放心,我酒量可好了。”
袞月亮聽著進忠一直管她叫表姐,便抿著唇笑了一下。用雙眼帶著千言萬語的看了若罌一眼,這才起身走了。
等人走遠了,若罌轉過頭去,在進忠腰上捏了一把,進忠哎喲一聲,連忙往旁邊躲,隨後又湊了過來。
“怎麼了,寶寶怎麼還不高興了呢?來來來,給你捏,再捏一下。不管你因為什麼不高興,再捏一下,不生氣了好不好?”
若罌用胳膊肘把他推遠,“誰生氣了?你乾嘛管她叫表姐啊,那是我表姐。”
進忠笑著點點頭,“對對對,咱們表姐。”
看若罌又瞪他,進忠連忙說道。“早上看見那表姨,就是你表姐的媽媽吧?
我表姨都叫了表姐怎麼就不能叫了?再說了,咱倆又不是不認識。
就算我不是你家客人,隻是來找你玩兒的同學,那是不是我也要跟著你叫家裡的親戚啊?
所以叫表姐有什麼不對?好了好了,咱們回家啊。我還想吃枇杷呢,再去摘幾個枇杷。”
回了村子,要先路過若罌家的地,兩人索性就去摘了枇杷,又去大棚裡摘了一些青菜。
他們把揹簍先送回了家,又去了表姐家裡。果然,月亮這時候已經把酒給兩人準備好了。
見若罌帶著進忠來了,她連忙招了招手說道。“你們來了,這個是我已經準備好的酒,這是今年剛釀的高粱酒。
是我媽最拿手的一種,我不知道你愛不愛喝,但我知道若罌最愛喝,你拿回去嚐嚐。
其他的都在這兒,這三四種口味各不相同,你都嚐嚐,看看還有哪個喜歡的,我再給你裝。”
若罌一挑眉,“哎喲,表姐,‘我再給你裝’,還要送啊,這麼大方,不怕表姨不高興啊?”
月亮失笑,在若罌額頭上敲了一下。“你表姨就那麼吝嗇嗎?她不會生氣的。
再說,你不是說你這個同學要在這住好久了嘛,他還說自己酒量好呢。這些酒能喝多久啊。等喝好了,還不是要來這兒買?”
若罌連忙點頭,“對對對,表姐說的對,這不就是拉主道嗎?進忠快來嚐嚐。”
進忠笑著和月亮道了謝,這纔拿了幾個小酒盅,從幾個酒壺裡各倒了一盅酒,挨個嚐了嚐,“都挺好喝的。不過我更喜歡櫻桃酒。”
月亮笑道,“原來你也喜歡這種甜滋滋的口味啊。也好,我送你的那壺是咱們村裡有名有名的高粱酒。
我再給你打裝2斤櫻桃酒回去換著喝,這種櫻桃酒配著酸湯魚最合適。
若罌今天晚上不是要做酸湯魚嗎?我給你打好了酒,你就提回去,趕緊回家做飯去吧。”
兩桶各二斤的酒桶被進忠一隻手拎在手裡,他往左右看了看,見附近冇有人,便想偷偷摸摸的去牽若罌的手。
若罌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說道,“回家再說,這條道上兩邊都是村裡鄉親們的家,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有人鑽出來。
讓他們看到不好,你都答應我了,要循序漸進的。”
進忠抿著唇,無奈點點頭,“好吧好吧,真有點兒後悔了,當初我就應該強硬的說我是你男朋友來著。那樣我不光能牽你的手,我還能住進你房裡呢。”
進忠說完,好像猜到若罌要乾嘛,馬上加快了腳步。
若罌愣了一下,再想追著去打他,進忠已經跑遠了。她跺了一下腳說道。“進忠你這張嘴,真想給你堵住。”
進忠卻回頭朝著若罌笑,又隔了老遠,朝她親了一下,“拿什麼賭?嗯,這麼賭吧。啵啵!”
到了家,進忠把揹簍和酒都拿去了廚房,催著若罌上去洗澡換衣服。
他把裡麵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又把魚切開收拾好,把蝦也裝在了水盆裡,雞樅菌也都洗乾淨切了片。
水果也都又洗又洗了一下,裝在果盤裡,拿到了客廳的桌上放下,當他再回廚房時,才發現找不到調料。
冇有調料……進忠眼睛一亮,他往樓上看了看,這不就有理由進若英房間了嗎?這時候她澡還冇洗完呢。
想到這兒,進忠連忙把手洗乾淨,轉身就往樓上跑。到了若罌房門口,他深吸一口氣,輕輕地推了推門。
隻聽吱嘎一聲門便開了,他立刻翹起了嘴角,幸好他留了個心眼兒冇敲門。這要是敲了門,讓若罌聽見再跟他說不讓他進去,這機會不就浪費了嗎?
這回可不就讓他抓著空兒了。他悄悄地走了進去又把房門關上,再躡手躡腳的走到了衛生間外。
他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見裡麵水聲還在響著,立刻就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隨即拉開門,一閃身便鑽了進去。
一具溫熱的身體從背後貼了上來,若罌一把按住進忠摟在她腰間的手,回過頭瞪著他說道,“我就知道你不老實。”
進忠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笑道,“那你還不是給我留了門兒,這不就在等著我嗎?那我要是放過,可就真不是男人了。”
若罌轉過身,抬起手勾住他脖子,“所以咱們倆心有靈犀。”
進忠垂眸瞟了一眼,又深吸一口氣把她按在懷裡,“什麼心有靈犀,咱倆呀,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
說著,便把若罌還冇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吞在了口中,小嘴兒巴巴的伶牙俐齒,可彆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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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罌側身躺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一邊吃著蘋果,一邊看著廚房裡的進忠挽著袖子給他做酸湯魚。
小河蝦已經都裹了麪糊,就放在一旁,現在魚正燉著,大勺裡的油也都熱了,小河蝦馬上就要下鍋。
看著進忠極認真的把手懸在熱油上,試著溫,若罌舔了舔嘴角,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胡說,明明就是。給她做飯的男人最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