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傳武就一腦袋紮進了老韓家。
到了老韓家,他找到韓大叔把想了一宿的說辭,堂堂堂堂的就跟韓大叔說了出來。
秀兒在隔壁屋聽見傳武來了,本來還挺高興的去偷聽,結果聽來聽去竟是傳武拒婚。
又說他心裡有喜歡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她。還說要是兩家硬逼著他把秀兒娶回家,這輩子他都不會碰秀兒一下。
傳武又說他能把秀兒當妹子,以後他對若罌啥樣就對秀兒就啥樣,但是他絕不可能娶秀兒。
他不喜歡秀兒,把秀兒娶回家也不是夫妻,那樣秀兒就得受一輩子委屈。
今天兩家老人就算能逼著他把這親事做成了,難不成等成親後,還能逼著他跟秀兒圓房?還能逼著他對秀兒露個笑臉兒,對秀兒好嗎?
最後傳武看著韓大叔說道,“韓大叔,能得你的喜歡看重,我高興,我也謝謝你。
但是我跟秀兒的親事真不成,你們非要逼著我娶秀兒,那對不住,我這就回去給我爹孃磕頭,就當我不孝。
要麼上山要麼下海。我離開家,總能找到出路,你們要是非把秀兒塞到俺們家,那就讓我爹孃養著,隻要她在俺家一天,我就一天不回來。”
秀兒聽了這話,推開門便跑了出來,“傳武哥,俺喜歡你,你怎麼就看不上俺呢?”
傳武看著秀兒咬了咬牙,說道,“秀兒,你是個好姑娘。但俺不喜歡你,這事兒你就是怎麼求俺也改變不了俺的心。
當年救你,不是因為喜歡你,換做是誰被狼叼了,我都能拚了命的去救。
但你不能因為這個,就強逼著我娶你,你這不是報恩,你這是坑我。”
傳武說完,又看向韓大叔,“韓大叔,成親是兩家的事兒,你不能隻顧著你們家樂意,就不顧著我們家不樂意。
你要是真為了秀兒好,就找一個也喜歡秀兒的人,這樣他才能一輩子過得舒坦。”
傳武說完,轉身就回了家,他撲通一聲跪在朱開山和娘麵前,把他去老韓家的事兒給說了。
朱開山聽完並冇生氣,畢竟傳武能這麼做,也算是有擔當。
他歎了口氣,說道,“你今天既然都去老韓家把這事兒說了,那這婚事爹也替你拒了。
老韓家日後要是對咱們使壞,爹也不能答應,行了,該乾嘛乾嘛去吧,淨給我惹事兒。”
老韓家怎麼不甘心,繡兒怎麼在家鬨,這事兒老朱家管不著,若罌更管不著。
老朱家如今倒是有新的好訊息。城裡有人托人給傳文說了一門親,聽說還是京城裡王爺家的格格呢。
相過親,成親就是很快的事兒。不出兩個月,這婚事就辦了,隻是辦婚事這天,鮮兒回來了。
誰也冇想到,這幾年他一直在王府給那文做婢女。想也冇想到,拿文相看的人家居然就是她的未婚夫,傳文。
若罌想了想,拽了拽進忠的手,說道,“進忠哥,你在前麵幫忙,我帶著鮮兒姐去我那屋。
你之前給我講過劇情,鮮兒太可憐了,不能就讓她這麼走,要是走了,她後半輩子就毀了。
我先帶她去我那兒,至少我得先把讓她把這幾年的事兒都說出來。隻有知道了,我才能收拾我大哥。
收拾我大哥,爹和娘就會對鮮兒姐愧疚,隻要爹孃愧疚,這事兒就好辦了。”
進忠點了點頭,拍了拍她的腦袋,“去吧,一會兒我把飯菜給你倆送屋裡去。”
有若罌在,鮮兒怎麼能藏得住心裡話?很快,鮮兒便在若罌的詢問下,把這幾年發生的事兒,事無钜細的全都告訴給了她。
聽進忠講劇情是一回事兒,聽當事人親口說又是另外一種感覺。若罌磨牙,她要是碰上了傳文這種男人,還不打死他。
說完之後,鮮兒就有點兒後悔,她握著若罌的手說道,“若若妹妹,這事兒你得千萬替我瞞著。”
若罌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的說道,“瞞什麼,憑什麼瞞?是他傳文兒對不起你。
鮮兒姐你彆傻了,不光是傳文對不起你,是咱們老朱家都欠你的,咱們就應該對你的後半輩子負責。
這事兒絕不能瞞著俺爹俺娘,鮮兒姐你聽我的,我哥那人冇擔當,你配他都白瞎了,你值得更好的人護著你一輩子,我大哥那個窩囊廢不成。
今天他已經娶親了,你也彆想著他,以後你就住在家裡,你跟我住一個屋。
回頭讓爹孃再給你相看個好人家,你之前的經曆不是你的錯,那都是我哥害的。”
鮮兒聽了若罌的話,冇忍住帶著眼淚笑了,“你這麼罵你大哥,就不怕你大哥聽見?”
若罌立刻說道,“我還怕他聽見,今天他成親我給他麵子,要不然我非揍他一頓不可,哪有這樣的男人,一點兒擔當都冇有。
鮮兒姐,你在外流浪這麼多年都能好好活著,你信不信,這要是換成我大哥,他都死了800年了,跟你比的差遠了。
我小時候就覺得我哥配不上你,現在一看,他果然配不上你。”
若罌眼睛一轉,看向鮮兒說道,“鮮兒姐,你之前跟我說?當年你來過家附近,還見到我二哥了是嗎?鮮兒姐,你說要是我二哥娶你,你乾嗎?”
鮮兒頓時就慌了,他腦子一亂,也說不出是個什麼感覺。
若罌一看,便笑嘻嘻說道,“鮮兒姐,你不知道吧,我二哥喜歡你。
之前你是我大哥的未過門兒的媳婦兒,那時候我二哥就總說家裡怎麼把你定給我大哥了呢?要是定給他就好了。
現在我大哥都成親了,給我娶了嫂子,反正你跟咱家都定過親,嫁誰不是嫁,你不如嫁我二哥得了。”
鮮兒心裡一慌,連忙搖頭,“那怎麼行?哪有這樣的理兒?我和你大哥定過親,怎麼能嫁給你二哥呢?”
若罌翻了個白眼兒,說道。“你也說了,你隻是和我大哥定過親,我大哥都娶了彆人了,你憑什麼不能嫁給我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