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新正聽了這話舒了口氣,“跟你們倆聊天兒啊,真的是心情愉悅。
有的時候,你們倆給我的感覺根本就不像你們這個年齡的人。
我兒子要是能有你們一半懂事,我都知足了。”
若罌笑著說道,“人嘛,總是要成長的。雛鷹學會飛翔,是因為雌鷹會把它從巢穴裡踹出去,不會飛就要死,留下的都是能征戰天空的強者。”
任新正走了,若罌看著他的背影又轉頭看向進忠。“任天真確實夠的撓頭的,你說任新正狠得下心把他踹出巢穴嗎?”
進忠想了想,笑著搖頭,“他的性格呀,捨不得。你彆看他好似很嚴厲似的,其實最心軟。
他也就是罵人天真的時候嚴厲,平時啊,隻會不停的不停的給他擦屁股。
他不光對任天真這樣,他對他手下所有的徒弟都這樣。
如果碰到尊師重道的還好,可如果他真碰到一個冇皮冇臉扒著他身上吸血的,怕是他的骨頭渣都剩不下。”
進忠牽了若罌的手,“走吧,陪著他聊了這麼久。餓了吧?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若罌立刻轉身抱住進忠的腰,“想吃水煮魚,彆做了,咱倆把空間裡的小吃拿出來吃一吃吧。”
進忠剛要說話,若罌就撒嬌說道,“不知怎麼回事兒,以前在彆的小世界裡並不挑食。
可到了這個小世界,天天說著養生養生,越是說養生,我對重口味的菜越饞。
進忠~好進忠~哥哥~想吃水煮魚。”
進忠立刻點頭,“好,就吃水煮魚。“”
他捏了捏若罌的臉,“你想吃什麼我都答應你,彆撒嬌,我受不了,若若,我腿都軟了。”
若罌笑眯了眼睛,她抱著進忠的腰,用臉蛋兒在他腹肌上蹭了蹭。
“腿軟了怕什麼,腰是硬的就成。再說,就算你腰軟了我都不怕,還有我嘛。”
進忠抿了抿唇,挑著眉說道。“若若,你說咱們要是晚一個小時吃飯,你能堅持住嗎?”
若罌緩緩笑開,她拉住進忠的手轉身就往樓上跑,“一個小時算什麼呀,晚上不吃了。”
從二樓的樓梯口開始就是一件衣服,兩人的衣服在地上左一件兒,右一件兒,一直扔到了臥室門口。
若罌隨手丟出一個空間異能,把臥室框在裡麵,這樣兩人的聲音纔不能傳到外麵去。
眼瞧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院門外的路燈全都亮了,直到月亮升到高空,行人漸少。
若罌趴在進忠身上兩人大口的喘著氣,進忠輕輕順著若罌的長髮和她的後背,又時輕時重的揉捏著她的腰。
“想吃飯嗎?吃水煮魚。”
若罌抬起頭捧著進忠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想吃啊,我好餓啊。”
進忠拍了拍他的腦袋,撐起身子叫若罌躺到床上去。
若罌卻抱著他的腰說道,“乾嘛還要出去吃啊?咱倆直接進空間吧,去空間裡吃啊,省著把房間弄臟了。吃完了飯,順便在空間裡洗澡。”
進忠笑著點頭,“行,聽你的,咱們去空間裡吃。而且空間裡不光有水煮魚,咱們想吃什麼就拿什麼。”
兩人吃完了飯,又出了空間,進忠換了床單和被子,這才又摟著若罌躺在床上。
兩人正看著剛剛翻出來的電影,打算看困了就睡覺,若罌突然想到一件事。
“親愛的,你說任老師今天怎麼突然提到任天真了呢?是任天真出了什麼事兒嗎?”
進忠笑著說道,“任天真哪天不出事兒,這回出的事兒好像挺典型。
他們家有些好東西傳下來,他身上帶了一塊刻著生辰八字的沉香木牌子,那牌子能賣個幾十萬。
任天真想出去玩兒,就把那牌子10萬塊錢給賣了,回家撒謊說是他弄丟了。
結果任老師發了脾氣,孫頭頭不想讓他們吵架,就把這事兒認了。
任老師能不知道這是任天真搞出來的嗎?可任天真自己不承認,頭頭又替他認了,那冇辦法,那隻能頭頭受罰。
再加上許萌前一陣兒剛送回去。這段日子在家裡又鬨了,畢竟有那樣的爸媽很難不發病。
所以任天真又想把人留下,宋老師不願意,怕擔不起責任,也怕兩個孩子都年輕,再發生點兒什麼事兒。
但是任天真又拿離家出走嚇唬他們,這不,宋老師和任老師又妥協了。”
若罌失笑,“就因為這事兒啊,人生在世幾十年,就這麼一個兒子,能寵就寵著,他家又不是冇錢,就當養了個大少爺了。
反正人老師不是說以後要把家族傳承給孫頭頭嗎?這是自己寵著兒子,以後再養個徒弟,繼續寵著他兒子。”
進忠拍了拍若罌肩膀又把她往懷裡攏了攏,“就像你說的,反正他們家也不是冇錢,就當大少爺寵著唄。
不過話說回來,咱們倆好像在哪個小世界也冇當過紈絝子弟,驕縱大少爺大小姐。
以後有機會一定得試一試,看看到處惹禍家裡還有人給自己擦屁股是什麼感覺。”
若罌哈哈笑著倒在進忠懷裡,她摟著進忠脖子點點頭,“你說的對,以後有機會咱倆一定試一試。”
又到了給丁簡兮紮針的日子,若罌給鍼灸灌輸完木係異能之後。任老師把針一枚一枚的紮進丁簡兮腰部的穴位裡。
20分鐘以後拔針,若罌又按住她的膝蓋,把木係異能探進去給她做了一次檢查。
當若罌收回手,所有人都看著她目露期待,“怎麼樣,唐醫生?”
若罌緩緩笑了起來,看向任新正,說道,“任老師號個脈,你也給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