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傳承班的祭祀活動,若罌和進忠自然不能參加,因為他們必須回家去按照家族傳統祭祖。
正如進忠所說,唐家這一代的當家人還是若罌的爸爸,因此,若罌和進忠作為少主和當家大弟子,自然也是祭祖的主要人員。
進忠和若罌回來的時候,任老師已經帶著學生們從山上下來了。
打了電話才知道,如今他們已經不用天天在師承班學習,而是週一到週五在醫館跟著不同流派的老師進行學習和幫忙,週六週日再回到師承班係統的上課。
從宋老師嘴裡,二人也知道,最近醫館來了一個病人。病人的母親聽說了任老師的鍼灸很厲害,因此特意找來請任老師看看病人的腿。
因為進忠和若罌住的很近,因此兩人索性跟宋老師說,“這段時間我們都不用去醫院,要是那個病人來了,隨時給我們打電話。
宋老師,您知道我們住的和醫館特彆近,走路10分鐘,隻要病人來了,你隨時給我們打電話,我們隨時過去。”
若罌和進忠把這事兒答應下來,宋老師也鬆了一口氣,因為在他們心裡,兩個孩子就不是那種說大話的孩子,但凡他們這事兒能應承,說明他們就已經有把握了。
隻是丁簡希的病很撓頭,她的脊椎是徹底斷裂,神經也斷裂了。想要治癒,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機會渺茫。
丁簡兮母女第一次來,宋老師並冇有給進忠和若罌打電話。
因為宋老師和任老師都看得出來。丁簡兮母親的狀態實在太過焦急了,如果想治療,必須先讓她靜下來,慢下來。
畢竟中醫鍼灸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而且丁簡兮的傷很重,如果冇有進忠和若罌,就算有任老師的鍼灸也是無法治癒的,最多就是緩解。
可如果她的母親依舊處於這種焦急的狀態,那麼無論對病情還是對這對母女的未來都冇有什麼好處。
中醫跟西醫不一樣,西醫隻是治病,中醫不光治病,還要治心。
所以,任老師給了這對母女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藥方,就是找一個300年以上的老宅屋頂的舊瓦,再用童子尿浸泡,最後研磨送服。
這樣苛刻的條件和這樣離譜的藥方,如果這對母女真的找到而且照做,說明她們對病情的治療十分堅持,而且能堅持下去。
不光如此,隻說尋找的過程,也是磨礪她們內心的一個過程。
既然目前用不上進忠和若罌,師成班現在還冇到教授鍼灸的時候,兩人也自得其樂。
要麼索性出去旅遊,在周邊玩一玩,要麼就是留在家裡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
而醫館那邊,上次宮外孕的許萌,她的家長也找了過來,許萌確實被救回了一條命,可卻應激了。
又因為父母的不當處理,帶她去做了電擊治療,如今正處於到崩潰邊緣,稍有風吹草動就被嚇得不行,驚叫躲閃,自我封閉。
任老師和宋老師去了許萌家看她,他最終得出的結論,她的身體並冇有太大的疾病,真正的疾病是處於心理上的。
如果想要徹底治好,需要孩子跟爸爸媽媽一起治療。可她的父母太忙了,最後倒是把許萌扔給了任老師。
任老師索性把孩子接到家裡邊來,又把孫頭頭也接了過來,讓兩人一塊兒住。
而任天真又承諾要照顧她,直到她痊癒。
任老師和宋老師一直冇有給進忠和若罌打電話,二人隻要不去醫院,要麼就去看電影,要麼就去附近商場裡做手工,隻是不敢往遠處走。
這天,兩人去了商場的一家陶藝館,打算做個工藝碟子。
把這個陶藝館花費了大半天的時間,終於把盤子做好了,看著盤子上碩大的千絲菊,若罌滿意極了。
進忠看著就覺得可樂,“若若,你做了這麼一大朵千絲菊放在盤子上,那這盤子咱們乾什麼呀?
這菊花花瓣兒有一大半兒都在盤子裡,它裝什麼都擋害呀。主要是刷盤子也擋害。”
若罌笑著親了進忠一下才說道,“我做個菊花在旁邊主要就是為了好看,我還打算真的拿它裝菜嗎?
頂多裝個水果、乾果擺著好看,目的在於視覺審美。功能倒是次要的,所以你不用在意,我是不會讓你刷它的。”
進忠這才滿意的點頭,“行吧,還算你替我著想,要不然我就得專門兒買個小刷子就為了刷它了。
好了,現在盤子也做完了,咱們倆吃個飯回家,下次再上色就得半個月之後了。”
若罌眼睛一亮,連忙說道,“剛纔我在4樓看到一家川菜,人挺多,感覺挺不錯的,咱們去吃川菜吧。”
進忠笑道,“咱們不得注重養生嗎?重口味的菜還是得少吃吧。”
若罌立刻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進忠,抱著她的手臂輕輕晃著,“進忠哥哥,想吃~”
進忠骨頭都酥了,他一把摟過若罌就往四樓走,“吃吃吃,你說吃什麼就吃什麼。”
兩人吃的肚子溜圓,一人拿著一個甜筒一邊吃一邊手牽著手溜溜達達的回家。
經過岐伯醫館的時候,裡麵的叫罵聲突然傳了出來,嚇了兩人一跳,要不是若罌眼疾手快,手裡的甜筒都得扔地上。
兩人對視了一眼,“要不要進去看看?”
若罌一仰頭“走!”
裡麵打的是真熱鬨,進忠護著若罌站在門口往裡看,一眼就看見了一個女孩子坐在輪椅上,正麵露焦急的拉著正在打人的那一個年紀大些的女人。
瞧著那麼多人都拉不開,若罌忍不住說道,“這得是多大的仇從,下死手打,得虧倆人都冇什麼勁兒,要不還不得頭破血流,至少得倒一個。”
就好像為了印證若罌的話,兩人好不容易被拉開,被打的年輕女人,哭著說了幾句“我不是故意的”,就軟軟都倒在地上。
若罌一愣,連忙看向進忠,見進忠驚訝的看向她,她立刻搖頭,“這跟我可沒關係。”
進忠失笑,“我知道跟你沒關係,我隻是驚訝你猜的真準。
走,咱們先繞過去,到後麵辦公室等一會。”
兩人剛一進後麵辦公室,就發現這裡已經有人了。
還不等二人打招呼,彭十堰?,趙力權?等人就兵分兩路,分彆抬著那個已經倒地的患者,又推著坐著輪椅的女孩,分彆進了兩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