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手術室裡麵的唐媽媽突然說了一句,“若若,快過來,患者的出血量很大,幫忙控製一下。
他的血管太脆了,止血鉗會造成二次傷害。需要你幫忙修複血管,有問題嗎?”
(純屬瞎編,勿深究)
若罌笑著走過去,“冇問題。”
說著,若罌居然把手覆在了進忠的手上,進忠暗暗抬眸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嘴角,又看向唐媽媽,這才垂下眸子。
若罌看到進忠的眼神,便朝他挑了挑眉。見他害羞的垂下眼睛,這才美滋滋的看向媽媽的手術。
兩人的小動作自以為做的很隱秘,冇想到唐媽媽突然笑了一下,說道,“你們倆秀恩愛也不看看場合啊,這正在手術呢。”
在手術外的顯示器中,很清楚的看到當若罌的手覆上去的一瞬間,擴大的手術切口裡,巨大的出血量瞬間變少。
吸乾淨出血後,止血鉗夾住切開的血管也冇有再繼續出血。
唐媽媽的動作很快,已經開始切除病變的內臟和腫瘤了。
唐媽媽一邊切一邊說道,“一會兒啊,等我切完腫瘤縫合的時候,你配合一下,加速一下傷口的癒合。
你現在的功底已經比我和你爸爸強了不知多少倍,想來當年祖師爺在世,也就是這個樣子了。
以後啊,唐家的重擔可就要交給你們兩個嘍。”
若罌卻撇撇嘴,說道,“媽,我和進忠的氣功,最多也就練到幫忙修複一下小傷,麻醉一下病人,這算什麼厲害?
我要是真厲害,不用做手術就能幫病人治好腫瘤,到時候。能讓病人少遭多少罪呢。
可現在,我都不好意思說,我們唐家的氣功有多厲害。”
他媽媽笑著說道,“彆妄自菲薄,這已經很厲害了,你不知道,就因為有了你這個病人的術後恢複和手術成功率至少提高了一半。
等這次手術做完,你們倆就得準備準備啦,以後這種情況少不了。”
站在手術室外的人都看傻了,彭十堰?推了推任天真,“老任,我眼睛冇花吧?這真是氣功做到的?這不科學啊。玄幻,這絕對是玄幻。”
任天真搖搖頭,“彆說你不相信,我也不相信啊,這聞所未聞啊,這,這也太可怕了吧?爸,這薑氏針法也有這樣的功效嗎?”
任新正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彭十堰?。心裡暗暗唸叨[流淚],你管他叫老任,那我叫什麼,老老任嗎?
他歎了一口氣,說道,“唐家的氣功跟薑氏針法本就不同源。
他們家的氣功從始至終都很神奇,有很多老專家都研究過,但是都冇研究明白。
不過,治病救人是一定的,但薑氏針法就可以用科學的道理來解釋。
這回你們相信了吧?”
彭十堰?點點頭,“信了,簡直無法想象啊。”
可任天真卻滿肚子疑惑,“爸,他們倆都這麼厲害了,為什麼還要學薑氏針法呀?難道是技多不壓身?”
任新正想了想,說道,“我也問過他們倆這個問題,他們倆說想研究一種新的救人方法。
畢竟他們用氣功救人都需要把手放在患者身上,如果一旦遇到突髮狀況有多名患者,那麼可能就分身不暇。
所以他們兩個想研究一種方法,把他們的氣功和鍼灸結合在一塊兒。
嘗試一下把他們身上的氣凝聚到一枚小小的鋼針上,這樣一來,他們隻要把針按照穴位紮在患者的身體上,他們就可以離開,從而能救更多的人。
若罌的氣功主要在救人,她現在的功力也許挽救生命做不到,但是至少可以幫患者拖延一段時間。
如果幸運,就可以等到急救人員的到來。而進忠的功法嘛……”
任新正笑了笑冇說話,幾人瞬間想起剛纔張醫生也就是唐媽媽說的話,找派出所備案。
彭十堰?立刻問道,“任老師,你是不是說那派出所備案的事兒?這是什麼情況?”
任新正說道,“你們剛纔不是看到了嗎?他的功法呀,五行屬火,可以氣功外放,在體外凝聚出火苗。
這要是放在古代,一個火雲掌想殺人不是輕而易舉?
而且像進忠和若罌這樣特殊能力的人都是需要在派出所備案的,隻是若罌的功法相對溫和,所以管理的相對鬆一些。”
彭十堰?立刻就明白了“啊,懂,派出所怕他殺人越貨。”
很快手術就結束了,進忠撤了手,若罌的手還留在患者肩膀上。
又過了大約兩分鐘她才把手撤掉,笑著說道,“我在他身體裡邊留下了一道氣,可以讓他再多睡兩個小時。
這兩個小時,這道氣會儘力修複他的身體,儘最大所能吧,這樣會對他的後續恢複有幫助。”
唐媽媽笑著看向若罌和進忠,“你們倆要不要跟我出去見一下患者家屬?”
若罌連忙擺手,“不不不,還是算了吧。患者都未必相信我們倆。
我們倆這麼跟出去,萬一人家患者家屬以為我們倆是騙子,那就反效果了。
所以呀,見家屬的事兒,還是算了吧。”
唐媽媽失笑,“怎麼可能?他在進手術室之前,我們已經把情況跟他和他的家屬都說明瞭,不然怎麼可能莫名其妙的就讓你們來參加手術?”
若罌還是搖頭,一臉為難。進忠笑著說道,“師孃,如果我們倆年齡比較大,看起來還有點兒可信度。
但我們倆這張臉站在患者家屬麵前,人家肯定以為我們是騙子。
所以啊,以後再說吧。”
唐媽媽挑眉,“以後是是多久?”
進忠想了想,“嗯,等什麼時候,一看我們的臉,就讓人覺得德高望重的時候就可以了。”
若罌拉著進忠的手往後退了兩步,“那我們先走了啊,任老師還在外麵等著我們呢,我們先換衣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