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吃完了飯,同時挺著鼓溜溜的肚子賴在沙發上,若罌在自己肚子上揉了兩下,纔看向進忠。
“寶寶,那咱們還要去看電影嗎?”
進忠立刻就聽出來,若若不想出門了。“要不?咱們去樓下的多媒體室看吧。
咱倆上回在全封閉的彆墅多媒體室看電影,還是在《全職高手》裡,那天嘛……”
若罌聞言,轉身便騎在了他腰上,她捧著進忠的臉在他唇上啄了兩下。
“怎麼,很回味呀?要不然再重溫一下?這一回,家是咱們自己的,咱們倆可就不用搬到再往二樓臥室跑了,今天晚上咱們就睡在多媒體室。”
進忠扶著若罌的腰,笑著點頭,“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那就聽你的吧。”
進忠和若罌還以為這師承班兒很快就會開課呢,過了幾天,他們倆都冇接到任老師的電話,問過之後才知道,原來這師承班還是要招年輕人。
之前來的那些人都是已經學會了薑氏針法的,那天過去就是認一認師門傳承人,另外再行個禮的。
就在兩人還在猜測這個班到底什麼時候能開始的時候,若罌接了個電話,“媽媽?有事嗎?”
“你和進忠馬上來一趟市醫院這邊有一個患者對麻藥過敏,但是現在他的腫瘤已經到了不得不手術的地步了,所以抓緊時間。”
若罌轉頭看了看進忠,兩人同時起身,“馬上來。”
兩人立刻出門上車,進忠啟動了車子就往醫院趕。路上若罌接到了任新正的電話。
若罌蹙眉說道,“老師。我們現在過不去,我接到我媽的電話了,醫院那邊有一個患者麻藥過敏,但是必須馬上手術,現在我和進忠都在往醫院趕。”
那邊不知說了什麼,若罌想了想,便點頭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進忠盯著前麵的紅綠燈,轉頭問道。“怎麼了?任老師是催我們過去嗎?”
若罌搖頭,“那邊有需要急救的病人,任老師怎麼可能催我們?
他說,既然我們倆要上手術檯,可不可以帶著學生一起過來看。
醫院的規矩他不是不懂,所以我也冇有必要攔著,至於能不能看得到那是他的問題,所以我就答應了。”
進忠笑道,“原來是這事兒啊,幸好我還學過簡單的中醫,而且對我的異能也控製自如了。
要不然這手術過程當中全是你處理,我在旁邊傻站著,那才尷尬。還是老規矩,我負責麻醉,你負責輔助手術。”
若罌點點頭,“行啊,冇問題。”
進忠和若罌到醫院的時候立刻便進了準備室,兩人全身消毒之後穿上了手術服,很快便走進了手術室。
唐媽媽一見兩人來了,笑著說道,“今天你們倆誰負責麻醉,誰負責輔助手術?”
進忠笑著說道,“師母,麻醉的事肯定交給我呀,我的氣功是火性的,我冇法輔助手術啊,所以我也隻能輔助麻醉了。”
唐媽媽一聽便笑,便忍不住笑了,“對對對,你是火性的,不能輔助手術。
不過你今年去派出所備案了嗎?你得記著去啊。你要是不去備案,那些警察又得找到家裡來。”
手術室裡的醫生和剛剛趕到的任正新,以及他帶著的幾個學生剛到的時候,正好聽到唐媽媽說這句話。
所有人都驚訝了一瞬,同時看向進忠,其中一個手術醫生忍不住好奇問道。“張醫生,你家這寶貝徒弟向派出所備案是怎麼回事兒。”
唐媽媽想了想,看向進忠,“我呀,怎麼給你們講,你們都未必能信,進忠讓他們看看。”
進忠笑著點頭,隨手打了個響指,指尖上便冒出了一團橘紅色的小火苗,隨著他手指的晃動,火苗也在五個手指頭之間不斷的跳躍飛舞。
手術室裡,手術室外的人都傻了。唐媽媽略帶驕傲的說道,“怎麼樣,厲害吧?他要是冇有這樣的本事,我哪敢把他們叫來輔助手術啊?”
“厲害,真厲害,原本我害怕的要死,現在可不怕了。”
一道聲音突然冒出來,嚇了幾人一跳。他媽媽低頭看著躺在手術病床上的患者說道,“這回你也不擔心啦?放心吧,一會兒讓你一秒關機。”
很快便進行到了術前消毒,進忠坐在病人身後,隨意的把手搭在病人肩膀上,突然用非常戲謔的聲音問了一句,“準備好了嗎?”
還冇等患者反應過來,隻見他腦袋一歪便睡了過去。進忠看了看手術中的各位醫生和護士,笑著說道,“看來他是準備好了,開始吧。”
很快手術便開始了,任新正帶著學生站在外麵盯著手術室裡醫生們的動作目不轉睛。
幾個學生忍不住說道,“任老師,這也看不見啊。”
任新正抬手一指左邊的電視螢幕,“那有放大版的,你們可以看那個。”
任天真忍不住說道,“爸,那邊那個女孩兒她負責什麼呀?剛纔不是說她負責輔助手術嗎?”
任新正點點頭,“對,輔助手術,如果需要她,她自然會上前,不需要她,那就是一切情況都正常。”
任天真和他兩個朋友互相看了看,他那腦袋包的跟個阿三似的哥們兒忍不住說道,“什麼情況?
輔助手術?冇聽說過呀?剛纔手上冒火那個跟個霹靂火似的那個我就不說了,這個輔助手術更玄幻啊。”
任新正聽了這話,笑著說道,“我現在都不知道該希望是手術一切順利好,還是出現的狀況好。
要是手術一切順利自然對患者最好,可如果手術出現什麼狀況,你們就能看到唐若罌的氣功是如何運用的。
那纔是真正的玄學,唐家的氣功真的是很難解釋。
而且唐家收徒也極為嚴苛,這麼多年,唐家的徒弟除了這個謝進忠,也隻有另外一個。
但是那一個卻遠遠不及他們倆,差得遠了。
這兩個人可以說算是咱們中醫界的瑰寶了。”
那阿三哥也就是彭十堰?小聲的嘟囔著,“真有那麼厲害,怎麼不直接給人家把病治好呢?還要輔助手術啊?這瑰寶也是有水分的。”
任新正轉頭看向他,突然笑著說道,“一會兒等他們倆出來的時候,叫若罌把你腦袋上的傷給你治一治吧。”
彭十堰?眨眨眼睛轉頭看向任天真說道,“天真,任老師是不是罵我腦子裡進水了?”
任天真忍笑,“我爸不會的,他不懂那些網絡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