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從後門歸來,一踏進蔣家後花園,便瞧見蔣長揚正站在不遠處一臉焦急無奈。
看到兩人回來,他幾步走了過去,哭喪著臉說道,“阿姐,你去那邊乾什麼?”
若罌看著他莫名其妙,“還能乾什麼?看熱鬨呀,後門處可是傳剛演了一出好戲。
哎喲,那小娘子哭的梨花帶雨,叫人看著好不可憐。你阿姐我是個有俠義心的,既瞧見了,自然要行俠仗義一番,這叫什麼?”
進忠聞言,馬上接話說道,“這叫英雄救美。”
若罌點頭,“對,就是英雄救美。隻不過我這英雄也是個女紅妝呢,也不知那位娘子會不會失望。”
若罌說完便抬眸似笑非笑的瞟著蔣長揚,蔣長揚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阿姐,你可彆打趣我了。那後麵的何惟芳是幫我賺銀子的,我可是投了錢的。”
若罌恍然大悟,“哦,原來他叫何惟芳呀,這名字倒還挺好聽的。隻是不知咱們的花鳥使大人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在蔣家吃了飯,又瞧了舞姬跳舞,進忠、若罌便回了禦花坊。
蔣長揚與何惟芳如何相處若罌纔不去管,此時他坐在浴桶邊正從手裡的幾朵各色牡丹上摘下花瓣撒在水中。
若罌嬌嗔的瞧著進忠說道,“怎麼就坐在外麵還不進來?平日裡你急的跟什麼似的,今兒竟耐得住性子。”
說到這兒,若罌緩緩的在水裡劃了過去,她趴在桶邊上和進忠一裡一外。若不是還得隔著個桶壁,怕是就要鑽到進忠懷裡去。
她伸出指尖,在進忠的鼻尖上點了一下,笑著說道。“寶寶,你該不會是這段日子力氣活乾多了,身子疲憊不堪,所以伺候不動了?”
進忠一把捏住若罌的指尖,拉到唇邊親了一下,又含在嘴裡輕輕地咬著。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是不是累的不行?是不是伺候不動了?旁人不知,難道姐姐還不知嗎?”
若罌眼睛都瞪圓了,她瞬間倒吸了一口氣,顫著聲音說道,“你,你叫我什麼?”
進忠笑著扶著若罌的肩,將她的身子調轉,叫她靠在銅壁上。
他緩緩低頭,親吻著若罌的肩又咬住她的耳朵。“我叫你姐姐呀,我與隨之是同窗,年齡相仿,若按年齡算,可不是得管你叫姐姐嗎?
怎麼,難道姐姐不喜歡弟弟嗎?”
喜歡?怎麼不喜歡?身強力壯帥的不行的小狼狗弟弟,那得是多裝的裝貨呀,纔好意思說自己不喜歡。
若罌深吸一口氣,仰著頭便枕在了進忠的肩上。他轉過頭去,一口叼住他的脖子,很快便在上麵吸了個印子出來。
“這是弟弟,那要不要聽姐姐的話?”
進忠聲音微啞,帶著喘息說道,“姐姐說話,弟弟自然是要聽的。可弟弟實在嬌氣,聽不得姐姐說不要。
姐姐,要不要弟弟脫了衣裳與姐姐同浴?”
若罌呼吸一顫,便輕聲說了句,“要~”
進忠解開腰帶,一邊脫衣一邊說道。“弟弟還會按摩,姐姐可要享受一番。”
若罌腰都軟了,“要~”
進忠輕笑,看著若罌紅彤彤的臉頰,便用氣聲一邊吹著她的耳朵一邊說道。“姐姐,弟弟身強力壯,還可好好伺候姐姐一番,姐姐要不要?”
若罌睫毛輕顫,身子和心都軟成了水。“要~”
“姐姐,那弟弟可就來了。”進忠抬腳便跨入浴桶,勾著若罌的腰把她抱到了懷裡。
二人身體契合,一聲饜足的歎息,從進忠唇間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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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和高內相說過的黑色牡丹總要開始著手培育了。
若罌叫進忠挑選了一朵花形如碗狀的深紫色牡丹直接抱到了她的屋子裡。
他坐在桌旁歪頭看著若罌,“我還從未見過你親自動手培育牡丹。這玄色牡丹要怎樣培育啊?就拿這盆深紫色的培育嗎?怎麼改顏色?”
若罌笑著說道,“你去桌上把那盤墨汁拿來。”
進忠驚訝說道,“墨汁?染色啊?”
他疑惑歸疑惑,可還是聽著若罌的話,去把那盤子研好了的墨汁端了過來。
若罌接過墨汁,笑著說道,“染色?我會拿那麼拙劣的手段培育牡丹嗎?
不過你說也得說的也差不多,確實染色,卻不是染花而是染花根。”
說著,若罌便運轉了木係異能,灌輸到了這盆牡丹花裡,木係異能在花中流淌,眼瞧著這牡丹花越來越精神。
突然從花蒂處又伸展出層層花瓣,隻見枝頭上的四朵花越來越大。就在這時,若罌將那墨汁順著花杆倒進了土裡。
墨汁入土,瞬間便消失不見了,進忠還覺得奇怪,按理這墨漬再怎麼能滲進土壤中,這表麵浮土上也不會一點顏色都不留。
他想了想,許是若罌用木係異能並水係異能牽引著那些墨汁,直接鑽進土中聚集出來花根處。
而隨著墨汁鑽進土裡,那枝頭上的4朵花也突然從花瓣根處慢慢的變成了玄色。
而那玄色也一點一點的往上蔓延。不過頃刻之間,這花竟一點點的全變成玄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