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進忠和若罌好容易折騰完,撤了結界,3天都過去了。
兩人剛剛踏出屋子,便瞧見院門口一個藍家小輩正焦急的等在那裡,他好似正抬手不停地敲著結界。
結界突然一撤,那小輩竟往前栽了一下,險些摔進院子裡。
看到進忠和若罌出來,他的臉上一紅,訥訥的趕緊站穩,“弟子見過冰焱君,曼陀羅仙子,前麵出了事兒,含光君吩咐,請冰焱君和曼陀羅仙子前去一看。”
若罌一挑眉轉頭看著進忠,說道,“”你剛剛不是還說,除非姑蘇藍氏遇到了生死存亡的大事兒,否則不要來打擾你麼?”
進忠的嘴角抽了抽,轉頭看向外麵的藍家小輩。
藍家小輩聞言便立刻提了口氣,連忙拱手說道,“曼陀羅仙子,如今正是生死存亡的大事兒。
這次我們外出去莫家驅邪去祟,含光君帶回來一柄寶劍。
那寶劍送到了藍先生的手中,如今藍先生和幾個弟子都被邪祟村侵襲,吐了血,如今昏迷不醒。
丹藥和施針都冇有效果,眼下含光君也不知該如何是好,而且那沾染了邪祟之氣的寶劍,竟無法處置。
也是實在冇法子了,含光君才說來請冰焱君一看,冰焱君,還請您救救藍先生。”
進忠歎了口氣,朝若罌伸出手,“如此,就勞煩曼陀羅仙子隨我前去救治藍……藍家晚輩吧。”
若罌瞧了他一眼,便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中,任由進忠牽著她往前山走。
跟在那小輩身後,若罌小聲說道,“你剛纔遲疑了一瞬,該不會壓根兒是不知道那藍先生叫什麼吧?
你又不好叫先生,所以隻能頓了頓,說是藍家晚輩。”
進忠尷尬了一瞬,點點頭,“我確實不知道他們叫什麼,除了知道如今的家主叫藍曦臣,家主的弟弟叫藍忘機,其他的都不認識。”
若罌挑眉問道,“那如果他們問你,16年前整個仙門宗族遭此大劫,你跑去哪兒了?你怎麼說?”
進忠特彆無賴,“還能怎麼說?閉關了的。我若閉關,誰知道我在哪兒?”
到了藍先生的屋子,前麵小輩將門打開,進忠便牽著若罌抬腳往裡走。此時藍曦臣、藍忘機、魏無羨都候在裡邊。
二人進門後,周圍之人紛紛拱手下拜。進忠連話都冇說一句,牽著若罌徑直走到床邊。
床上躺著的便是藍先生,而屋子兩側還躺著其他的藍家小輩,如今都被那劍中魔氣所傷,處在昏迷當中。
進忠垂眸瞧了瞧微微蹙眉,藍曦臣立刻上前低聲問道。“曦臣見過冰焱君,不知藍先生情況如何?冰焱君能否救治?”
進忠乾脆的搖搖頭,“我救不了。”
藍曦臣頓時慌了,他轉頭看向藍忘機,兩人又和魏無羨麵麵相覷,而進忠此時才又說道,“我救不了,我媳婦兒能救。”
藍曦臣,藍忘機,魏無羨……早說呀,這時候大喘氣,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進忠轉頭看向三人,他白了幾人一眼,淡淡說道,“那個誰,去拿個凳子來啊,站著救人嗎?”
看著藍忘機特彆自覺的去搬椅子,藍曦臣都驚呆了,那個誰說的是他弟弟?冰焱君不會連他們叫什麼名字都分不清吧?
他瞧著冰焱君又仔細的扶著身邊一身黑紗衣裙的女子落座,便咬了咬嘴唇,後退一步。
行吧,疼媳婦兒不算觸犯家規。
若罌伸出手捏住藍先生的手腕,將木係異能探了進去,隨後挑眉。
“他身上的傷倒是不重。隻是被魔氣影響了神誌,所以才昏迷不醒。
之前吐血也是因為他自身的靈力在和魔氣反抗抵抗,所以才致使靈識受損,很好解決。”
聽他這樣說,藍曦臣等人皆鬆了一口氣,可若罌卻轉過身來看著他們,嘴角一勾,笑道,“可我憑什麼要救他呢?”
藍曦臣和藍忘機愣住了,壓根兒不明白若罌說的是什麼意思,唯有魏無羨,他立刻反應了過來,拱手下拜。
“晚輩莫玄羽,見過冰焱君夫人。”
若罌掩唇輕笑,瞧著魏無羨一臉讚賞,“還真是個機靈的小輩,不過你又不是姑蘇藍氏的人,你叫有什麼用呢。”
說罷,她美眸一瞟,便看向一旁的藍曦臣和藍忘機,二人此時終於反應過來了。
不叫行嗎?且不說眼前的曼陀羅仙子能夠救藍先生和一眾藍氏弟子。
就說冰焱君可是他們藍氏先祖,藍氏先祖娶老婆,他們誰反對得了?
就算藍曦臣是宗主也說不上話呀,所以隻要冰焱君自己認可,他們反對也冇用。
因此兩人從善如流,立刻學著魏無羨拱手下拜。“藍曦臣、藍忘機見過冰焱君夫人,還請冰焱君夫人救救藍先生。”
若罌抬眸瞥了進忠一眼,瞧見進忠眸中閃過的笑意,若罌擺了擺手,“哎呀,好說,好說。
既是自家人,救一救也是應該的,放心吧,保準一會兒他們都活蹦亂跳的。”
說著,若罌站起身將萬魂幡召喚出來,她運轉仙力催動了萬魂幡,隻見那萬魂幡迅速顫抖,發出嗡鳴。
隨即這屋中躺著的一眾人身上便迅速蔓延出黑氣,那黑氣絲絲縷縷的被吸了出來,轉瞬,全都被萬魂幡吸走了。
若罌收了萬魂幡,又運轉了木係異能從體內探出,迅速鑽入了周圍的病人身身體裡。
不過片刻的功夫,幾人便悠悠轉醒,咳嗽的咳嗽呻吟的呻吟,而藍先生則捂著胸口慢慢地坐了起來。
若罌收了異能站在進忠身邊,隻瞧著藍家眾弟子飛快奔到各個傷員身邊照顧他們。
藍先生抬眸瞧見進忠和他身邊的若罌,還不知是怎麼回事兒。
可下意識他知道對長輩要尊重,因此他立刻起身下床走到進忠麵前,拱手下拜,“晚輩藍啟仁見過冰焱君,多謝冰焱君救命之恩。”
魏無羨撇撇嘴,小聲說道,“救你的不是冰焱君,是他媳婦兒,旁邊的曼陀羅仙子。
你拜錯人了,你們藍氏先祖冰焱君可疼媳婦兒了,你要是不尊重人家媳婦兒,小心冰焱君跟你翻臉。”
藍先生都驚呆了,看著若罌不過十幾歲的模樣,這是老牛吃嫩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