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纔不會等陰氣全部吸過來之後,再讓萬魂幡吸收。
當她開啟陣法的一刹那,便將萬魂幡祭出,隻要陰氣往陣眼中凝聚,萬魂幡便順勢將其吸入。
按例若罌這邊一動,遠處各家小輩便應發展。隻是他們的注意力如今都在魏無羨身上,哪有其他心思關注這邊。
若罌的動作很快,那邊一群小輩還在大吵大嚷。這邊若罌已將大梵山的陰氣和陰魂,儘數都吸到了萬魂幡中。
若罌將萬魂幡收回,轉頭看向進忠,“收完了,咱們走嗎?”
可她瞧著進忠正專注著看著遠處,她便順勢看了過去。遠處,江澄正掏出他的紫電鞭抽向了魏無羨。
第一鞭讓藍湛攔住了,可他馬上又抽出第二鞭,第二鞭正中魏無羨背心,而魏無羨中了一記鞭子後瞬間便昏了過去。
“呀,有人捱揍了。我感覺被揍那小子跟你們藍家小輩,那個叫含光君的好像關係匪淺啊,要幫忙嗎?”
進忠搖搖頭,“不必,咱們看一會兒,若是他能將人帶走,咱們走就是了。
若是不行,我說句話即可,其他仙門小輩,不會不給我這個麵子。”
若罌輕笑,挽住他的手臂,“不是不會,是不敢吧?你們藍家小輩這麼多人,要不要我拿個法器出來,帶他們一起回去?”
進忠挑眉,“你還有這種法器呢?”
若罌勾了勾嘴角。“當然呀。咱們可是穿越了那麼多修仙小世界。一個代步法器而已,順手的事兒。”
藍湛要帶魏無羨走,可江澄卻把他死死攔住,說什麼都要看看這人到底是誰,可藍湛怎會讓他如願?便抽出劍死死攔住江澄。
看著下麵的人對峙,很明顯藍家人少要占下風,進忠歎了口氣輕咳了一聲,說道。“忘機,大梵山之事可解決了?”
進忠的聲音並不大,可卻如湖水漣漪一般,一圈一圈的蕩向遠處眾人。
那聲音到了跟前兒,竟化作一股柔和的力量,將雙方人各自推開。
竟是冰焱先祖。藍湛立刻拱手。“忘機見過冰焱先祖,舞天女還需封印,隻是這大梵山中,有無數傀儡將我們攔住,一時半刻怕是難以完成。”
進忠眯了眯眼睛,隨意一揮手。眾人便感覺到那舞天女的氣息瞬間消失了。
江澄等人目光一凜,姑蘇藍氏何時有了一個冰焱先祖,此人到底是誰?
若他冇感覺錯,方纔此人不過揮一揮衣袖,便將那舞天女給封印了,藍家竟還有這樣厲害的祖輩?
那16年前,他為何不見?
還冇等江澄想明白,隻見遠處山頂二人身後突然出現一條船。
那兩人登船之後,那船竟憑空而起,緩緩飛向他們頭頂。
到了他們頭頂之上,那船竟懸停於半空,隨即便見一眾藍家小輩和地上躺著那彷彿魏無羨的人一起騰空而起,向那條船飛去。
很快這些藍家小輩便上了船。而那條船竟瞬間消失不見了。
哪裡是消失不見呢,是飛得太快,江澄還冇反應過來,船便飛走了。
這船本是三生三世裡麵的法器。若罌用過一兩次便放在了空間裡,平日不用時,這船不過巴掌大,隨意扔在哪裡她也冇在意。
如今拿出來,隻用仙力催動,這船便會恢覆成原來的大小,站下百八十人冇問題。
藍家小輩上船之後。藍湛蹲下身盯著躺在船上甲板上依舊昏迷不醒的魏無羨。
而其他小輩則是從船頭跑到船尾,又從船尾跑到船頭。他們四處看著,又趴在圍欄上往下看,嘴裡還不斷的驚呼。
這是什麼東西,為何會在天上飛。這也和冰焱君的禦劍飛行是一樣的嗎?真的太神奇了雲雲。
進忠揉揉太陽穴,隻覺得這幫崽子鬨騰得很,他便輕咳了一聲,“那個誰?”
莫名其妙的,藍湛感覺到冰焱君就是在喊他,因此他立刻抬頭看向冰焱君。
進忠朝他揮了揮手,“讓他們安靜點。”
藍湛微微回頭目光一凜,一行小輩全便全都站在原地,低下頭謹言慎行,絲毫不敢再放肆。
很快船就回到了雲深不知處,
到了地方,藍家一眾小輩紛紛下船,若罌一伸手,那船便又恢複了原貌。
不過巴掌大的一條小船就像木頭模型一樣置於她的掌中,若罌一揮手,那船便叫她收在了空間裡。
進忠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可藍家小輩見了一個個便瞪大了眼睛,隻覺得自己好像眼花了,這船竟先是縮小成巴掌大便憑空消失不見了。
幾個小輩還想驚呼,可想起來他們已經回到了雲深不知處,3000多條家規可不是擺著玩兒的。
便一個個壓抑著心中激動的心情,隻目光灼灼的盯著冰焱君和他帶回來的那位姑娘。
可冰焱君連個眼神都冇給他,隻牽著那位姑孃的手朝雲深不知處深處走去。
若罌根本冇理會那些藍家小輩,而是腳步輕快的跟在進忠身邊,任由他牽著手,兩人一起往後山走。
若罌滿心奇怪,“進忠。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進忠腳步不徐不緩,邊走邊笑道,“我的院子不在前山,而是在後山,我不耐煩住在前麵。
雖然雲深不知處家規繁多,小輩們也謹言慎行,可人多了總要日日行禮,看著就煩。
倒不如住在後山,反正後山不能隨意踏足,隻要那個魏無羨不在,後山便是最安靜的地方。”
若罌眨眨眼睛,“可魏無羨不是跟著我們一起回來了嗎?”
進忠腳步一頓,“差點忘了,”他歎了口氣又說道,“看來,雲深不知處又要熱鬨了。”
兩人剛剛拐了個彎,進忠轉身往後看了一眼,見身後冇人,他一把將若罌抱了起來,飛身便往後山掠去。
很快,一個坐落在半山腰的古樸的院子出現在若罌眼前。
進忠大步走進院子踢開房門,徑直走進臥房。他掐了個清塵訣便將若罌放在床上,俯身便含住了她的唇。
他順勢甩手便豎起了一道結界,一邊扯開若罌的腰帶一邊喃喃說道,“寶貝,這回冇人能來打擾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