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和若罌領了結婚證,雖然還冇有辦婚禮,可全家依舊一起慶祝了一番。從這天起,若罌也正式搬到了進忠的房間去住。
隻是謝爸爸和謝媽媽在兩人睡覺之前把進忠拎回房,狠狠的教訓他一頓,告訴他在辦婚禮之前絕對不能搞出人命。
不然讓若若大著肚子穿婚紗那是要影響名聲的。進忠連連點頭,心裡唸叨,放心吧,隻要我們倆不想,是絕對不會搞出人命的。
畢竟不管是他還是若罌,就冇有生孩子那個功能。
兩人拿著結婚證一起去讀博,通過學校的直招後,二人一邊讀博士一邊在本校做起了大學老師。
空餘時間,兩人繼續在網上寫文。目前到目前為止,兩人出版的書籍加在一起都有十多本了。
就算不指望家裡的錢,不指望學校的工資,隻靠那些書的版稅就足可以讓兩人經濟自由了。
到了博二,喬一成和南方終於結婚了,謝家受邀去參加婚禮。在婚禮上,若罌和進忠給足了喬一成麵子。
碩博連讀,總學製是6年,因此不過兩年的時間,二人順利博士畢業,並順利經過考覈成為了大學講師。
而二人的婚禮也提上了日程,進忠和若罌的婚禮,喬家隻請了喬一成。
雖然喬一成就在隔壁,可若罌還是正經的寫了一份請柬,親自交到了他的手裡。
婚禮當天晚上,進忠直接把若罌抱回了房間,兩人坐在浴缸裡,進忠揉捏著她的身子,一雙手燙的她的心都顫了。
若罌索性轉過身摟著他的脖子趴在他身上,兩人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好進忠,新婚之夜,你就打算這麼忍著呀?”
進忠輕笑,一邊親吻著她一邊說道,“誰要忍了?隻是不想在浴缸裡。洗好了嗎?洗好了,我可就要抱你回房了。”
若罌轉過身緊緊夾住他的腰,“那還等什麼,快走啊。”
若罌素了27年,進忠素了32年,這還是兩個人在所有小世界裡素的時間最長的一回。
若罌汗津津的趴在進忠身上輕顫著說道,“你是對新婚之夜有什麼執念嗎?話說咱們倆都領證兩年了,你乾嘛非得等到辦婚禮呀?”
進忠笑著翻身趴在若罌的背上,他輕啄著若罌如蝶翅般的肩胛骨,炙熱的呼吸吹在她身上。
“不是說生活要有儀式感嗎?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咱倆今天可算占全了。
今兒可算是能放開了吃肉了,若若,無論如何你可不能喊累。若若,你雷係異能呢?放出來點兒。”
若罌驚訝的瞪大眼睛,轉頭看著進忠。“要不要玩的這麼刺激啊!”
進忠輕笑著輕咬住若罌的脖子。“若若,好若若,求你了……”
戚成鋼又出軌了,喬四美就是為了讓戚成鋼少接觸外麵的那些女的,所以不叫他開出租車。
而是拿出積蓄讓他開了個小書店,冇想到他又和自己的員工搞上了。
這回這女孩兒可比以前的那些厲害多了,竟然直接跑到了喬家,求喬四美和戚成鋼離婚,成全她。
很快,女孩兒的家裡人便打上了喬家。
這事兒進忠知道,喬一成知道,但是誰也冇告訴若罌,若罌懶得看這部劇的劇情,所以她是一點兒都不知道。
直到喬四美哭著跑到項家找喬一成要借錢,說對方說戚成剛被那女孩兒的家人打進醫院了。
要是再不拿錢,恐怕對方就要把戚成鋼打死了,聲音鬨得太大。不光項家人都聽見了,就連隔壁的若罌都聽見了。
若罌被嚇了一跳,她從被子裡鑽出來揉了揉腦袋,把亂糟糟的頭髮撥到身後。
她剛要下床,進忠就摟住她的腰把她又拉了回來。“乾嘛去?若若,你不能現在走吧?你把我弄的不上不下的,我怎麼辦?”
若罌一眯眼睛,壞笑著在指尖放出一絲電流。進忠一仰頭眼前白光一閃,瞬間癱軟在了床上。
他抓住若罌的手腕都快哭了,“若若,你太不講理了吧。你不能這麼欺負我吧?”
若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乖啊,你在床上等著我,我先去聽聽怎麼回事兒,一會兒回來跟你說啊。”
若罌說完,穿上拖鞋就跑了出去,進忠轉頭看著人影一閃就冇了。他掀起被子看看自己,最後他歎了口氣,起身往浴室走去。
若罌趴在牆頭上,側耳聽著從項家傳來的聲音,冇過一會兒,身後便附上來一具滾燙的身體。
進忠站在她身邊,在她肩膀上搭上一條毯子,這才把她摟在懷裡,兩人一起聽著從隔壁傳過來的動靜。
“這喬四美怎麼就跟吸血鬼一樣,天天趴在喬家其他幾個兄妹身上吸血。
這些年,老大、老二和老三掙那點兒錢都搭在她身上了吧,她還得起嗎?”
進忠拍了拍若罌的腦袋,“你打算怎麼辦呀?管不管?”
若罌撇撇嘴,“不想管。”
她眼睛一轉,又說道,“不過我倒有個壞主意,你說戚成鋼現在不就在醫院裡嗎?
我要是用點異能讓他多昏迷幾天,讓喬家以為是那女孩兒把家把人打壞了,這樣怕是那女孩兒家就會屁滾尿流的跑了吧?“
就喬四美那性子,要是她真以為戚成鋼醒不過來了,估計就得打上那家去,到時要錢的可就不是對方家了。
這種方法纔是一勞永逸。
而且呀,我還可以用異能讓他對著彆的女人不娶,這樣他想出軌也出不了了。”
進忠嘴裡抽了抽想了想,說道,“若若,劇情裡邊,最後喬四美跟戚成鋼是離了婚的。這樣兒的話呢,他,嗯……”
若罌眼睛一亮,“那不更好嗎?讓他也吃一吃生活的苦,免得一天天的就想撿便宜。
自己惹了事兒,往後麵一躲。讓老丈人家給他出頭,丟不丟人?這樣的男人還算什麼男人?那乾脆不要當男人好了。”
進忠失笑點了點頭,“行,這個主意不錯,要不明天咱倆偷偷去趟醫院?”
若罌一挑眉,“乾嘛還明天啊?一會兒唄,一會兒咱倆瞬移過去,搞完他就回來,不耽誤再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