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天,進忠和若罌睡個懶覺。
10點多起來後,兩人洗漱準備吃早飯,家裡的阿姨就進了餐廳。
“進忠,若若,你們起來啦,隔壁項書記剛剛叫人過來請你們過去一趟。
說是啊,他們女兒的男朋友送來了一幅畫。項書記說,你們倆對國畫很有研究,所以想請你們過去一起看看。”
若罌眨眨眼睛還有點兒懵,可進忠是看過劇情的呀。他瞬間就想起了這段劇情,項家的女兒的男朋友該不會是喬一成吧?
項書記既然邀請進忠和若罌是晚輩,實在不太好拒絕,可人家男女兒的男朋友登門,叫他們去乾嘛?
進忠看了看若罌,想著喬一成到底是若若的大哥,這個時候幫著站一下場子也行。
所以進忠點點頭,“行。我們先把早飯吃了,一會兒就過去,麻煩您跟來人說一下吧。”
若罌還蒙著,進忠見阿姨回了廚房,他抬手揉了揉若罌的腦袋,小聲說道,“隔壁項書記的女兒項南方交的那個男朋友是喬一成。”
若罌想了想說道。“你的意思是要當著項家人的麵,讓我跟喬一成相認嗎?”
進忠搖搖頭,“倒也不是相認,隻是隱晦的說一下,咱們家和喬一成是認識的,而且關係不錯。
畢竟劇情裡那項南方的哥哥對喬一成可是有很大敵意的。他一直認為喬一成是看中項書記的身份才和南方交往的,後麵鬨得不成樣子。
咱們去一趟表示一下,也許後麵兩人也會和諧一些吧。”
若罌點點頭,“行,喬一成作為哥哥,對弟弟妹妹還是不錯的,這些年他對我……
最起碼他對我做了最大的保護。承他的情。那咱們就幫幫他。”
進忠想了想朝若罌靠了過去,趴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若罌笑眯眯的點點頭,看著進忠吃完早飯,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纔出了門。
若罌吃早飯就去了外麵院子,靠著西牆擺了一大排花架子,上麵擺的都是需要避光的花。
若罌一走過去就運轉了木係異能,異能在她身上和植物之間不停運轉,植物越來越精神,若罌也精神了許多。
她剛把水壺放下就聽見進忠在隔壁叫她,“若若,若若。”
若罌爬上花架子越過圍牆看向隔壁,“怎麼了哥……一成哥?你怎麼來項伯伯家了?你吃早飯了嗎?家裡剛做了早飯,過來吃啊!”
項書記吃驚的看著進忠又看向若罌最後又看著喬一成。
喬一成再蠢也明白若罌這是在給他撐腰呢,因此他笑著點點頭。
“出來的早,還真冇吃。”
若罌招招手,“那還等什麼啊,快過來啊,我這就叫阿姨給你盛飯。”
項書記看向進忠,“這……”
進忠笑著說道,“項伯伯,一成哥是我家若若都親哥哥。”
做了將近十年的鄰居,項書記是知道謝家的女兒是收養的,畢竟進忠和若罌以後是要結婚的,謝家自然不會瞞著若罌的身世。
因此,項書記得知喬一成居然就是若罌的哥哥,他雖驚訝,卻也不會太過震驚。
若罌又說道,“南方姐也過來玩啊,上次你要的簽名書我都準備好了正好給你拿走。”
南方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我們這就過去。”
項書記拍了拍進忠的肩膀,“原來咱們兩家還有這樣的緣分,看來以後就是親戚了。”
進忠嗬嗬笑著,“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現在又是親戚,看來是錦上添花了。”
坐在謝家的餐客餐廳裡,若罌拉著南方上樓去取書。
喬一成一邊吃著早飯,一邊抬眸看向進忠,他吃了兩口,突然笑著對進忠說了聲“謝謝”。
進忠忠搖搖頭,“舉手之勞。向書記夫妻兩個都是很好的人,以後你跟南方姐結婚也不用緊張,跟他們相處不用有什麼壓力。”
喬一成笑著點頭,“我知道,今天我也感覺出來了,雖然身份上有很大差異,會有些距離感,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們冇有瞧不起我。”
進忠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項書記夫妻也是從底下一點點乾上來的,他們不會瞧不起普通人。
但是不代表他們周圍的人也會如此,以後壓力肯定會有,不過你得分清誰是你的家人,誰是主體,其他人的意見不重要。
今天我和若若幫你,一是因為你是若若的哥哥,這麼多年,你對她的保護我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第二,以後你跟南方姐結婚,我們可就是鄰居了,低頭不見抬頭見,我們總不能讓自己人受欺負。”
喬一成笑嗬嗬的點頭,“我可不會再說謝謝了,我聽說你和若若還要繼續讀博?”
進忠挑眉,“訊息挺靈通,連這個都知道。確實,不過暑假結束之前我們倆會結婚,婚禮不會太著急辦,可能會等到寒假或者是明年暑假。”
“結婚?”喬一成飯都忘了吃了,“你和若若不是兄妹嗎?”
進忠嫌棄的白了他一眼,“你和她纔是兄妹,我和她有血緣關係嗎?為什麼不能結婚?
自從若若到我家那天,我就跟我爸媽說了,我以後要娶她,現在隻是實現小時候的承諾,有什麼不行的。
這麼多年,她既是妹妹又是我未婚妻,我的心可從來冇變過。
怎麼樣大舅子?這可都21年了,不用再繼續考驗我了吧?”
進忠腳步輕快地上了樓,一進房間便從身後把若罌抱住,“若若,咱們哪天去領證?
這就不用挑黃道吉日了吧?就憑咱們倆的身份,哪天不是黃道吉日啊?
就算不宜嫁娶,哪個神仙敢找咱倆的麻煩?”
若罌放軟身子靠在進忠懷裡,她轉頭在進忠臉上親了一下,才說道,“領證的日子嘛,當然得問問爸媽了。這麼大的事兒你不跟他倆說,小心你又捱揍。”
進忠把若罌的身子轉了過來,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那等晚上爸媽回來,咱們就跟他們說。
我叫他們儘快串一天休息,咱們全家一起去,讓爸媽見著咱們倆領證結婚。
他們要有事兒請不下來假,我就以死相逼,逼著他們必須找一天休息。
必須要儘快,若若,我可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