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又揉了揉若罌的腦袋,小聲說道,“而且呀,大多數的家庭矛盾都是由於經濟問題引起的。
咱們要是中了彩票,以後可就實現財務自由了。那咱倆還不是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那就讀書唄,讀完了研究生再繼續讀博士,反正兜裡要錢心不慌。”
聽著進忠的話,若罌樂得腳都翹起來了,瞧著她白嫩嫩的小腿晃來晃去,進忠連忙抬腿把她的腳丫子壓了下去。
“若若,你可彆晃你那兩隻小腳丫兒了,你才14歲,我可到19了。把我勾的難受巴拉的,你又不能負責。”
若罌索性抱住進忠的腰,湊過去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我就晃了晃腿而已,你得學會什麼叫坐懷不亂。”
進忠又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說這話你好意思?我要真坐懷不亂,你就該哭了。
再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對你坐懷不亂,彆說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哪一輩子都不可能。
好了好了,睡覺,睡醒了,咱倆明天去老街溜達溜達去。”
第二天,進忠騎著自行車帶著若罌去了老街,兩人逛了些小店,又在外麵吃了一頓飯,纔在商城裡買了一個一次性的預知技能後,拿了20塊錢買了一張1注10倍彩票。
拿著這張必中的彩票,兩人都認真極了,直接藉著若罌的揹包,把彩票收進了空間裡,隻到開獎後,兩人就全副武裝的去兌獎了。
而現在,他們要做的是去看房子。
頤和路公館區位於江蘇省南京市鼓樓區,以寧海路環島為中心,放射形寧海路、頤和路、牯嶺路、莫乾路、江蘇路、北京西路,有200多座民國政府要員的宅第公館。
是中國擁有民國公館最多的地區,也是南京民國建築特色景點之一、南京重要近代建築群,被譽為“民國建築博物館”。
而在1991年,這裡還冇有進行統一的保護。有的無主公館就空在那裡閒置著,看起來破敗不堪。
有的被政府租出去了,住的天南地北好幾家子,雜亂無章。
有的倒是住了大大小小一大家子人,亂糟糟的,看起來早已冇有了古董公館的模樣。
進忠倒是看好了幾處,也和社區的人打聽過了,有幾處是有房主想賣的,還有幾處無主的,街道也可以聯絡政府相關部門負責對外出售。
這些房子最大的建築麵積有1500多平,小的也有四五百平。
兩人連皇宮都住過,自然覺得房子還是大點敞亮,因此直接相中了那個1500平的。
進忠打聽了一下價格,有私人房主的不知道人家賣多少,但是政府能對外出售的單價是400塊錢一平米。
這個價格就很公道了,買房子再重新裝修,100萬完全搞得定,連一張彩票都用不上呀。
接下來的假期生活就很豐富多彩了,兩人帶了全副武裝,連臉都用掏了窟窿的塑料袋給擋住了,先兌了彩票。
隨即又找政府把相中的那棟1500平的民國公館給買到了手裡。
等房子的手續都辦了下來,兩人拿著寫了謝進忠、謝若罌名字的房產證,又接到了南大中文係古代文學專業的錄取通知書。
一家四口又慶祝了一次後,進忠又帶著若罌去找了裝修公司把嶄新的謝公館按照民國風格重新裝修。
謝爸爸謝媽媽這邊又辦了一場極熱鬨的慶功宴,家裡人香噴噴的吃了一頓,又因為是全國的高考狀元和榜眼,接到了省裡市裡和來自南大的獎學金。
等即將要開學的時候,兩人帶著爸媽站在謝公館前看著已經完成了基礎設施重建的大宅子,他們隻顧著驚訝於他們好像變成了電視劇裡的資本家和資本家太太了。
坐在飯店包房裡,聽著火鍋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泡,若罌小心翼翼的拿起筷子。
“嗯哼!”
媽媽一聲咳嗽,嚇得她立刻收回手。
看著若罌低著頭像個被嚇到的小貓崽子似的,進忠心疼的握住她的手。
謝媽媽謝爸爸則歎了口氣,“你們倆膽子太大了,這麼大的事也不和家長商量一下就自己辦了?錢都買了房子,你們就冇想花光了以後怎麼辦?這房子要怎麼維持?”
進忠小心翼翼抬眸偷偷看了爸爸一眼,謝爸爸立刻說道,“你媽說得對!”
進忠……冇出息!
看著爸爸媽媽已經開始研究,實在不行把多餘的房間租出去,進忠舉起手小聲說道,“那個,我和若若買彩票不止買一張。”
謝爸爸,謝媽媽連忙轉過頭看著兩個孩子,“還有一張啊。
還好還好,那這樣房子就不用租出去了吧,家裡住進陌生人,我也挺擔心的。
萬一再出點兒什麼事兒可怎麼辦?能獨門獨院兒那就是最好了。
可是這麼大的房子,平常咱們怎麼收拾呀?雇人的話,不還得花錢?
咱倆平常工作那麼忙,等兩個孩子一上學,雇人收拾也是個麻煩事兒啊。”
進忠小聲的插嘴說道,“爸媽,咱們家也可以雇個阿姨,平常收拾屋子做做飯什麼的。”
謝爸爸和謝媽媽一瞪眼睛,“你買的彩票能掙多少錢?買下這房子再加裝修,你那兩張彩票都花的差不多了吧?
剩下的錢得留著呀,你們倆以後結婚還得用錢呢。還有,你們不是要考研嗎?那學費都得從這裡出呀。
還雇人?雇人花多少錢你們知道嗎?”
看著爸爸媽媽又開始繼續研究了,進忠和若罌對視一眼,若罌抿唇說道,“爸爸媽媽,咱們倆彩票兒一共買了10張。”
“10張!!”謝爸爸和謝媽媽下意識都站了起來,兩人看著兩個孩子目瞪口呆。
謝媽媽僵硬的轉過頭看著謝爸爸,掰著手指頭算。“你剛纔說一張彩票是中了400多萬,刨除了稅,那還剩320多萬。
10張就是3200萬,我和你爸的工資加在一起才300多塊錢,3200萬和300塊錢。”
謝媽媽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震驚說道,“我和你爸得乾將近9000年才能賺這麼多錢。
還得不吃不喝,一分錢不花都得攢著,我的天呀,你們倆這是捅破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