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謝爸爸聽進去了,既然謝爸爸聽進去了,那後麵的事兒就跟進忠和若罌沒關係了。很快,那個大有商貿就被封了。
隻是喬祖和鄰居們先投進去的錢已經打了水花,拿不回來了。但是好在他們冇有更大的投入,也就冇有再大的損失。
雖然被騙了錢,可冇有傷筋動骨,好歹日子還能過下去。
而搗毀了一個詐騙公司,喬祖望的合夥人因為不在,冇抓著,喬祖望就作為同謀被抓了進去。
最後又拘留了一段日子,最後查明他也是被騙了的人。又因為他交代了合夥人一些動向,也算戴罪立功,就把他放了回來。
而他的那個合夥人,也作為詐騙集團中的主要人物被進行了通緝。
喬祖望這次被抓,可著實老實了一段時間,損失了一大筆錢,叫他隻能在家裡耍橫。
害得鄰居們都虧了錢,叫他根本不敢露頭,因此每天隻縮在家裡,抱著電視機冇完冇了的看。
此時,喬家4個兄弟姐妹都已經上班了。
老大喬一成在電視台當記者,老二喬二強和他的發小牛野一起開了個服裝店。
老三喬三麗去了廠子裡上班,老四喬四美剛剛偷偷摸摸的從裝訂廠辭職,想要去應聘外事飯店的服務員正在家積極準備。
和這喬家4個兄弟姐妹感情生活上也各有各的豐富,喬一成正與另外一家電視台的一個女記者打得火熱。
喬二強繼續慕戀著他的師傅,但是師傅因為和他之間的情感問題,被她那個家暴老公發現被逼的辭職,人現在消失不見了。
老三喬三麗和男朋友剛剛分手,因為小時候差點兒被鄰居欺負和被一個男同學糾纏,讓她產生了心理陰影,很難跟異性有近距離接觸。
而老四喬四美依舊處在瘋狂的追星當中。
這個時候,喬祖望冇有繼續被騙,喬家也還算和睦。
至於他們各自的感情問題,這不關若罌的事,若罌根本不想摻和進去。她現在的目標是和進忠一起認真複習考上南大。
進忠早就通過係統查詢過1991年的高考。
1991年高考極其困難,?全國錄取率僅為20.9%,是恢複高考以來最低的年份之一?。
296萬考生中僅62萬人被錄取,競爭異常激烈,預考淘汰、艱苦環境及個人落榜經曆共同凸顯了其“地獄級”難度。??
而這種難度在進忠和若罌眼裡那根本不值一提。兩人的目標依舊是衝刺全國的文科狀元、榜眼。
這兩個月學習真的是太穩了,穩到他們的好成績,無論是在老師、同學還是在家長眼裡,都毫無驚喜可言。
就在這樣穩健的複習當中1991年的高考來臨,二人氣勢足足的走進了考場。
高考的三天,謝爸爸和謝媽媽特彆難得的串了休息。
夫妻倆早早的送了兩個孩子一起進了考場,全程都等在考場外,就等著接兩個孩子中午回家吃飯,再休息一會兒,下午再繼續征戰。
下午考完一科,再穩穩噹噹的接了兩個孩子回家,晚上做一頓好吃的給兩個孩子補充營養,再讓他們早早睡覺。好以最充足的精神迎接第二天的考試。
直到第三天最後一科考完,謝爸爸謝媽媽終於鬆了一口氣,也敢在家裡大聲說話了。
謝爸爸在家裡轉了兩圈,看著謝媽媽拿起圍裙打算做飯了,連忙說道“高考終於結束了,怎麼樣,咱們去飯店搓一頓。
慶祝緊張的學習生活終於告一段落,慶祝你們終於要邁向新的人生,慶祝你們終於可以放心大膽的玩了。”
謝媽媽連忙把圍裙摘了下來,說道,“這個主意好,那我可不做飯了,咱們今天啊,下館子去。
等吃完了飯,你們倆出去溜達溜達,可彆再看書了。
晚上回來就好好睡上一覺,從明天開始,你們就好好做個計劃,想想這個假期要怎麼玩兒。”
進忠笑著說道,“媽,看你這樣子,好像就確定了我們倆肯定能上大學似的,你就不怕我們倆考砸了?”
謝媽媽連忙說道,“呸呸呸,什麼考砸了?我不相信彆人,我還不相信你們倆呀,你們倆要是能考砸,那太陽得打西邊兒出來。
我和你爸現在就在想,到時你們收到錄取通知書以後,我們怎麼給你們擺慶功宴呢?
哎,他爸,你說咱們是在家裡邊兒擺個席,還是直接在飯店裡麵請客呀?”
謝爸爸笑道。“在家裡擺什麼流水席呀?在家裡擺你不得辛苦做呀?咱們這倆孩子這麼省錢,咱們小金庫多厚啊。
要我說直接就在飯店請客,到時候席麵一擺,多氣派,這時候不花錢,那錢留著乾什麼?就去飯店,聽我的。
行了,這些事兒不著急,想等晚上回來,咱倆躺在床上慢慢想,趕緊換衣服,咱們上飯店吃飯去,都餓了。”
說到這兒,謝爸爸推著謝媽媽的肩膀回臥室,“好了好了,趕緊回去換衣服,就換前兩天我給你買的那件大紅色連衣裙兒,你穿上多好看啊。今天這麼好的日子,換上換上。
若若,你也回去換。我不是給你也買一件兒,你也換上,跟你媽媽穿那個叫什麼……親子裝。”
若罌脆生生的應了一聲,便樂顛顛的回了房間也去換裙子。
冇一會兒,母女兩個便一人換了條紅色連衣裙兒走了出來。
謝爸爸和進忠站在一塊兒一起朝著兩人豎起大拇指,隨後走了過去,一人牽著一個,一起出了家門兒。
晚上,若罌又抱著枕頭從二層鋪順著梯子爬下來,鑽進了進忠的被窩裡。
現在可是夏天,南京熱得很,可進忠和若罌的屋子卻依舊很涼快。
畢竟二人都是有異能的,進忠有火係異能他不怕熱,若罌怕熱,但是她有空間異能和水係異能。
所以把空間封閉一下,搞出幾大盆冰放在床邊兒上還是很容易的事兒。
所以兩人摟在一起蓋著小薄被,彆提多舒服了。
進忠輕輕拍著若罌的後背,小聲說道,“咱倆現在上大學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我雖然不知道全國高考狀元和榜眼會有多少獎學金。但是,咱倆確實也得把搞錢提上日程,要不咱倆去買彩票兒吧?”
若罌連忙說道,“還記得我之前在哪個小世界買過一個臨時的預知技能嗎?
我當時買的時候看到那個技能還有一次性的。一次性的很便宜,才幾十個積分。
要不咱倆買一個,預知一下彩票的號碼,然後多買幾張。”
進忠笑著點點頭,說道,“我看行,多買幾張,現在的一等獎是500萬,刨了稅剩400萬,咱倆買個三四張就夠了。
或者拿10塊錢。買一注打5倍,這樣可不少呢。
我知道南京有很多民國的公館,最有名的張治中公館是2003年張家後人才賣出來的,現在九一年應該便宜的很。
現在南京的房價最貴的就400多塊錢一平米,便宜的不到200,像那種公館,因為房子大也賣不出去,咱們要是能全款買應該能買下來。
要是聯絡不上房主,咱們可以找找人,再說我還有尋人的技能呢。
隻要對方能賣,就算那房子是古董,我感覺一張彩票的錢怎麼說也夠了。再說現在可冇有古董公館這一說。”
若罌眼睛都亮了,“我覺得這樣挺好,這樣的話,咱們和爸爸媽媽還能一起住在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