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想了想,“雷耀揚應該冇有那麼蠢。他應該會多次驗證房子裡的人到底是不是大天。
如果不確定,他是不會輕易露頭的,你就不怕他找到咱們這兒來?”
進忠嗤笑。“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往我這兒闖啊,他敢闖進來,用不著我動手,烏鴉就得撕了他的皮。”
兩人吃完之後又聊了會兒天兒,再過了大約15分鐘,大天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一醒過來便覺得身上一陣舒爽。
剛纔手腳上徹骨的疼痛都已經消失不見了,雖然還有些脹痛。可跟剛纔的疼痛比起來,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可他抽了抽鼻子,說道,“忠哥,我怎麼聞到一股漢堡味兒啊。”
進忠沉默半晌才說道,“麻藥冇過,是幻覺,我把你推出去,手術已經做完了。
我們家若若的手藝冇得說,等傷口癒合了,保證你跟個正常人一樣不會留下後遺症的,放心吧。”
很快,他把大天推了出去。到了外麵,大飛道了謝,便說要把人先送回去,另外再請進忠和若罌吃宵夜。
進忠便笑著說道。“把他送回去?你是盼著他不死啊?回去把你妹妹接回來吧。
他去砍生番,生番怎麼會善罷甘休?而且你覺得生番是和山雞競爭那塊料嗎?
這幾次他給山雞下套,可不像那個蠢貨能乾出來的事兒,我猜著後麵應該有人挺他。”
大飛翻了個白眼兒,“艸!不就是黎胖子那個雜碎,還用說?”
進忠搖搖頭,“現在還是個黎胖子,再過幾天就不一定了,把大天放在我這兒吧,把你妹妹接過來照顧他,我可不在這兒伺候他。
他住在我這兒,至少安全能保證。另外,大天家裡你放幾個人做個陷阱吧,看看能把誰引出來。”
大飛想了想,點點頭,“那宵夜……”
進忠瞥了他一眼,“怎麼非得出去吃嗎?你那麼多手下,叫他們去買啊?正好大天也能吃。”
冇過幾天,大天的家就被人闖了進去,被大飛提前埋伏在那裡的人正好堵住。
砍死了三個,砍傷了四個,還有三個站在最外麵的看到不對轉身就跑了。
隻是,大概是雷耀揚發現了不對,本人冇來,他不來,自然黎胖子也冇來。
隻是其中一個被砍死的小弟,有人認出是黎胖子的人。大飛暗罵黎胖子,心中憤憤,一定要搞死他給妹夫報仇。
大天夫妻兩個住在進忠和若罌家裡舒服極了。
這棟大樓的一二層可都是若罌的房子,一樓除了最東邊的一間門市被她留下做了黑診所,平日裡對外開放也是進忠安排一個小弟看店賣藥。
二樓若罌留下了四間房子,而且大多數空間全都打通了。
雖然也有客房,不過大部分空間都十分空曠,大天帶著馬子住在這裡,才感覺到當大哥的好處。
他的房子隻有400尺,可忠哥住的房子足有4000尺,這麼大的房子,連說話都有回聲。
在銅鑼灣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能住4000尺的房子,完全可以稱得上的富豪了。
怪不得忠哥根本不去爭老大,他這麼有錢,該做什麼老大。
大飛帶著宵夜到進忠這裡來看大天,五人坐在客廳了一邊看球賽一邊喝酒。
大飛忍不住罵道,“艸他媽的黎胖子,敢勾結東昇雷耀揚動我妹夫,等我抓到他的把柄,剁了他的小雞雞。”
進忠好笑的瞧了他一眼,“大飛,你也隻是罵的歡,你怎麼抓他把柄?”
大飛灌了半瓶啤酒下去說道,“我已經叫小弟盯著他了,他既然支援生番,又勾結了雷耀揚,那就一定會和他們見麵。
等我抓到他,艸他媽的,我一定要把他砍成十八塊,拿去喂狗。”
大天心裡感動,連忙道謝,“謝謝大舅,要不是你救我……”
大飛立刻說道,“哎,我可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我老妹,你要是翹辮子,我老妹不是要守寡。
等你傷養好了,給我好好賺錢,看看忠哥住的地方,再看看你,到時候給我老妹換個大點的房子。
豪宅不敢說,至少也要大一點。”
大天連忙說道,“放心吧大舅,我會努力搞錢的,不會叫kk吃苦的。”
大飛這才滿意,“還算你疼老婆,不管行不行,你能說出來就算你有這個心。”
正在這時候,大門被人敲響,進忠起身要去開門,大飛便張羅著要去。
進忠壓了壓手,“這是我家,來敲門的也是找我的,你去開門不是還要叫我,你坐著吧。”
冇一會進忠就回來了,他一坐下就扔了個隨身聽到大飛懷裡,“聽聽吧。應該就是你想要的。”
大飛拿著隨身聽滿臉疑惑,可既然進忠讓他聽,想必裡麵也不是歌曲磁帶,大飛索性也不猜了,直接按了播放鍵。
很快,裡麵就傳出了黎胖子把生番介紹給雷耀揚的聲音,裡麵三人談的十分熱切,雷耀揚甚至蠱惑生番先拿屯門從而拿下整個紅星。
聽完之後,在座幾人全都一言難儘,大飛忍不住說道,“我艸,生番那個蠢貨連這都信,他腦子被大便塞住了吧。”
大天忍不住說道。“大舅,就是因為他腦子被大便塞住了吧所以纔信雷耀揚會幫他拿下紅星啊。”
大飛……艸!
大飛突然一拍大腿,“艸他媽的黎胖子,忠哥,有了這個還怕他個屌哩。
這卷磁帶可不可以給我?我現在就去拿給蔣先生,這次黎胖子他死定了!”
進忠想了想劇情,後麵原本就是大飛接手了黎胖子的地盤,說起來,也是大飛原本就和陳浩南走的近。
而且陳浩南一向忠心,蔣天養想拉攏一些人手為他所用,陳浩南這一波人就是最好的對象。
而且大天死了,作為補償也好,作為獎勵也好,大飛上位是必然的。
這回雖然大天冇死,可隻要大飛把這個交上去,作為查明黎胖子背叛紅星的人,由他接手北角也是順理成章。
因此,進忠笑道,“交上去可以。不過不要說這卷磁帶是我給你的。就說是你自己查到的。
一會你出去問阿卓,阿卓會告訴你這卷磁帶是在哪裡錄的。”
大飛立刻說道,“忠哥,這樣的功勞就給我?這不好吧?就算是兄弟,也冇有我搶功勞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