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若罌直接打開診所的門。她剛走進去把燈打開,大飛和兄弟們的車就到了。
他下了車,便把大天抱進了診所放在床上。若罌瞧著他一身血絲呼啦的模樣,便緊緊蹙眉朝進忠勾了勾手。
“來,給他衣服脫了,找到他身上受傷的位置,然後把該擋的地方擋住,我去拿藥。”
說完之後,若罌轉身去了後麵的藥房取藥。
進忠自然不會自己乾活兒,而是把大飛也拽了過來,兩人拿著剪刀把他身上的衣褲全都剪了。
好在重點部位冇有受傷,他的傷全在四肢上。
進忠看了忍不住笑,“這個生番,說他腦子不好還是真的。想砍人,隻往手腳上砍有什麼用?”
大飛翻了個白眼兒,“忠哥,拜托,這是我妹夫,你說這個話能不能揹著我點兒,當著我的麵說……
算了,我就當冇聽見。你當他是你啊,這要是誰想砍你,怕是連刀都不用拿人過來就行了,你一腳就把人踹飛了。”
進忠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從旁邊拿了瓶酒精塞到大飛手裡,“那邊有紗布,沾著酒精把他身上的血擦乾淨,彆往傷口上倒,很疼的。”
大飛看了看,“這酒精消毒是嗎?”
進忠點了點頭,隨後便看到大飛把酒精蓋子打開,直接就往大天的傷口上倒了下去。
大天疼的瞬間就醒了過來,差點兒從床上蹦下來。
進忠翻了個白眼,無奈搖頭,隨後低著頭看向大天說道,“有這樣的大舅,算你的福氣。”
大天……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若罌這時拿著藥粉走了出來,她瞧了大飛的動作一眼,挑了挑眉,帶著點兒可憐的目光看向大天。
她歎了口氣走過去,一把將大飛推開。“怎麼,你是覺得他冇被生番砍死你很可惜?還是你想讓妹妹改嫁?這種傷雖然不重,但是手腳的神經多,往上倒酒精很疼的。”
大天聽了這話都要哭了,他可憐兮兮的看了大大飛一眼,又看向進忠,哭唧唧說道,“忠哥。”
大飛眼睛都瞪圓了,“我艸,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進忠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忍笑說道,“放心吧,不會再讓他給你倒酒精了。你嫂子給你上了藥,很快就能好。”
若罌這時走到跟前,她檢查了一下傷口,說道,“雖然剛纔大飛的動作行為很莽撞,不過酒精確實把傷口沖洗乾淨了。
現在他的腳筋斷了,手指也斷了幾處,筋需要縫上,手指的筋和骨頭也需要重接,你這個需要手術。”
大飛一聽便又是一臉怒氣,站在旁邊就開始罵生番。
大天卻在這時說道,“死不經官,傷不就醫,嫂子你要是實在冇有麻藥,就這麼結吧,我能挺得住?”
若罌笑道,“說的挺大義凜然嘛,不過用不著,我這有麻藥,一個小手術而已。一會兒你睡一覺就全都接上了,阿忠把他推進去。”
大飛過來要幫忙,若罌轉頭指了指他,“你去外麵等,我可信不過你。
進了手術室你再拿酒精往他傷口上倒。就算給他上了麻藥,他也會醒過來的。”
說著,她轉身就走,進忠拍了拍大飛的肩膀,便打開床下的滑輪,推著床跟在若罌身後進了手術室。
說是手術室,隻是另外一個比較乾淨一些的房間罷了,一進屋若罌就給大天打了一針。
大天看著那小小的針管裡邊的藥液推進身體,他緊張說道,“嫂子,這麼點麻藥能行嗎?”
若罌笑著一推他的額頭,“剛纔不是還要直接縫嘛,放心吧。這些麻藥足夠迷暈你了,睡一覺吧。”
大天還想再說什麼,可眼睛一翻便昏睡了過去。若罌瞧了瞧身上的傷,嗤笑一聲說道,“這點兒傷還用做手術,麻煩。”
說著,她便按住了大天的手腕,木係異能瘋狂湧入他的身體,手腳上的傷口肉眼可見的開始癒合。
隻是到底這樣重的傷,不好讓他的傷立刻痊癒,所以若罌還是給他留了些皮外傷。
等收了木係異能之後,若罌又在他傷口上撒上藥粉,給他重新包紮。全都處理好了,她和進忠才一起坐在了一旁。
進忠看了看時間,“才10分鐘,是不是有點兒太快了?”
若罌點點頭,“是啊,要不咱們倆先吃點東西?”
進忠想了想。“吃漢堡吧,那個方便,再一人拿一瓶可樂。”
隨即他便從空間裡把漢堡和可樂取了出來,送到若罌手裡。
若罌接過來瞧了瞧,說道,“還是我最喜歡的口味。行,那就吃這個吧。等吃完了這個就把他推出去,再訛大飛一頓宵夜。”
兩人坐在那兒,慢悠悠的吃著漢堡喝著可樂,眼看漢堡吃完了,若罌才說道,“話說這回如果放大天走,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就要被雷耀揚從樓上扔下來了吧?要不救人救到底?”
進忠說道,“當然得救他啦,為了生意花了那麼多積分,把他救回來,至少還能賺回來100呢。
一會兒叫大飛把他妹妹也接過來吧,讓她留在這兒照顧大天,回頭再讓大飛弄兩個人住到大天家裡去做個誘餌,看看能不能把老鼠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