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嗨了一宿的G2和H2K一行人從某家KTV出來,一個個眼睛浮腫,腳步虛浮,麵如菜色。
一大幫人站在街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後都指指喉嚨,意思是嗓子疼說不出話來。
卡老四指了指酒店的方向,用手打了個車輪滾動的動作,示意打車回去。Perkz則兩隻手掌豎起來往中間壓了壓,又用兩根手指模擬兩條腿行走的動作,意思是距離不遠,可以走回去。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Zven和Mithy見狀直接往地上一屁股坐下,兩人一起攤手,意思是走不動,你們把我抬回去吧。
Perkz就用極度鄙視的眼神看著雙西。
「打車……」
卡老四說了兩個字,聲音嘶啞如同行將就木的老頭。
最終還是打車。
……
酒店大堂裡,從早上六點就開始在這裡等著的王良毅,看見G2一行人從計程車上下來,趕緊起身坐電梯上樓,回到房間一進門就大聲嚷嚷:
「回來了回來了!」
陸文俊和高駿也已洗漱完畢,正坐在桌前吃酒店餐廳送上來的早餐,小米粥+泡菜+奧爾良烤翅,嗯,中西合璧。
王良毅湊過來看了一眼,很驚奇的樣子:
「這還有咱山東的泡菜呢?」
陸文俊抽了張紙擦擦嘴,抬頭道:
「怎麼樣,一起回來的還是?」
「一大群人。」
「還真出去玩了一晚上啊。」
「嗯嗯,看樣子是的!」
「那今天估計沒什麼機會了……」
陸文俊想了想,接著道:
「但見麵還是要見的,走吧,一起去拜訪一下,辭個行。」
「啊?」
高駿頓時瞪大眼睛,
「這……貼臉開大嗎?不好吧?」
王良毅也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但眼裡滿是崇拜,自家老闆太霸道了,簡直霸道總裁!
陸文俊笑了笑,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既然來了,總要讓人家知道我們在這吧,這是展示誠意的一部分。而且我們終究是來挖人的。」
「但萬一惹怒了卡洛斯,他故意抬價怎麼辦。」
「那就讓他抬吧。人是LPL送出去的,人家撿了個大寶貝,不可能我們一點代價都不付出就想把寶貝拿回去,總要給人賺點的。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夜……」
高駿這纔看見陸文俊眼底下的黑眼圈。
陸文俊收斂笑容,忽然間真有點霸氣總裁的氣質了。
他一字一頓道:
「這人,我們要定了!」
話剛說完,王良毅的手機叮咚一聲,拿起來一看,王良毅愣愣抬頭看看兩位上司說:
「內啥,大寶貝給我發微信了。」
……
梁言其實在下車的時候,就透過玻璃大門看見了大堂裡的王良毅,並看見了他坐電梯上樓的一幕。
說實話,挺驚訝的。
梁言是真沒想到,明明自己已經拒絕了,VG竟然還會從紐約追到洛杉磯。
而且從王良毅看見自己就往樓上跑的動作來看,上麵還有VG的人,級別一定比王良毅高,聯盟分部經理肯定來了,甚至可能更高的管理層——VG的老闆也來了。
這份誠意,確實令人感動。
但規矩就是規矩。
梁言從小就是個守規矩的孩子,並且這個原則貫穿了他的前世一生。
所以在回到房間之後,梁言直接給王良毅發了條資訊。
王良毅當著兩位上司的麵把原話念出來:
「感謝你們這麼看得起我,但是合同沒到期不方便見麵,你們先回去吧……怎麼說?」
高駿嘆了口氣。
陸文俊則再次陷入沉思,爾後又露出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就先回去。」
「老闆您的意思是?」
「沒猜錯的話,小梁其實已經決定明年要回LPL了,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肯定有他的原因,估計遲則下個月,快則這個月中旬,他應該會回國。」
王良毅眼中綻放驚喜的光芒:
「所以我們隻要回去等著就好了?!」
陸文俊敲了下他的頭:
「要有誠意。回去辦德國簽證吧。」
頓了頓又補充道:
「兩張就行。轉會期家裡還是要有人守著,到時候我跟王良毅去柏林,高經理在國內等訊息,可能有些事需要你配合。」
「明白,老闆!」
……
當日下午,卡老四收到拳頭打來的電話。
砰砰砰!
卡老四挨個敲門,把睡覺的人全部叫起來,大手一揮:
「走了兄弟們,選麵板去!」
原本眾人一個個睡眼惺忪,聞言一下就不困了:
「ohhhhhh!」
「選麵板去嘍!」
「賈克斯,我的賈克斯,嘿嘿嘿……」
「賈克斯玩的人好像不多啊。」
Zven摸著下巴道,
「可惜我沒選過薇恩,不然弄個麵板肯定大賣。但我建議你選蘭博,肯定賣得比賈克斯好。」
老章大叫:
「不,我就要賈克斯!」
全球總決賽冠軍麵板每賣出一個,相應選手都能獲得一定比例分紅,比如拳頭在前年年底補償性推出了第一屆全球總決賽冠軍戰隊FNC的冠軍麵板,CyanideFI選了個皇子,短短兩年時間,如今歐美玩家基本上人手一個,CyanideFI憑著這個麵板的分成實現了財富自由,隻要不大肆揮霍,此後一生衣食無憂。
拳頭總部就在洛杉磯,眾人簡單洗漱一番,下樓等待拳頭派車來接人。
出門的時候卻是正好遇到帶著大包小包準備啟程回國的ROX眾人,看起來都有點精神萎靡的樣子。
G2眾人站在酒店門口,看著ROX一行人從麵前走過。
小花生頻頻回頭看梁言。
梁言帶著從容淡定的微笑目送對方。
小花生最終在上車前鼓起勇氣,轉過來朝著梁言喊了一句:
「I'll be back!」
梁言聞言笑了笑,揮揮手:
「And I'll be here waiting to collect the gold.」
意思是,那我在這等著你來送人頭。
話有點長,英語水平一般的小花生沒聽懂,扭頭問了一句已經上車的Nofe,這才知道意思,頓時臉上一白,腳尖磕在台階上,差點摔倒,之後連滾帶爬上了車,不敢回頭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