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房子
“你想說,我不問,你也會說,反之,你不想說的,我就算問了你也不會說。”
九尾白狐:說得好有道理,本狐儘然無法反駁。
有些東西,現在確實不適合主人知道。
陳曦月看著這個原本有些傲嬌,現在又一臉無措的狐狸精。
對,就狐狸精,可以變成小娃娃的狐狸精。
幸虧自己是重活一世的人,不然肯定會被嚇一跳。
“你是空間的器靈,我是空間的主人,那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我叫陳曦月,你叫什麼?”
九尾白狐:“我冇有名字……”
陳曦月看著有些傷感的小娃娃,心中一軟。
“那我給你起個名字可好?”
九尾白狐抬起有些茫然的眼眸,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眸突然亮了起來,就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陳曦月看著它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既然你是九尾白狐,那叫你小九如何?”
九尾白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小九,本尊喜歡。”
小九上前拉著陳曦月的手,來到箱子麵前,第一個箱子裡麵裝的是各種書籍。
“主人,這都是空間以前的主人蒐羅來的,這些書籍都是一些孤本。”
陳曦月拿起書籍大概看了一下,這裡有些字她不認識……
小九好像看出她的疑惑,開口解釋道:“前主人去過一個叫藍星的地方,那裡有高樓大廈,還有飛機大炮,各種先進的技術,這個房間的東西都是從那個地方帶來的……”
陳曦月真的很好奇小九說的那個地方是什麼樣的,可是現在想這些事好像冇什麼用。
“小九,你看看這裡有冇有可以讓我練習武術?”
小九想了一下,從脖子上麵掛著項圈裡麵掏呀掏,掏出一本兩本有些發黃的書籍,遞給陳曦月。
一本《長生訣》,另外一本《獨孤九劍》。
“小九,你既然是這個空間的器靈,那麼空間所有的生物是不是你都可以操作。”
小九聞言傲嬌道:“那當然了!”
陳曦月高興了,這免費的勞動力就來了,以後空間的糧食,蔬菜,藥材種植,收割都可以交給她了。
“小九,我在外麵有很多事要做,空餘時間還要練功,所以這……”
小九跟她心靈相通,陳曦月心裡的想法她怎麼能不知道。
“以後打理空間的事就交給我吧!”
陳曦月拿著兩本秘籍高高興興去練功了。
不練不行啊,她現在光有一把子力氣,要是遇上練家子,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翌日一早,陳曦月起來的時候,隻有李月芬在廚房忙活,陳家旺跟陳家勝早已經去地裡打土磚,他們要壘牆。
陳曦月吃完早飯以後也出門了,她來到隔壁陳遠家中。
陳久跟陳遠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可是兩家卻已經斷交很多年了。
陳久原本有兄弟三人,老大早夭,陳久是老二,陳遠則是老三。
原本兄弟兩人也是相親相愛,相互扶持,要不然也不會將房子蓋在一起了。
陳曦月大概記得,在她六七歲的時候,剛好那個時候農忙,家裡大人都去地裡乾活了,就連家中能動的老人也都下地了。
陳家峰跟陳家寶兩人在隔壁村的私塾上學,中午是要回來吃飯的,徐菜花帶著陳家慧在家裡給他們做飯。
陳遠家裡有一個不到五歲的小孫子,叫陳小寶,長得虎頭虎腦,十分可愛,全家人都當命根子一樣寵愛著。
天氣熱,太陽大,家裡人都捨不得將他帶到地裡去,害怕將他曬壞了,正好徐菜花在家,就將他交給徐菜花,幫忙代看。
徐菜花雖然嘴上答應了,可是心裡十分不願意,嫌棄小孩子太吵,那邊大人剛走,她就讓小寶去找自己奶奶。
她懶得將孩子親自送過去,又害怕彆人說她不願意幫忙看孩子,就將孩子帶到大門外,還給孩子指了路,讓陳小寶自己去。
陳小寶這一去,再回來就是一具僵硬屍體。
陳遠一家人都崩潰了。
徐菜花為了逃避責任,就說自己當時正在忙,讓孩子在院子裡麵玩,冇想到,一不注意,孩子就自己跑出去了。
說陳小寶落水是他自己命不好,是陳小寶娘命不好,是陳遠家中做了什麼損陰德的事,纔會被水鬼給纏上等等。
徐菜花這話真的將陳小寶的娘氣得夠嗆,肚裡的孩子差點都冇有保住。
陳小寶的娘袁氏將徐菜花給狠狠地打了一頓,徐菜花還將裡正,族長,村長都給找來了,還讓袁氏給徐菜花賠了醫藥費,這件事纔算完。
兩家人也因此反目成仇,兄弟兩人也成了生死仇人,至今,兩人遇上,都將對方當空氣,連陌生人都不如的那種。
陳曦月來到陳遠家的時候,一家人看見她,都特彆冷漠。
但是當陳曦月說明自己的來意以後,陳遠有些不可置信地問:“你確定,要將你們分的三間屋子賣給我?”
陳遠這話一出,不光衛氏,還有兩人的兒子,媳婦都不由的將目光望向兩人。
陳遠有兩個兒子,都要已經娶親,但是冇有分家,全都住在一起。
再加上他們的孫子孫女都已經長大,最大的孫子跟陳曦月一樣大。
再過兩年也應該娶妻生子了,到時候家裡就要住不開了。
再說了,家裡的孩子大了,男孩,女孩都要分開住。
偏偏左鄰右舍又都離得近,冇有辦法擴建,買新的宅基地吧,又離得有點遠。
陳曦月很自然地點了點頭:“是的,我們昨兒分家了,分家文書也簽了,我爹跟我大伯已經去弄土磚了,準備將牆砌起來,這樣也就將兩家隔開了。
三叔公,你也知道我奶奶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寧願我們出去彆的地方重新蓋房子,也不願意住在這裡,跟他們攪合在一起。
就是不知道你們嫌不嫌棄麻煩,願不願意接手這個房子。”
陳遠還冇有開口說話呢,旁邊的袁氏就已經開口了。
“接,當然要接,為什麼不接?有什麼不敢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