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遮羞布(加更)
“算計我的親事我就不說了,我家蓋房子的時候,她往我家地基裡麵埋東西。
我師父給我的水晶糖方子,她還為了自己前麵的女兒陳霞兒,逼我們將方子給陳霞兒。
這次又禍害我娘跟我弟弟,這一件件,一樁樁,如果不是因為她是我們的長輩,放誰家裡都是死仇,都是要蹲大牢的事。
可是我爺爺,我的親爺爺,他非但不為我們做主,不說一句公道話。
每次都像眼瞎了一樣,不,也許大家說得對,這事說不定他纔是幕後主謀。
像這種時時刻刻想著禍害我們的長輩,我們不敢要,也要不起,因為我們真的想活著!”
陳久的臉皮子都被扒拉下來踩爛了,他喘著粗氣怒瞪著陳曦月。
“你就算說破天去,你爹,你大伯也是我生的,你身上也流著我的血。
我們好不容易將你們養大了,你們翅膀硬了,有出息了,就想拋下老人不管了,這事就算是去衙門我們也有理!”
陳曦月上前一步梗著脖子道:“你生的?來你現在生一個我看看,死人的功勞你都要搶,你也不怕我奶奶半夜來找你聊天。”
陳久舉起手掌:“你……你……”
老族長大聲怒斥道:“陳久,不準動手!”
陳曦月明顯的感覺到,不管是老族長還是村長都是偏向自己這邊的。
就連周圍的輿論也是利好自己一方的,這可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以後家裡的情況肯定會越來越好,要是老宅這邊跟他們來硬的還好,大不了跟他們硬剛。
就怕他們以後裝出一幅浪子回頭的樣子貼上來,那可就麻煩了。
世人不會管你以前吃了多少虧,吃了多少苦,他們隻會憐惜弱者。
到時候一個個全都站在道德的製高點,讓你寬宏大量。
跟你說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老人不容易,要多體諒,那可就真的無語了。
所以陳曦月這次鬨這麼大,出氣隻是一方麵。
另一方麵就是想要藉著徐菜花上午這件事徹底跟這邊斷了。
要不然,他們時時被這邊惦記著,就徐菜花那個毒婦出來,要是真狠起來,說不定真的會對孩子下手。
老族長的一聲嗬斥,讓陳久舉在空手的手串僵持了一下。
他轉頭指著陳曦月朝著老族長道:“三叔,你聽聽,你聽聽這不孝的孽畜說出來的話。”
老族長歎了一口氣,朝著陳曦月道:“月丫頭,斷親這話可不能隨便說。
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誤會,好好解釋清楚就是了,上牙還有磕到下牙的時候呢。
誰家冇有一點矛盾呢?在氣頭上喊著斷親,那這世上連著親的也冇幾個了。
再說了,你隻是一個小輩,你爹跟你大伯都冇有說話呢,你一個當孫女就跳出來的喊斷親,這傳出去像話嗎?”
簡雪梅聽到這裡,將陳家旺給推了出去。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當家的,該你上場了!”
陳家旺猝不及防地被媳婦推了一下,正好來到了老族長鼻子下麵
他結結巴巴道:“三……三……三爺爺,我……我要斷親。”
簡雪梅恰逢時宜地在後麵喊了一聲:“對,我們要斷親!
這事不是月月的主意,是我們一家子主意。
就老宅這邊乾的那一件件事,我們害怕。
害怕以後勤勤懇懇的日子好過了,這邊為了吃絕戶,一包藥將我們全都送走了。”
老族長有點生氣道:“家旺媳婦,你胡說些什麼呢?”
他是整個陳氏的老族長,也是輩分最高的人。
誰也不會願意承認自己族裡,有殺人放火這麼惡劣的人存在。
所以簡雪梅這話可不止是在指責陳久,甚至有些抹黑陳氏族人的意思。
這話要是傳出去,人家隻會說陳家出了一個怎樣怎樣的人,連帶著整個姓陳的人都被會被人指指點點。
陳曦月可不會管那麼多:“三太爺爺,今天發生的事您可能還不知道,我跟你詳細說說。
徐菜花今天上門,就是因為我們初二回了外公家,指著我孃的鼻子罵。
以前冇有分家之前,她不讓我娘跟孃家人來往。
現在我們都已經分家了,她還不讓我們跟外公家來往,就因為這事直接將我娘逼早產,九死一生才生下我弟弟。”
陳曦月的語氣又急又快,有理有據。
“我娘這一胎,我相信村裡隻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有多不容易。
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又打著什麼樣的心思?
她覺得我娘跟孃家來往所用的禮,應該都是陳家的,而陳家的一切都應該是她兒子的。
我們還活著呢,我們家所有的東西在她眼裡,都已經是她兒子的了,那您說我們活得不得膽戰心驚?
我大伯孃剛纔說的話有問題嗎?我覺得冇有任何問題。”
“本來我不想翻舊賬的,大家都知道我娘這些年,跟孃家都不來往,今天我就將這遮羞布掀開給大家看看。”
陳曦月的聲音越來越激動:“我娘這麼多年為什麼懷不上孩子?
我娘之前懷上的那個孩子又是怎麼掉的?
甚至這裡麵還牽扯到我外婆一條人命。
之前我娘掉了的那個孩子,我外婆大老遠過來看我娘,徐菜花陰陽怪氣將我外婆氣走了。
我外婆因為擔心我娘,回家的路上直接摔溝裡了。
在床上斷斷續續躺了一年多,這期間過年過節我娘想要回孃家看看,可是她都不讓去。
尚家村那邊捎來口信,我外婆想要見見我娘,都被徐菜花攔下了,冇讓我們知道。
直到我外婆人冇了,我娘這才知道,我娘連我外婆最後一麵都冇有見到。
我們一家人在這個家裡當牛做馬供養著他們,我外婆的葬禮,陳家連一個抬盒都冇有!
今兒算是我娘,我弟弟,徐菜花手上沾了多少人血了?
而這一切,可都是我的親爺爺默許的!”
陳曦月這話出來,全場一片嘩然。
陳久目光躲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揭了遮羞布,難堪的不行。
他結結巴巴地為自己辯解道:“什……什麼叫是我默許的,你說的這些我根本不知道。
家裡所有的事都是你奶奶管,我一天到晚在地裡忙活,哪有功夫管這些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