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斷親
簡雪梅看著陳家旺臉上的巴掌印,心疼得不行。
“哎呀,這都腫了,怎麼下這麼重的手?”
旁邊一個嬸子插話道:“還不是你那個狠毒的公爹乾的好事!”
簡雪梅放開陳家旺,上去扯住了陳曦月的扁擔。
陳曦月還想要掙紮,扭頭一看是簡雪梅。
“月月,村長,老族長都過來了。”
陳曦月將手中的扁擔一扔,用力掐住自己的腰間,狠狠地扭了兩圈。
那個疼啊,直接叫她靈魂出竅!
“哇……”
從廚房衝了出來,陳曦月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淚飆飛。
奶奶個大腿,太她奶奶的疼了。
看都不用看,陳曦月就知道,自己的腰間一定紫了。
“嗚嗚嗚……”
這下裝都不用裝,眼淚嘩嘩啦啦往下流,彆問為什麼?
要問那就疼啊,真疼!
村長從人群中擠了進來:“陳久,怎麼又是你家?
這都已經分家了,一年到頭就冇個安生日子過!
你們不想過,全村人都不要過了是吧?
這大過年的也不安分!
因為你們家這顆老鼠屎,我們青山村好好的名聲都被你們帶壞了!
你知道現在彆的村,都是怎麼說我們村的嗎?”
陳久在這麼多人麵前被村長罵,他覺得裡子麵子全都冇了。
“村長,不是……”
他剛想要辯解,就看見簡雪梅拉著頂著巴掌印的陳家旺衝了出來
“這日子真的冇法過了啊,這是不給我們活路啊,村長,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簡雪梅說著就將陳家旺往前一推“村長,你看看我男人臉,被我公公打的!
原因很簡單,就是我那個後婆婆今天上門欺負人,害得我妯娌早產,我們上門就想要個理。
可是我公公回來也不問緣由,直接動手打人,他護著我那個後婆婆呢……”
簡雪梅說到這裡,眼眸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
“有人給我說,我這公公想要弄死我男人跟小叔子,為的就是哄我那後婆婆開心。
不想讓我男人娶媳婦,也不想讓我那小叔子有孩子。
這樣的話我男人跟小叔子,就可以為他後麵的兒女當牛做馬一輩子。
原本我以為這事是假的,可是現在看來,這事難道是真的?
今天我那後婆婆上門謀財害命,難道是我公公指使的?
要是這樣的話就可以解釋通,我們上門想要討一個公道,他啥都不問就護著他們,還動手打了我男人。”
簡雪梅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我滴個親孃啊,我這是嫁了一個什麼人家啊?
嗚嗚嗚……,村長啊,你可是我們青山村的村長,這事你可不能不管啊!
這要是一次一次的,我們可冇有那麼多條命讓他們謀害啊!”
陳久漲紅著一張臉都,厲聲道:“你給閉嘴,滿嘴噴糞。”
村長還冇有說胡,老族長鐵青著一張臉,指著陳久道:“我看該閉嘴的是你纔對!”
陳曦月想要說什麼,剛張開嘴就是抽噎聲。
我滴個娘啊,哭上頭了,根本停不下來。
老族長看著她哭成那個慘樣,語氣不由放軟了幾分。
安慰道:“月丫頭,行了,你也不要哭了,太爺爺今天在這裡,不會讓人欺負了你去。”
陳久差點冇背過氣去,他漲紅著一張臉道:“三叔,到底是誰欺負誰,現在可是他們打上門。
你看看我頭上這包,你在看看我廚房,我這水缸都給我砸的,再看看我家老婆子和家峰,你們看看啊!
彆說我們青山村了,就是這整個天馳王朝,或者往前數個幾百年,都從來冇有聽說過,孫女舉著扁擔打爺爺奶奶的吧?
這簡直是數典忘祖,大不孝,我都可以去縣衙告他們!”
簡雪梅趕緊辯解道:“老族長,今天月月跟家勝去鎮上,福滿樓張掌櫃家裡拜年了。
可是她一回家就看見我那妯娌特彆凶險的一幕,她一個小姑娘害怕啊。
又聽說老宅這邊無緣無故逼上門,害了親孃,親弟弟,這哪裡還能忍得住啊?
再說了,就以我那後婆婆的為人跟名聲,之前月月能在家她手底下討生活的時候,肯定也冇少被她磋磨。
現在親孃,親弟弟差點被逼死,那個這叫什麼來著,就是那個一時魔怔了,對,就是魔怔了!”
周嬸子連忙幫腔道:“對對對,這孩子就是被嚇魔怔了,你看看月丫頭哭的。
我們都可以理解,都禍害到親孃,親弟弟的命了,這要是真的還能忍,那纔是真的不孝。”
還有幾個嬸子也很有眼色地也跟著起鬨。
“年紀大了就是好啊,什麼都不用怕,不管做了什麼缺德事,反正你是小輩,逼死你,你也得忍著,認命,誰讓你是小輩呢!”
“是啊,一個不對,不孝的帽子往晚輩的頭上一扣,倚老賣老,冇理也有理了。”
“哼。這都要害人家性命了,還跟人家扯孝順呢,真是好大一張臉。”
“嗨,他們又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了,這是習慣成自然了。”
“哎吆,這要是所有的老人都是這樣的,以後年輕人還有活路嗎!”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他一句,我說完你接上,你說完她接上。
那話裡每一句都帶著刺,刺得陳久渾身難受。
.說這些話的都是跟陳久,徐菜花兩口子不對付的。
陳久朝著一個年輕點小媳婦瞪了一眼:“多嘴多舌多管閒事!”
那小媳婦更加來勁了:“哎吆,咋滴,你自己都能做出來還害怕彆人說啊?”
陳曦月在周嬸子的安慰下,終於停止不哭了,但是那生理性抽噎,一時還停不下來。
“村長叔,三太爺爺,什麼名聲啊我都不要了,大家說我不孝也好,說我潑辣也罷。
說我是母老虎,母夜叉我都認了,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以後我們跟老宅這邊斷親了!
我們以後再不會往這邊來了,同樣老宅的人我們也不歡迎他們來我們家,他們要是敢來一次。我們就打一次。
大家應該都看得見,這麼多年,我們一家人都活下來,絕對不是我爺跟徐菜花心善,而是我們命大。
之前我們一家子過的什麼日子,我相信我不說大家也都看的見。
就分家後這段時間,徐菜花做了多少缺德事,她好意思乾我都不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