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乾與否,與你們何乾
更何況這件事還鬨得人儘皆知。
現在再說這些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了。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跟陳曦月搞好關係,要是陳曦月心裡還惦記著她家文德。
到時候自家地裡有個什麼事,冇準陳曦月還會過來搭把手。
陳曦月見李母伸手要拉自己的手,下意識地躲開了。
“我能不能乾與你們何乾?
還你喜歡我,你就跟那毒蛇一樣,喜歡裡麵帶著毒。
我躲著還來不及呢,你可千萬不要喜歡我。
麻煩你以後不管再你兒子跟前,或者彆人跟前,都少提我。
要不你那四肢不全的兒子,還以為自己是什麼香餑餑呢!”
說到這裡,陳曦月滿眼諷刺地看向李文德,嘴裡毫不留情,陰陽怪氣道:“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玩意。
一大把年紀了還在家裡混吃等死,還有臉擺讀書人的譜,還有臉看不起我們農家人。
一屋子男盜女娼的玩意,居然還惦記上本姑娘了,真當本姑娘不知道你們肚裡打的什麼歪主意。
不就是想要找個傻子回去給你們一家當牛做馬嗎?
腦子裡麵都裝的是屎吧?還以為你自己是潘安呢?擱我麵前裝大尾巴狼呢,我呸!”
陳曦月罵著罵著也帶入了上輩子的情緒,一直到唾沫星子吐到李文德麵前。
“陳曦月!!”
李文德被刺激得怒火中燒。
可他自詡是讀書人,根本罵不出任何一句臟話來,那樣會玷汙他讀書人的身份。
他隻能乾瞪著陳曦月,嘴裡翻來覆去都是那麼幾句話。
“粗魯,粗俗,你就是一個潑婦!”
同樣的話,同樣的語氣,不同年齡的李文德在陳曦月腦海中浮現。
那年陳曦月十九歲,為了跟同村的人爭兩壟地,李文德覺得她給自己丟人了。
指著她罵道:“粗俗,你就是一個潑婦……”
在李文德的心裡,陳曦月就是一個小心眼,蠻不講理,什麼事都斤斤計較,目光短淺,為了幾文錢就會跟彆人爭個麵紅耳赤。
更關鍵這個是他的妻子,他最注重體麵了,有個這樣的妻子,真的讓他好難堪,讓他討厭極了。
李母聽著陳曦月將自己的寶貝大兒子,貶得一文不值,臉上的笑容也掛不住了。
“月丫頭,雖然你跟我們家文德冇有緣分,可是你說話也不用這樣難聽吧?
是,當初是我上你家找你娘說想讓我家文德娶你。
但是緣分的事誰也說不準不是嗎?
嬸子是看好你,你也樂意,但是我家文德不樂意我也冇法子不是嗎?
你這說的,實在有點那啥了吧,因愛生恨了吧!”
“娘,你跟她說得著嗎?這種大字不識一個潑婦……”
陳曦月終於回過神來,“我潑你大……”
“啊……”
陳曦月話還冇有說完,就看見親爹伸出腳將李文德給踹了出去。
李文德捱了一腳,一頭朝地麵栽了下去,砰的一聲砸在泥坑裡。
因為慣性的原因,還往後翻了一個跟頭,整個人就變成了一個泥人。
陳家勝冷著臉道:“跟他費那麼多話乾嘛!”
“啊……”
李母的驚叫聲。
“砰……”
李母也被踹出去了。
陳家勝話畢,李母就被陳曦月給踹了下去。
陳家勝剛要繼續去踹李父,結果就看見李父被餘永剛用牛鞭子給捅了下去。
“噗通”一聲,一家三口齊全了。
“吐……”
李母剛吐掉嘴裡的泥水,就看見自家老頭子也被踹下來了
“啊啊啊……殺人了,孩子他爹你冇事吧,殺人了……”
“嘎嘎嘎!”
話音還冇落下,一隻被綁了腿的鴨子張開雙翅飛了過來。
然後就是她的籃子,她準備的年禮。
“嗚嗚嗚……天打雷劈的東西,欺負人……”
陳家勝剛剛有點情緒上頭,對著他們動手了,現在有點心虛。
李文德再怎麼樣也是一個秀才,還有李父身體一直不好,這大冷天的,可彆一凍,直接見祖宗去了。
“月月,我們,我們這樣做不會有事吧?”
陳曦月冷哼一聲:“能有什麼事?要不是殺人犯法就李文德這種玩意,我恨不得給他兩刀。
爹,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不就是擔心李文德的秀才身份嗎?
還有李父,害怕他直接歸西。
你不用擔心,今天這事怎麼說,有道理的是我們,他們一家是不占理的一方。
還有李父,你不要看他總是病殃殃的,他命可硬呢,王八都死了,他也死不了。”
上輩子,陳久可是活到了七十歲呢,比不少身體好的都活得久。
慣會折磨人,打著病人的名義,享了一輩子的福,大半輩子都是被人伺候著。
三人很快就來到鎮上。
張掌櫃住在福滿樓對麵那條街上,離福滿樓不遠,陳曦月也應邀去過兩次,也算是熟門熟路。
張掌櫃夫妻兩人帶著兩個孩子住著一個兩進的院子。
他的妻子洪氏三十二,三歲,是個大方爽朗的女子,以前是文殊身邊的大丫鬟。
到了嫁人的年紀以後,就配給了當時還是小廝的張掌櫃。
後來文殊發現發現張掌櫃對經商比較有天賦,就讓他們出來幫忙打理酒樓。
兩個孩子都不大,老大是兒子七歲,小女兒才三歲。
張掌櫃知道陳曦月對他們少東家有救命之恩,後來又跟福滿樓合作。
最近又和少東家以及內務府合夥,辦起來打穀機作坊。
彆看她隻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卻深得少東家看重,所以他對陳家人不敢有絲毫怠慢。
“張兄,打擾了!”
陳家勝對著張掌櫃抱了抱拳。
“貴客臨門,我這蓬蓽生輝,陳兄弟,月月快快請進。”
張掌櫃抱拳還禮後,趕緊將陳曦月父女兩人請進家門。
“陳老爺,月月,快點請坐,喝點水暖暖,昨天還是大晴天,冇想到昨晚就變天了,氣溫都降了好幾度,外麵冷嗖嗖的。”
堂屋裡,洪氏已經泡好了茶水,聽到他們的說話聲就迎了出來。
“張夫人/張嬸嬸,過年好!”
大家寒暄以後就分賓主坐下。
彆看陳曦月年齡小,但是她很快就跟洪氏聊到了一起。
陳家勝跟張掌櫃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