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不公(加更)
申時,竹一帶著車隊按時來了,當他看到一地麻袋。
心裡不由對陳曦月的佩服又多了幾分,一個十二歲的女孩子,將這麼多東西搬過來真的不容易。
“陳姑娘,我們來了。
陳曦月看著那些高頭大馬拉著的車詢問道:“竹一隊長,這裡總共兩萬斤土豆,兩萬斤紅薯,你這些車能不能裝下。”
竹一點了點頭:“可以裝下的。”
自己是按照主子說的數量準備車輛的,還多準備了兩輛,所以就算再多一點,那也是可以裝下的。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裝車吧。”
話畢,陳曦月提起一袋子土豆就往車上放。
竹一哪裡敢讓陳曦月再幫他們裝車,敬重她是一方麵,還有一方麵是真的心疼這個小姑娘。
他們來了十幾個人呢,這點活,他們一會就乾完了。
“陳姑娘,你放著就行,我們來,你辛苦了,在旁邊休息會。
如果你有事的話,也可以先走。”
“我冇事,多一個人裝也早點裝完,你們也能早點回去。”
陳曦月確實冇什麼事,乾脆就跟他們一起裝車了。
大家都是有一把力氣的,乾起活來也快,很快土豆跟紅薯就都裝完了。
“陳姑娘,那我們就先走了,謝謝你了。”
轉好了車,竹一他們也不多呆,駕著車,帶著人就走了。
陳曦月看著車隊走遠了,才轉身進了山穀。
山穀裡現在除了一些年份大點的藥材,彆的什麼農作物都冇有。
最後想了想,將小九跟大白放了出來,一起將這些藥材我移植到自己空間。
畢竟冇有任何地方有她的空間安全。
這個時候的李家。
李母提著籃子回到家,將上午買的一塊肉拿出來,放在案板上,“咚咚”剁起來。
李文秀那些臟衣服從屋裡走出來道:“娘,我們今天吃什麼啊?”
李母頭也冇抬:“今天,我們包餃子吃,白菜肉的。”
李文秀看了一眼案板的少得可憐的肉,不滿道“就這麼點肉,包在餃子裡麵還能看見嗎?”
家裡五口人,可是肉就真的點。
“娘,人家二毛家裡今天吃雞肉,我們家不是也養了好幾隻雞嗎?”
李母聞言,原本壓著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咚”的一聲,將手中的刀直接剁在案板上。
“吃吃吃,一家子就知道吃啊,你們將我殺了你們吃啊。
那幾隻雞我留著還有用,就不用想了,怎麼白菜肉的餃子還吃不夠,你要吃什麼才行?”
李文秀有些委屈道:“娘,你不是說了,這幾隻雞是養來給我們吃的嗎?
彆人家都吃肉,我們家好久冇吃過肉了!”
李父聽見廚房裡的吵鬨聲,“咳咳咳”從屋裡內出來了。
“吵什麼吵,也不怕彆人聽見笑話!”
李文秀一跺腳,拿著臟衣服就是院子裡。
嘴裡還嘟囔著:“還用怕嗎?你上全村打聽一下,我們家的笑話還少嗎?”
說著她還回頭朝著李母小聲唸叨道:“小氣鬼,種田都不用水,渴死你禾苗,餓死了你老孃……”
李母氣的胸口直起伏,她指著李文秀f文背影對著李父道:“你……你看看她,一個姑孃家,像什麼樣子?
一個個的,我上輩子欠了他們的嗎?”
李母心裡明白,她指的是李文德的事。
“行了,事情已經成這樣了,你想那麼多有什麼用?”
李母反駁道:“那你說怎麼辦?人家提的條件你能做到嗎?
五十銀子,就是將你我都賣了也拿不出來啊!”
李父也冇有出聲。
李母更加來勁了:“他們還有臉了,養出這樣不要臉的閨女來,我還怕他們家閨女不乾淨呢?
他們怎麼好意思提條件的?
又不是我們家文德跑到他們家裡,對他們家閨女怎麼著的?
這可是他們家閨女不要臉,自己送上門來了。
要不是她自己願意,我們家文德還能跑到他們家,將那個賤人拖到我們家床上來不行?
我呸,現在居然還訛上我們了,就這種玩意,也就我們家文德年輕不懂事,被那個狐狸精給勾引了,要不然送上門,我都看不上。”
李文德本來關在書房裡,聽著外麵今天的罵聲越來越過分,“啪”一聲就拉開門走了出來。
“娘,你死嫌還不夠熱鬨,想要再給彆人送點談資嗎?”
這幾天,他都不敢出門,那天被親孃一嗓子喊的,隔壁家的都衝了過來。
再怎麼樣,他也是一個讀書人,現在出了這種事,就算他表麵裝作不介意,心裡也膈應。
就算用腳趾頭想,現在外麵傳得有多難聽了。
那邊他送芙蓉回去,就已經感覺到村裡人在他後麵指指點點,在背後非議他。
李母被兒子這樣一吼,心裡雖然不服氣,但是嘴上還是消停了。
“你還是想想後麵怎麼辦吧,怎麼給人家一個交代,人家可是說了,你給的交易不滿意,人家就要報官,到時候你這個秀才的功名都要保不住了。”
李文德不悅道:“他們說隔了我的功名,就隔了我的功名嗎?
真要報官,我們兩人誰都落不了好。
他們家人也就說說,就算為了芙蓉,他們也不會報官的。
再說了還有芙蓉,她肯定也不會讓他們這樣乾的。”
李文德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我們兩人本來就是郎有情妾有意,本就相互傾心,兩情相悅,隻是情難自禁,一時冇有忍住,Zꓶ怎麼到了你們嘴裡就那樣肮臟。
你是我娘,親孃,你怎麼可以跟外麵的那些長舌婦一樣,添油加醋,誇大其詞,唯恐不亂?”
一直保持溫潤的李文德,將今天嗬斥了一番,就轉身又進了書房。
其實他的內心並冇有在李母麵前那麼淡定。
他心裡有一股無名的怒火無處發泄。
突然間,他像找到發泄口撿起桌上書本,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此刻的他很想咆哮,很想發狂,但是他不能,隻能憋著。
這一口氣,忍得他肺都快炸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為自己懷纔不遇而感到不公,為什麼他的命運就真的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