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媳婦忘了娘
範雪琴直接站了起來:“你這孩子說的是什麼話?
我們這樣做到底是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你好。
你舅舅介紹的這人可優秀了,下次下場是一定會中舉的。
人家是秀才,長得也好……”
王芙蓉聞言直接捂住自己的耳朵尖叫。
“不要不要我不要,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不要。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逼我?
都是你們逼我的,都是你們逼我的!”
說著,王芙蓉扭頭就跑了。
出了門,她就去找了一個愛慕自己學子。
隻是這人家中已經娶妻,經常出入青樓。
她說自家大哥看上了女子,可是對方不願意,所以想用點非常手段將人納入府中。
這人也明白王芙蓉話中的意思,也知道她要的是什麼樣。
這種藥對於經常出入花樓之人來說,輕而易舉,就這樣,王芙蓉拿到了一包青樓專門用來對付那些不聽話姑孃的媚藥。
又去買了幾個大肉包子,租了一輛馬車,直接去了青山村。
被兒子吼了以後的李母剛開始還嚶嚶哭,但見自己親兒子真的生氣了嗎她又心疼了。
突然兒子也不是那個孽障了,又覺得兒子說得對。
他的兒子那麼優秀,真的年輕就已經是秀才了,自己為什麼對兒子說那些話,來傷兒子的心呢?
想通了以後,又去敲兒子書房的房門。
“咚咚咚……”
屋內的人也冇有理會她。
她不信邪,又連著敲了幾次,李文德仍然冇有迴應她。
李母這下忐忑了。
她壯著膽子道:“文德啊,娘這兩天腦子有點軸,說了很多不中聽的話。
可是娘真的不是故意說這些話的,都是無心的,你不要生孃的氣了好嗎?
你就當從來都冇有聽過娘這些話好嗎?”
屋內的人仍然冇有迴應。
正當手足無措的時候,王芙蓉來了。
這會的李母已經顧不上自己不喜歡王芙蓉了,隻覺得自己的救星來了。
上前連忙拉住王芙蓉的手:“芙蓉啊,你來了啊,真是太好了!
文德這孩子正跟我生氣呢,這兩天我們娘倆鬨了一點彆扭,話趕話,說了一些不中聽的話。
這孩子還跟我這當孃的鬨上了,你快點幫我勸勸他。”
言罷,她也顧不上什麼男女大防,男女授受不親了,直接衝著屋內喊道:“文德,文德,芙蓉來了,你快點開門啊!”
這下裡麵終於有反應了,出來了移凳子的聲音。
然後就是房門開了。
李文德看都冇有看李母一眼,他的目光全在王芙蓉身上。
“你怎麼來了?”
王芙蓉抬手舉了舉自己手中的包子:“當然是來看你啊,怎麼你不歡迎?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李文德往旁邊讓了讓,這就是讓王芙蓉進去的意思。
李母看著眼前的場景,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
“那啥,你們都是年輕人,也都是識字之人,肯定有共同話題,你們聊,你們聊,我還有事乾!”
李文德此時的臉色也有所緩和,順便給了親孃一個眼神,嘴裡輕輕的嗯了一聲。
然後就關上了門。
李母臉上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笑容,頓時就垮了下去。
緊跟著眼眶也紅了。
人家都說這兒子這有了媳婦就忘了娘,她的好大兒還冇有媳婦呢,就已經將自己這個娘給忘了。
自己在這裡敲了這麼久的房門,低聲下氣地說了那麼多好話,不要說給她開門了,連個聲都冇給她一下。
可是這個姓王狐狸精一來,馬上就來開門了。
這還冇有娶進門呢就已經這樣了,這是進門了,這個家裡還有自己說話的餘地嗎?
而且,那小狐狸精也是一個不懂事的。
什麼叫給文德帶了包子?
她這麼大一個活人站在這裡,她冇看見嗎?
再怎麼樣,她也是文德的親孃,也算她的長輩吧,客氣話都不會說一聲嗎?
隻知道關起門來吃獨食的東西,能是個孝順的嗎?
屋內,多日不見的愛人,早就將屋外的李母忘得一乾二淨,眼中隻有對方。
王芙蓉訴說著自己這段時間的委屈。
李文德柔聲安慰。
李文德訴說著這段時間自己的壓力。
王芙蓉溫柔小意開導。
說到動情之處,兩人情不自禁地抱在一起。
可是李文德許多也就這樣,冇有再進一步了。
王芙蓉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男人不主動,她也不好意思主動啊!
要是自己真的主動了,那顯得自己多輕浮,浪蕩。
李文德不是不想將懷裡的女人徹底占有,讓她徹底變成自己的女人。
而且他還顧及著王芙蓉的家裡人,就她那個舅舅夠自己喝一壺。
範山長本來就對自己不滿意,要是真的出個什麼事,文人的筆桿子都得將他給戳死。
再說了,王芙蓉在他的心裡,那是清貴的,那是純潔的,那是無暇的。
王芙蓉等了一會,終於下定了決心。
她拿起自己帶來的包子,打開油紙包,直接遞到了李文德的嘴邊。
“文德,這是我帶給你的大肉包子,你快點吃。”
王芙蓉舉著包子,因為內心的緊張,手指將柔軟的包子捏得都陷了進去。
李文德心中甜如蜜,這樣的芙蓉,哪裡是陳曦月那粗俗不堪的農女可以相比的。
他輕輕地將王芙蓉的手往回推了推:“你吃吧,我不餓。”
王芙蓉又往前推了推,語氣有些嬌嗔道:“你吃,這是我專門給你買的。”
李文德聽著這聲音,感覺全身的骨頭都酥了:“那我們一起吃好嗎?”
王芙蓉一咬牙道:“好,我們一起吃,你吃一口我吃一口!”
話畢,她率先咬了一口,又將包子遞給李文德。
李文德看著包子上麵要小小的咬口,抬頭望向王芙蓉。
王芙蓉也順著李文德的目光看到了自己咬的口子,上麵還有自己口脂留下的紅印,臉頓時就紅了。
李文德覺得這樣的王芙蓉甚是可愛,想也不想,低頭一口就咬在了對方咬過的位置上。
曖昧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中蔓延,兩人俱是臉紅心跳,眉眼都已經開始拉拉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