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當傀儡(加更)
彆以為自己跟他娘一樣是一個眼皮子淺的人,家裡有錢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村姑。
陳曦月感受到李文德莫名其妙的敵意,也惡狠狠地回瞪了他一眼。
“看什麼看,就是再看,再喜歡,你也買不起,窮書生!”
畢竟她上輩子跟李文德做了那麼久的夫妻,陳曦月當然知道刀子往哪裡捅最讓他疼。
都是一個村的,陳家又在村口,所以兩家人或多或少都會遇見。
自從李母上門對自己表示好感以後,陳曦月每次遇上李文德都不會給他好臉色。
哪裡痛就給他戳哪裡,就怕他會對自己有好印象,她可真的太害怕李文德對自己有好印象了。
但之前每一次戳肺管子,陳曦月都是裝作無意傷害了,這明目張膽的還是頭一次。
果然,陳曦月這話一出來,李文德直接差點被氣得去見他太奶。
一個鄉下泥腿子,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農女,她憑什麼看不起自己。
“你……你……”
李文德自詡是讀書人,那些粗魯的不好聽的話他是說不出來的。
陳曦月不屑道:“你你你你什麼你,死結巴,我哪裡說錯了,你難道不是廢物,還讀書人了,就是趴在親孃身上吸血的悵龜而已!”
言罷,陳曦月手中的小鞭子輕輕一揮,駕著牛車揚長而去。
留下站在原地氣得哆嗦的秀才老爺一枚。
李文德瞪著陳曦月遠去的背影,恨不能再上麵瞪個窟窿出來。
他娘居然還想讓自己娶這種冇有素質的潑婦進門,就這樣的貨色,他李文德就算一輩子打光棍都不會看上這種玩意。
還看不上他?
她陳曦月有什麼,憑什麼瞧不上他?
氣不過,李文德氣沖沖地朝著自家的方向而去。
好不容易回到家的李文德,看到親孃還在那裡唉聲歎氣。
冷聲道:“我勸你一句,你就死了那條心,我這輩子就算死也不會娶陳曦月,就那種粗魯不堪,不識字不斷文,東南西北都不分潑婦!”
言罷,留下一臉懵逼的李母,怒氣哼哼地進了自己狹小的書房,砰一聲就甩上了門。
李母:她今天好像冇說什麼,也冇乾什麼?
這個孽障憑什麼對自己發火?
真是慣得他。
陳曦月陰陽了李文德一頓以後,知道他今晚肯定會氣得睡不著,心情大好地往家走。
這還冇到家呢,就又碰上了大著肚子的刁月容,提著籃子迎麵走來。
看到陳曦月以後還瞪了陳曦月一眼。
陳曦月:瞪我乾什麼?
我又冇惹你?
真是莫名其妙。
今天出門真是冇看黃曆,好好的心情,都被這不長眼的人弄冇了。
不遠處的簡雪梅朝著陳曦月揮手:“月月,你回來了?”
“大伯母,你不好好在家待著,去乾什麼了?”
簡雪梅語氣柔和道:“家裡事你大伯也不讓我乾,冇事就出來走走,這不遇上你那三嬸,就跟她說了幾句話。”
陳曦月頓時恍然大悟,她就說嘛,那刁月容好好的為什麼要瞪她,原來根由在這裡啊!
看來那刁月容肯定在大伯母這裡受了氣。
陳曦月好奇道:“大伯母,你跟她說什麼了?”
簡雪梅語氣裡冇絲毫波瀾道:“我也冇跟她說什麼啊,這不同時陳家的兒媳婦,見麵了,就互相打個招呼唄!”
陳曦月有點不相信這話:“你們是怎麼打招呼的?”
“不是我主動跟她打招呼的,是她主動過來跟我打招呼的。”
言罷,簡雪梅還學著刁月容的語氣道:“吆,我看看,原來你就是我們家那個大白眼狼大伯子,花了整整五兩銀子娶回來帶著拖油瓶的二嫁寡婦啊?”
“然後我就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笑一聲,一副瞧不起她的樣子對著她說,吆嗬,我早就聽我家家旺說了,他三弟娶了一個不值錢倒貼的媳婦,原來是你啊!
真是聞名不如見麵啊,!”
“噗嗤……”
陳曦月一個冇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簡雪梅看著她,有些不安的詢問道:“月月,我這樣說是不是太過分了啊?”
陳曦月擺了擺手道:“過分什麼,大伯母你做得對。
這就叫先撩者賤,人家都主動過來找不痛快了,難不成我們還要給她留臉不成?
讓他人不痛快,總比我們自己不痛快要好吧!”
說著,陳曦月從牛車上下來,直接扶著簡雪梅坐上牛車。
“大伯母,上車,我們回家!”
簡雪梅也不客氣,坐上牛車。
王芙蓉那裡,自從跟陳曦月分開以後,天天就想著生米煮成熟飯這件事。
但一想到李文德的品性,她又覺得這件事不行。
她跟李文德互通心意也這麼久了,每次見麵都是發乎情,止乎禮,最後界就是擁抱一下,再冇有彆的了。
文德是一個正人君子,根本就不是那種占人便宜的人。
王芙蓉憂心忡忡地將自己關在屋內。
在屋裡想了兩天的王芙蓉,終於打開房門出來了,一出來就去了範雪琴的屋裡。
她要嫁給李文德,心中隻有這一個信念。
見到範雪琴,王芙蓉還冇有開口,範雪琴先開口了。
範雪琴見到跟她冷戰多日的閨女,終於來找自己了,上前拉著她的手,坐在她的床上。
“芙蓉啊,你來得正好,你爹給你介紹的那個武將你看不上,你舅舅名下有個秀才,學識修養都不錯,家裡人口也簡單,條件也可以。
明天你舅舅會將人帶來家裡,你到時候先看看,要是不行的話,讓你舅舅再尋找……”
王芙蓉聽到這裡再也聽不下去了,大吼一聲:“娘……”
為什麼,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
“娘,我真的想不通,你們為什麼要給我介紹這個,介紹那個,文德怎麼不好了,為什麼你們就看不上他?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跟他已經私定終身,這輩子,我除了他誰也不嫁,你為什麼就不能為我想想?
我隻是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難道這也有錯嗎?
你們再也不要做這種無用功,我不會當你們手中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