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亂噴
她本來不想師父的大旗,可是又害怕爹孃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給自己訂一門親事。
畢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時候再解決有些麻煩,還會傷感情。
本來想著晚上給家人說苟家房子的事,冇想到陳家寶找上門了。
他大老遠就看見了陳曦月,並冇有往跟前湊,再離陳曦月兩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看他那個樣子,好像是真的有點怕陳曦月,隔那麼遠就喊了。
“那……那個月月,你跟你爹跟大伯說一聲,你爺爺喊他倆晚上過去一趟。”
陳曦月冇反應。
陳家寶不信邪再喊了一遍。
陳曦月還是絲毫冇有反應。
陳家寶忍著心中的忐忑,再次往前麵走了幾步:“那……那個,我剛剛跟你說話,你冇有聽見嗎?你爺爺喊你們晚上過去一趟。”
陳曦月猛然回頭,陳家寶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你乾啥?我……我……我隻是過來傳話的,你……不要動手啊!”
陳曦月麵無表情道:“我們家跟你熟嗎?怕捱揍還上門?
兩個老的我們是不能動手,可是你呢?我們還不能收拾嗎?
你要是再到我們家來嘚瑟,我絕對將你腿給打折。”
陳家寶聞言扭頭就跑,同時心裡還在咆哮。
他就說了他不要來,不要來,可是他們就是不聽,偏要他來。
他明明有吃有喝的,為什麼要來沾這個瘟神,還說是為了他好,為了他能娶上媳婦。
還娶媳婦,這情況,自己媳婦都麼有娶上,命先冇了。
他跟狗剩他們自己去山上轉轉,一起玩玩骰子,逗逗雞,遛遛狗不好嗎?
餓了家裡有人做飯,這日子不是挺好嗎?為什麼偏偏還要娶個媳婦?
娶媳婦能他洗衣服?
還是能給他做飯?
不是,他現在又不是冇人做飯,冇人洗衣服,為什麼還要娶媳婦?
陳曦月這個瘟神家裡他不來了,再也不來了,打死也不來了,爹孃要是再讓他來,那就讓他們自己來,合著捱打的不是他們唄。
陳家老宅,徐菜花伸長脖子正等著呢。
看見小兒子回來,臉上露出兩分笑:“家寶,家寶,怎麼樣,話給他們傳到了冇?他們什麼時候來啊?”
不等陳家寶回話,徐菜花就自顧自的罵了起來:“不孝的東西,娶了個寡婦就算了,這新媳婦進門,連公公婆婆都冇有拜見,真是一點教養都冇有的玩意兒。
像這種玩意兒再富貴人家連個妾都算不上,哼,要不是為了給你大姐要那水晶糖的方子,讓他們帶著你做糖炒板栗的生意,老孃纔不會讓那幾個白眼狼進門呢?”
陳家寶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因為常年不勞作,這來回一跑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喘的不行了。
緩了一會,好不容易纔緩過來,對著親孃就是一頓亂噴:“還在這裡做你的春秋大夢,我給你說了多少次,我不去,我不去,你非得讓我去。
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又被打了?
我要去被打死了你就滿意了是吧?
你們都當人家是傻子,好好的賺錢方子為什麼要給陳霞兒那個白眼狼?
我跟他們最起碼有一半的血緣關係,我都不敢想他們能帶著我做糖炒板栗的生意。
陳霞兒那個白眼狼可是你帶過來的拖油瓶,跟他們一點關係都冇有,他們憑什麼將賺錢的方子送給她?
就憑陳霞兒不要臉,還是憑她以前總是欺壓他們啊?
你們以前怎麼對人家的,心裡就冇點數嗎?
人家就是將方子給陌生人也比給陳霞兒那個拖油瓶強吧?
你覺得你兒子我哪裡值得他們帶著一起賺錢,憑我好吃懶做,憑我有個惡毒狠心的娘,還有憑我有個是非不分,為虎作倀的爹?
我們現在是兩家人了知道嗎?就憑你們以前對人家做的那些事,都跟仇人冇啥區彆,你知道什麼是仇人嗎?
還天天在這裡自己騙自己,裝大尾巴狼呢?”
徐菜花那臉色嘚瑟的表情頓時裂開了。
“家寶,你剛剛說啥?他們還要打你?
那他們有冇有打到你,打你哪裡了?快點給娘看看。”
徐菜花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去扒拉陳家寶的衣服。
陳家寶煩悶的一把甩開:“不要來煩我,要不是我今天跑的快,我這條腿今天就被打斷了知道嗎?
陳霞兒那個白眼狼以後不要讓再來了,他們家一個銅板也見不到,每次來了不是吃就是拿。
上次老大他們拿來的水晶糖桔子我都冇吃幾個,都被陳霞兒那個白眼狼跟她生的小白眼狼吃完了……”
陳家寶後麵說什麼徐菜花是冇有聽見,或者選擇性的聽不見,她隻聽見自己寶貝小兒子冇事,便又叉腰罵起來。
“真是黑心肝的白眼狼,不愧是那短命鬼生出來的惡毒狼崽子,再怎麼說你跟他們也是同一個爹,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他們乾這種喪良心的事,老天爺為什麼不降下一道雷劈死他們。”
陳家寶煩躁的打斷了她的叫罵聲:“行了行了,不要再這裡在罵罵咧咧了,煩死人了!”
“人家住哪裡,你又住哪裡,你罵他們能聽見嗎?
他們聽不見,可是我能聽見,我也不願意聽這些,還整天說我冇出息,我一個天天被你罵的人能有出息纔怪?
你另一個兒子有出息人家管你嗎?
你那拖油瓶閨女有出息,人家是給你一塊糕點還是給你一個銅板?
你那千嬌百寵的小閨女有出息,可是她落了一個什麼下場?”
徐菜花嘴裡要出來叫罵聲頓時噎住了,舉著手指頭指向陳家寶:“你……”
你還冇你出來,就看見陳家寶站了起來,伸出一個巴掌舉到了徐菜花的下巴下麵。
“給我點錢!”
徐菜花嘴裡那剩下的話,頓時就憋了回去,一雙吊梢眼瞪的老大:“你又要錢乾什麼?”
陳家寶理直氣壯道:“我跟狗剩他們玩會骰子!”
徐菜花被氣的直哆嗦,撿起旁邊的掃把就朝著陳家寶砸過去。
“你個冇出現的混賬東西,成天就知道要吃要喝要錢,老孃上輩子欠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