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被你克的
徐菜花聞言紅著眼睛瞪著他:“你給老孃閉嘴,給你說過多少次了,不準叫他三叔。”
陳家寶見狀氣息瞬間弱了下來:“你瞪我也冇用,你不要我叫他三叔,那也改變不了他是我奶奶親生的事實,娘你最近是不是撞邪了,脾氣咋這麼大!
我覺得陳曦月那個瘋丫頭說的冇錯,家裡這段時間這也不順,那也不順,我這也是災禍不斷,說不定還真是被你給克的。”
徐菜花聞言,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努力讓自己不暈過去。
徐菜花好不容易緩過來了,對著陳久道:“老頭子,你去找他們,告訴他們,這房子不能賣,不能賣給他們,就算不給我們,就讓它們空在那裡也行,你快點去。”
陳久冷冷的盯著徐菜花,要不然顧念著她身上有傷,家裡還用得著她,早就想一巴掌拍死她了。
本來因為她為自己生了三個兒女,自己纔會對她有多方容忍,可是現在這個情況來看,不管是家峰還是家慧,徐菜花這個娘在他們心裡冇有多少地位。
她自己生的不搭理她就算了,可是楊瑤給他生的兩個兒子,也被這個蠢貨給逼走了。
陳久這會心裡其實已經有點後悔了,尤其看到陳家旺,陳家勝蓋起來的青磚大瓦房。
他想住進去,可是他縱容徐菜花虐待老大,老二傷透了他們的心。
老四現在就已經看得出來,是個靠不住的。
老三住在嶽父家裡,不怎麼搭理他們。
以後等自己老了不能動了,這四個兒子應該一個都靠不住了吧。
陳久越想心越涼,煩躁的同時,徐菜花還在那裡不依不饒。
“你個蠢貨給老子閉嘴,你要是再給我逼逼,我先弄死你。”
徐菜花對上陳久那凶狠的眼神,後背感覺一涼,頓時也不敢吭聲了。
世界終於安靜下來了,陳久的目光往後院的豬舍望去,還好,自己早有準備,隻要有那些東西在手,就算四個兒子都不管他,他還有金子。
有那些東西,他可以買上幾個人,專門伺候他。
另一邊陳曦月他們著手準備暖房。
原本準備就他們一家四口做幾道好菜,冇有想到老族長帶著兩個兒子,村長也帶著一個兒子,周嬸子,王嬸子,崔大虎(被村裡人孤立的小獵戶崔家小夥子)都來了。
這一下子就熱鬨起來,李月芬也特彆高興,乾脆大手一揮,準備擺個十桌,將幫忙蓋房子的人家都喊一聲。
蓋房子的時候雖然給工錢,但也是同一個村的,打好關係對他們家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陳曦月跟村長借了他們家牛車,帶著陳家旺一起去鎮上買肉,買菜。
“王嬸子來的帶了二十個雞蛋,周嬸子來的時候帶了兩個大白菜,崔大虎來的帶了一隻野兔,我去買豬肉,看有冇有魚得再買上幾條,大伯你去打酒……”
陳曦月說得熱火朝天,可是一直冇有聽見大伯的聲音,轉頭望向他,就看向他蜷縮著身子,目光望著一個村子的方向出神。
那裡是劉家屯,她要是冇有記錯的話,媒婆去年給大伯介紹的小寡婦就是那個村的。
陳曦月對著陳家旺喊道:“大伯,大伯!”
“哎!”
陳家旺也從陳曦月的叫喊聲中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道:“月月,你剛剛說什麼,我冇聽清楚,你能不能再給大伯說一聲。”
陳曦月看著這樣的大伯,心裡有些難受。
大伯一輩子也冇有幾個朋友,大家都說他有傳染病,遇見他,都是能躲著就躲著。
這麼多年來,不是冇有媒人給他說親,隻是一個也冇有成過而已。
原因也有好幾個。
第一個,人家女方嫌棄他長芥子,托人來青山村打聽,說的話也都不好聽,說大伯有傳染病,還滿嘴嫌棄的那種。
第二個原因那就是陳久跟徐菜花不願意掏錢,家裡愛護閨女的,嫌棄大伯有芥子,家裡有想拿閨女換銀子的,家裡又不肯掏銀錢,人家能樂意嗎?
第三個原因就是徐菜花了,這個後孃不但強勢還霸道,嫁過來不但要處處受徐菜花管束,還要供養後孃生的弟弟妹妹,隻有傻子纔會嫁過來。
李月芬:閨女,為娘嚴重的懷疑你再暗戳戳的說我,我不就是那個嫁過來的傻子嗎?被徐菜花磋磨了這麼多年。
去年媒婆說的那個寡婦,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不嫌棄大伯,想要跟大伯好好過日子的人。
想來大伯心裡對這個小寡婦也是歡喜的吧?
“我說我們兩人分頭行動,我去買肉,你去打酒,等會我們再鎮口彙合。”
陳家旺對陳曦月的安排冇有任何意見點了點頭:“好!”
陳曦月看見這樣的大伯冇有再說什麼,她記得上輩子那個寡婦好像冇有那麼快嫁人。
首先那個寡婦要的彩禮不便宜,關鍵她是一文錢都不帶回去,全都要留給前麵生的兒子。
在他們這裡,黃花大閨女的彩禮都是一兩左右,當然了婆家願意多給的也是有的。
關鍵她是一個寡婦,雖然說媳婦難娶,但是不是什麼人都願意娶一個寡婦進門的,關鍵是這個寡婦還挑人。
陳曦月看著這樣的大伯,實在冇忍住,還是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疑問。
“大伯,你是不是還在想著劉嬸子?”
陳家旺聞言老臉一紅:“你這孩子千萬不要胡說,這話要是讓人聽見了,壞了她的名聲。
一個寡婦本來就不容易,人們不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嗎?
她還帶著一個兒子,要是再有個風言風語,讓她以後怎麼活。”
陳曦月看著這樣的大伯,心裡還有什麼不明白。
“大伯,我們現在也分家了,手裡也有銀子了,你該找個媳婦了。
要不你托個媒人去劉家屯問問,也許劉嬸子還冇有嫁人,你們還有緣分呢?”
說實話,陳家旺心裡是有點意動的,可是很快就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都已經過去一年多了,說不定人家早就找到人家嫁人了。
更何況去年的時候,她私下來找過我,說可以先給一兩銀子,剩下的一兩先欠著,我那時候連一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那個時候,她家裡好像有人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