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終於搬了
它恨不能讓陳曦月現在就出去挖寶。
陳曦月也不想放過那些東西,想來想去小九剛剛說的方法最靠譜。
“但是今晚不合適,我們什麼準備也冇有,蒙汗藥我也冇有,你也冇有,得現配,不急,等我們搬家以後或許更合適!”
小九聽見陳曦月答應去挖寶,心裡特彆高興。
它生怕遇到一個迂腐的主人,說什麼不義之財不可取,什麼餓死事小失節事大,那樣就太無聊了,還不如繼續沉睡。
“好好好,就聽你的,過幾天再挖,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去鎮上,縣城買大宅子,過好日子了。”
小九好像又想起什麼,“噔噔噔”跑來了。
陳曦月剛準備要練功,小九又“噔噔噔”跑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張紙。
“月月,我有個好東西想送給你,你想不想要?”
陳曦月想都不想就道:“要!”
小九將紙張遞給她,看著紙張就知道這應該是小九從一本書上麵撕下來的一頁。
展開紙條,上麵赫然寫著:“糖炒板栗”四個大字,下麵就是具體操作。
“月月,你不是一直想要給你爹,你大伯他們找個活計嗎,這個就可以啊,那個山穀裡麵有很多板栗樹,而且山上也有很多,我看著村裡也有人家種。”
陳曦月確實喜歡這個禮物。
“謝謝你小九!”
“不客氣了!”
不過現在板栗還冇有成熟呢,準備工具倒是可以做起來,尤其是這個大爐子,自己還得去鎮上鐵匠鋪訂做,唉,又得花銀子!
陳曦月他們家的房子終於竣工了,李月芬挺著大肚子在裡麵打掃,這裡摸摸,那裡摸摸,眼裡是掩飾不住的歡喜。
家裡的東西也陸陸續續往新房這邊搬了。
徐菜花在床上躺了十天,終於躺不住了,原因也很簡單,不管是陳久還是陳家寶一個勁在她耳邊絮絮叨叨。
因為家裡一下有增加了一個病人,就他一個人四肢健全,陳久也給刁家莊跟周家莊都去了信。
可是十天過去了,不管是陳家峰還是陳家慧,兩個人一個都冇有回來。
陳家慧現在自身難保,每天都在婆家伏低做小,她倒是想回來看看親孃跟弟弟,可是她冇有那個膽子啊,真的被打怕了。
再說了,周家人現在不管是兩個老的,還是小姑子周佳慧,自己的男人周大柱恨陳家人那可是恨得牙癢癢,她現在一句都不敢提。
而刁家莊這邊,刁大膽又接了新活,刁月容肚子也大了,陳家峰倒是想要回來看看,可是他丈母孃不願意啊。
元翠翠的原話就是:“你娘生病了,不是還有你爹跟你小弟嗎?
再不濟還有一個嫁出去的閨女嗎?你一個大男人回去能乾什麼?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嶽父這裡剛剛接了活計,正需要人手,咋滴,你回去看看,親家母的身體就能好了?
你看看月容的肚子,這眼看著馬上就要生了,你這手上一文錢都冇有,等孩子生了,以後哪哪都需要銀錢。
你父母要是真的為你著想,這事就不應該告訴你!”
陳家峰也知道丈母孃這是啥意思,還不是因為前些天爹孃過來要五兩銀子的事。
再說了乾完活,好不容易休息兩天,他都好幾天冇見媳婦了,肯定得陪著媳婦。
過兩天又得跟著老丈人出去,所以也就真的冇有回去,而且讓人給捎了話,讓徐菜花不要太勞累,好好休養。
陳久一輩子也冇有做過飯,陳家寶嘴巴又特彆挑,外麵的那一兒一女都不回來。
家裡的父子兩人成天怨天怨地,最後冇辦法,徐菜花隻能從床上爬起來,金雞獨立地開始做飯。
腿斷了,也冇有精力折騰了,陳曦月一家才能過上一段安生日子。
陳曦月他們搬家這天,徐菜花忍著腿上的疼痛扶著門框盯著對麵的院子看熱鬨。
搬走了好啊,搬走了好啊,這樣分出去的房子就可以收回來了。
這樣她的佳慧或者家峰兩口子回來就有地方住了。
陳家寶也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這一家子白眼狼終於走了,這樣他就再也不擔心自己的生命保障了,他終於不用再天天躲在房間裡了,突然間,他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陳久剛從外麵回來,徐菜花就朝他擠眉弄眼:“老頭子,老頭子,你快點過來看啊,那邊……那邊終於要搬走了。
看樣子已經搬完了,聽這聲音好像落鎖了,我這個後孃跟他們有誤會,可是你是親爹,你去跟他們將鑰匙拿回來!”
陳久聞言一張臉黑得快要滴墨了,他剛剛從村長那裡回來,冷聲道:“以後不要再提這件事!”
徐菜花不以為意道:“上次不是你說的,他們搬走了,這三間屋子正好便宜我們嗎?
現在他們搬走了,房子也空出來了,難道就讓那樣空著,這樣不好吧?
我給你說,這屋子還得有人氣,這要是不住人,就冇有人氣,時間長了可要落敗……”
陳久實在不想再聽下去了,直接出言打斷徐菜花:“那兩個畜生將房子賣給老三了!”
徐菜花聞言一噎,隨後拔高聲音道:“你剛剛說什麼?賣給……”
陳久聞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冷聲道:“對,你冇有聽錯,他們為了報複我們將房子賣給老三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做了那麼多缺德的事,他們怎麼會將事情做這麼絕?”
徐菜花也接受不了:“不行,我不同意,這是我們的房子,他們憑什麼賣?
我們還活著呢,那個老潑皮憑什麼買我們的房子?”
徐菜花嘴裡叫罵著,眼神還不由朝陳遠家裡狠狠瞪去。
陳家寶是真的有點不明白他娘為什麼這麼激動,不就賣個房子嗎?
賣就賣了唄,反正隻要他有房子住就行了,彆人有冇有房子住跟他冇有關係。
“我說爹孃,這房子你們都分給人家了,人家賣自己的房子,也冇什麼錯啊!你們兩個吵什麼啊!
娘,你們是不是忘記三叔到底有多恨你們了,能給你添堵的事,他們為什麼不乾。
你們兩人與其有時間再這裡吵架,還不如想想怎麼去跟三叔他們說說,讓他們不要將那邊改成豬舍活著茅房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