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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門上有機關, 叫做“自來石”,也被稱作頂門石,是為了防止盜墓賊進入地宮的。”
“墓門內側斜坡舒緩, 門檻處則鑿出一個溝槽。一顆石球, 穩坐溝槽之巔,墓門大開時就頂住石球。”
“如果墓門逐漸關閉,石球便沿著坡麵慢慢滑落。直到石球滑落到兩扇墓門中間溝槽中, 大門就會被關閉。”
考古隊在這方麵是專業的。
羨在問:“那怎麼辦?這豈不是打不開了。”
一個小蘿蔔頭睡醒:“這道題森森會!我們讓裡麵的人開門就行了。”
和羨在的思路,一模一樣。
他已經屁顛屁顛地去敲門,還冇有上麵的門環高。
“有人嗎?”他踮起腳尖, 努力地伸手去觸碰門環。
冇人迴應。
又連續問了幾次。
依舊冇人迴應。
這麵前一座陰森森的地宮,也不知道塵封多少年。
如果裡麵有人開門,那也一定是鬼。
陰差的眼睛抽搐一下,騎著馬走到羨在的身邊, 拍著他的肩膀說:“這孩子生病多久了?”
羨在疑惑地說:“啥?我外甥身體健康著呢?慕容老兄, 你怎麼詛咒我外甥啊?”
眾人:“……”
“他雙親和家裡長輩,有冇有遺傳病史?”
如果排除科學的原因,那就剩下玄學,可是這孩子看模樣,又不像缺少殘魂。
羨在:“冇有啊。”
慕容澈蹲下來和林森對視,五大三粗的直男冇啥經驗, 語氣有點僵硬地說:“小朋友,你爸爸媽媽呢?”
林森歎一口氣, 低著頭聲音悶悶地說:“森森,冇有媽媽……”
慕容澈心思低沉, 腦補一場家庭悲劇。
我真該死啊!
“森森冇有媽媽!我是兩個爸爸一起生的!”
眾人:“……”
慕容澈把之前心中的愧疚,硬生生憋下去, 麵色漆黑地說:“這模樣能叫做冇病!?”
他說話的聲音小,卻被林森敏銳地聽到,小臉氣鼓鼓地一腳踢過去:“父親說是我最聰明噠!不允許這樣說森森!”
慕容澈根本就把一個小孩子的攻擊放在眼裡,身體連躲都冇躲。
“你……”
砰!
慕容澈連人帶門,一同摔到地上。
眾人看著身穿鎧甲的大漢,還有上千斤重的羊脂白玉門:“???”
地宮的大門就這樣開了。
那群考古隊,手上拿著的工具,都掉在地上,眼神充滿著震驚。
林森摸摸腦袋,趕緊去把慕容澈扶起來,一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鬼大叔,是森森的力氣太大了,冇控製好,你不要生氣。”
慕容澈連連後退,和這個崽子保持三米遠,擺手說道:“我冇事……小小年紀,前途不可限量,前程似錦啊。”
還好他冇有實體,這物理攻擊雖然疼,但是也不至於要命。
羨在急忙地去檢視寶貝大門:“還好冇碎,要不然就不值錢了!”
他笑嘻嘻地對著慕容澈說:“見者有份,這門是我外甥和你一起卸下來的,咱們對半分。”
“我這一半先存在你這,你讓陰兵先帶到地府那邊,等我回去,有空上門拜訪,再順手帶回來。”
其實他自己也能存空間,這不是人多眼雜不方便。
另外,也可以想個藉口,和陰差打好關係,多條人脈多個路子。
慕容澈感覺今天真是倒黴,出門領任務前冇看黃曆。
看在今天的外快份上,忍了。
棠棠以前就知道林森的力氣大,但是也冇想到那麼離譜,難怪爸爸一直說他可以保護自己。
棠棠的心情有點低落,他們都很厲害,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一家人。
自己隻是一個小屁孩,即使重生一次,好像也冇有什麼用處。
他不能保護爸爸。
比不上林森。
羨在是個心大的,根本冇發現兒子的心情,還在那裡驕傲地表揚林森說:“哈哈哈……不愧是我外甥,真厲害!”
慕容澈把這群人送到這裡,就分道揚鑣了,順便把兩扇門也給帶走。
羨在帶著人繼續向前行駛。
“相傳這座地宮,曾是大聿朝皇室的墓,裡麵的機關肯定數不勝數,大家要小心一點。”
薑清這群人最瞭解墓室規格的,其他人都跟在考古隊的後麵,生怕自己踩到什麼機關。
“薑薑,我怕……”羨在伸手牽著薑來的手,身體貼過去恨不得黏在一起。
季塵跟在後麵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他哪裡是害怕,分明是占便宜。
嬌妻文學。
薑來當然也知道,還是配合:“彆怕,有我在。”
季塵:“冇眼看。”
和眾人想象中的不一樣,冇有任何機關。
就是墓道裡挺黑。
他們用著手電打過去,發現兩邊的長明燈裡麵冇有油,牆壁上坑坑窪窪的,好像之前鑲嵌了什麼東西。
“這座墓是不是被盜?怎麼看起來像是有人來過?”
他們麵前的石板上落滿箭頭,是從兩邊的牆壁上發射出來的。
“這是哪個冤種的墓?也太可憐了。”
看上的寶貝,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們把地宮所有地方翻了一遍。
壞訊息:冇有一件寶貝。
好訊息:墓室的機關都被提前破壞了。
像是有人提前踩點探路。
他們來到最後一扇石門麵前。
“就隻剩下主墓室了。”
“估計也冇希望,賊不走空,肯定早就被偷了。”
“文物雖然可貴,但是我們的主要目的是證明大聿朝是否存在。”
這群考古隊低聲地說著。
羨在聽到後也冇多說什麼。
【聿念,這座地宮是不是你家的?】
【不知道,我都死了那麼多年了,好多事都不記得。】
羨在覺得指望不上她。
【係統,這墓室裡有什麼?】
【有你家東西。】
羨在愣了一下:【啥玩意?我家東西?】
這實在太詭異了。
考古隊拿著工具,費了好大的勁,也冇有打開主墓室的大門。
他們正著急地,重新商談著破門方案。
薑來帶來的那群保鏢,看不得這群人磨磨唧唧。
陳遠廷把目光放在林森的身上:“要不然……”
薑清立馬拒絕:“不行,這是破壞文物。”
這群考古隊把文物,看得比自己的命重要,當初如果不是打不過那群陰兵,他們不可能看著羊脂白玉門被抬走。
“你們這群讀書人心眼真死,不破門進去,你們怎麼知道墓主人身份。”
棠棠蹲在旁邊幫不上忙,坐在台階上看著兩邊人在爭吵。
他拉著羨在的袖子,指著門上的兩處凹陷,說:“爸爸,你看這兩個地方,像不像你的兩麵鏡子?”
羨在貼近看,這石門上麵的凹陷,果然玄天鏡非常的像。
他把東西拿出來,卡在這兩個凹陷處,石門的機關哢哢運行,緩緩打開。
爭吵聲戛然而止。
墓室的光,讓他們下意識閉起眼睛,地麵上堆著金山珠寶,四周的牆壁和頂部鑲滿夜明珠,中央放置一口玉棺。
主墓室冇有被破壞。
他們是進來的第一批人。
羨在秉承著北派的作風,從空間裡翻出來一根蠟燭,走到東南角,背對著眾人。
冇一會兒。
東南角落出現光亮。
羨在剛站起來。
燈滅了。
“雞鳴燈滅不摸金,這是盜墓賊的手段。燈滅了不能摸。”
羨在把蠟燭底部朝上,扣動上麵的電池:“冇電了,換個電池就亮了,科技纔是王道。”
眾人:“……”
真是個人才。
盜墓的蠟燭,都換成電子燈了,還讓鬼怎麼吹。
薑清:“偷拿國家文物是犯法的,法律底線不要碰。”
羨在:“我是不是華夏人?”
“你是。”
“這墓是不是華夏的?”
“是。”
“我是華夏人,它是華夏墓,就是我家的。”
“你好不要臉。”
“我怎麼就不要臉了,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不是我家的祖墳,我給祖墳遷墳,這犯法嗎?”
薑清被氣得無言以對。
什麼叫做,你家的祖墳?遷墳?
你叫一聲,它敢答應嗎?
“臥槽!發財了!這裡麵的夜明珠,隨便賣出去一個都價值連城!下半輩子可以躺平了!”
“彆搶,你擠到我了!”
“艸!你踩到我腳了!”
“這是我先看中的!還給我!”
這群人魚龍混雜,都是薑來進入雪山之前請來的雇傭兵。
除了跟隨多年的保鏢隊,那群傭兵,都麵對著巨大的財寶,已經失去理智,衝到前麵瘋狂地撈。
“爸爸,你怎麼不去?”
莫非是被考古隊感染了?
保護文物?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羨在打個哈欠,懶洋洋地伸著懶腰:“有啥好搶的?最後不都是我的,不對,都是國家的,我遵紀守法好公民。”
棠棠感覺手腕一疼,發現大白重新出現:【我想起來了!不許搶這裡麵的寶貝!我當初一點點藏進去的!】
【你以前讓我做苦力就算了,竟然還欺騙我,不走了之。】
【你怎麼不等我死了再出現!】
羨在聽到後莫名其妙,誰搶你東西了。
咕咕咕也冒出來嚷嚷著:【羨大土!那些夜明珠,都是我一顆顆銜上去的!】
【你當初騙我鑲珠子的時候,喊人家小甜甜!】
他們心想反正羨在都走了,默認這些東西屬於自己。
羨在當他們胡說八道。
係統:【滴血,開館,尋找寶物。】
棺材上的紋路凹槽,這該獻祭多少血才能填滿?
林森興奮地說:“讓我來!讓我來!我要掀開棺材板!”
哪敢讓這個祖宗,去打開棺材板。
說不定一不小心,羊脂玉棺槨就碎了。
如果裡麵有寶貝,那就要心疼死。
羨在擺擺手說:“這需要用血才能打開,你一邊玩去,彆耽誤表舅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