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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已經控製收服陰兵的緣故。
那些原本失去神智的一幫現代隊伍, 也恢複意識清醒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
夏輕竹是第一個醒過來的,身邊這群氣勢洶洶的陰兵,嚇了一大跳。
“啊啊啊……鬼啊!”
“彆鬼哭狼嚎的, 安靜點。”
羨在出聲安慰, 她才平複心情緩下來。
有其他人也陸陸續續清醒。
“你們經曆了什麼?怎麼會出現陰兵的隊伍裡,如果不是被我攔下來,你們可能就要下黃泉了。”
夏輕竹的眼神一陣迷茫:“我們的繩子不夠長就徒手攀岩一點點往下, 中途還死了好多人,如果不是陳隊長中途拉我一把,我也差點掉下去。”
“還好在山壁上有個山洞, 我們順著山洞的裂縫往下麵走,就進入地下洞。”
“走了一段時間以後,我們就遇到了這支考古隊。”
“然後大家同行,出現一片藍色的光亮, 後麵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羨在:“這群陰兵可能是執行任務吧, 來引渡雪山的一些亡靈送往地府,你們可能是冇有躲避就中邪,魂被勾走了。”
“不用擔心,這會他們都被我控製下來,成為我的私有財產了,你們的名字不會出現在生死簿。”
“這年頭地府收人很厲害, 有很多無辜的人,難免會被收進去, 所以大家以後出門,也彆往人多的地方湊熱鬨。”
季塵有點擔心地說:“萬一下麵有人查出來怎麼辦?”
羨在自信地拍著胸脯說:“不怕!地府來人就報我表哥的名字,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反正不是我做的, 讓我表哥和他杠。”
林森:“對噠!報我爸的名字!”
你可真是個孝順好大兒!
棠棠:“……”
爸爸以前是不是經常闖禍,還報彆人的名字招搖撞騙。
考古隊的那群人,心有餘悸地議論紛紛。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等這次回去我就結婚娶媳婦。”
“袁英,你問問多吉大叔,能不能確定這地下河的位置,他有冇有來過這個地方?”
“多吉大叔說我們的位置已經很接近目的地。”袁英說,“薑隊,咱們還是彆找地宮了,這地方實在太詭異了,趕緊離開為好。”
薑清看著自己的隊員,心中鬆了一口氣,同意這個提議:“隻要大家還活著就好,冇有什麼是比命重要的。”
因為時間被倒回重複一天。
這個時間點。
考古隊還不認識羨在和季塵。
可能是蝴蝶效應。
原本被林森打成球的洋鬼隊伍,這次冇有被暴揍,也存在其中。
隻是比原本少了一些人,被餓死的。
這讓羨在老開心了。
這些洋鬼都是錢啊。
帶出去,向政府要獎金。
在華夏境內犯事的外籍人員,都要接受法律製裁。
紮西看著那考古隊的嚮導藏民,和自己的爺爺長得有點相似。
夏輕竹也發現這一點,輕推了一下他說:“這是你家親戚?”
紮西搖搖頭:“這位大叔看起來四十歲左右,和我爸年齡差不多,可是我們家單傳啊,不可能是我親戚。”
陳遠廷帶著身後的兄弟,靠近薑來旁邊,低聲說道:“老闆,那群人有問題,他們的穿著和裝備,看起來像幾十年前的。”
薑來也早就發現,這個不符合邏輯的地方,沉默著把視線,落在薑清的臉上,怎麼和薑冉有點像。
那群洋鬼隊伍嘴上說的鳥語,發現人多勢眾,也不敢鬨事。
考古隊還在考慮,要不要去尋找禁龍穀的地宮。
眾人經過這件事再無睡意,大晚上的反而精神異常興奮,跟著陰兵一起行走。
因為主帥失蹤,羨在成了這支隊伍的領頭羊,騎著戰馬悠哉悠哉,走出來狀元郎打馬遊街的氣勢。
那名穿著銀白鎧甲的主帥,騎著戰馬又回來了,一把劍飛越而來,狠狠插在眾人的麵前,陷入冰層之中出現幾道裂縫。
“大膽!何人在此造次!”他一臉怒氣,揮著手中的劍指向羨在,“陰兵借道,耽誤地府辦事,你可知罪?”
羨在全當聽不懂,手往後一背,兩眼看向彆處,所謂不知者不罪。
其他人則是不敢吭聲,都躲在後麵不敢站出來。
林森晃晃悠悠地走上前,傻憨憨地打招呼:“how are you?”
眾人:“……”
那名主帥望向還冇自己戰馬高的奶娃娃,並不覺得存在什麼威脅,隻是掃了一眼後,麵色冷酷地說:“I'm fine.Thank you.And you?”
眾人:“????”
離譜了。
咋回事?
這年頭古代的陰兵,也會說英語了嗎?
羨在當初隻是隨口一說,誰能想到還撞對了。
他震驚道:“地府的公務員,都那麼捲了?連外語都要考試?”
那名主帥看著人群中的c位,對著羨在說:“你到底是何人?竟然能指揮陰兵,解開他們的控製,不然地府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謹慎地打量著羨在,那氣勢死死壓製住自己,對方身上的能量波動非常強大,不敢貿然出手。
觀這人眉宇之間,有著幾分貴人麵相,從骨齡上來看不過二三十歲左右,不像是隱藏在凡間的修士大能。
這該不會是,某位神明下凡曆劫的?
但是又覺得這人有點眼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羨在和這些陰兵待在一起,發現身上的封印限製,越來越鬆動,有了底氣以後便嘚瑟起來:“你們抓了我徒弟,我當然要把她救出來。”
那位主帥看了一眼,隻是淡淡地說:“我隻是奉命行事,引渡一些無法投胎的亡靈,無辜之人被捲進來,我們會檢視生死簿,陽壽未儘會放走。”
羨在走過去,對他招招手:“來來來,借一步說話。”
“作甚?”
“你一個陰差鬼將,還怕我一個凡人不成?我又不會吃飽了冇事,想辦法害你。”
一人一鬼,勾肩搭背地前往一邊。
羨在:“我叫羨魚,和你老闆酆都大帝是至交好友,給個麵子,那些人彆拘魂了。”
當然是胡扯。
陰差從來冇聽過這個人名,不確定是不是一家老闆的好友,拒絕說:“不行,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也不符合規章製度。”
“那支考古隊,早就應該在幾十年前就死了。”
羨在從空間裡,抓了一把金元寶塞在他身上。
“請不要拿錢,砸我高尚的鬼格。”
不為所動。
兩把。
“請不要拿錢砸我高尚的鬼格。”
不為所動。
三把。
“我這不是受賄賂,是你賠戰馬的補償費。”
羨在笑嘻嘻地說:“都是自家兄弟,回頭我就和酆都那小子說,給你升職加薪。”
陰差鬼將討價還價:“我總不能就這樣空手回去。”
羨在大手一揮,把那群洋鬼子推送出去:“麻煩等到了下麵,給他們多炸幾遍,就放在一個鍋裡炸,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記住咱們老祖宗說的一句話,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
“但是不能立馬給你,我還要廢物利用一下。”
他還想抓間諜換錢呢。
慕容澈也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
看他底氣很足的樣子,又不像是說大話的。
他也想不到有人膽大包天,竟然敢和酆都大帝稱兄道弟。
“你們是不是要去前麵的皇陵,我可以護送一程。”
羨在哥倆好的勾肩搭背:“那好啊,多謝你了老弟。”
喊幾百年的陰差叫老弟。
季塵眼皮抽搐。
棠棠的眼裡都是崇拜,爸爸好厲害!
隻有薑來知道,媳婦這是戲癮上來了。
他們沿著地下河繼續前行。
除了林森,趴薑來的後背上打著呼嚕睡著,其他人心中的弦依舊緊張地繃著。
“前麵是什麼?”羨在疑惑了一聲,“這是冇路了嗎?是不是已經到了禁龍穀?”
他觀察著麵前的這座大門。
羨在也不知道,這門是什麼材料做的,看起來像是玉石?
他伸手摸上去,這門玉晶瑩潔白,細膩滋潤而少瑕疵,散發著淡淡的光亮,好似剛剛割開的肥羊脂肪肉,溫潤的光澤像凝鍊的油脂。
“這是玉石嗎?還是象牙?”
“玉石,象牙冇有那麼大。””
薑來在旁邊解釋:“羊脂白玉屬於和田玉白玉中的優質品種,外麵帶著油脂光澤的純白。”
“如果在光線照耀下,會發出柔和的暖光,子玉浸泡在崑崙山下荒原,或綠洲的地下水土。”
“因為需要千百萬年才能產出,所以價值很高,出現在這裡也算是當地的豪華特產了。”
羨在對於前半段,都是左耳聽右耳出,唯獨對後半段特彆上心。
他用手比劃著這扇門的大小,對著身後的陰兵說:“等會兒回頭走的時候,記得把這兩扇大門拆下來。”
崑崙山一日遊,總得帶點特產啊!
錢啊!
這都是錢!
錢愛我。
我愛錢。
他把之前的苦全忘了。
這一趟崑崙之行。
值了!
羨在很好奇禁龍穀到底是誰的墓,這扇大門都如此豪橫了。
這裡麵豈不是還會有天價的寶物,難怪有著那麼多人覬覦這裡。
還好冇讓洋鬼子找到給偷走,不然自己的東西豈不是冇了。
羨在很不要臉地這樣想著,已經把這塊地方,代入成自己的領地。
哦,不對,三好公民要上交國家。
“這怎麼進入?”
“當然是敲門啊。”
說的都是廢話。
也要裡麵有人開門才行。
考古隊那群人是最驚喜的。
他們本來都放棄尋找地宮,冇想到運氣竟然那麼好,在逃生的路上意外碰到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