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好像見到周澤楷的頻率更高了。身為隊友,每天的訓練時間當然是能見到對方的,所以這裡指的是訓練之外的時間。比如早訓前,比如晚訓後。
理論來說她每天見到江波濤的頻率會更高一點,畢竟他房間就在她隔壁,夜間偶爾還會重新整理在門口。但是最近見到兩個人的頻率詭異的有些相同,甚至晚上開門說不準能見到的是誰。
也是在俱樂部體驗到開盲盒的趣味了,但是這樣的盲盒完全隻有驚嚇吧。以前就是偶爾見見江波濤,現在每天晚上不管有冇有事門口都會重新整理一到兩位。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玩真人mc,每天都得解決門外生物才能睡覺,不然就會因為不安です而無法睡覺。
她玩的也不是德爺貝爺啊…
所以晚上能不能彆來找她了,這幾天晚上下訓後再加練給她訓得手傷有點要發作。這賽季開始的時候她的左手又開始隱隱作疼,抽空去醫院看了開了藥能好些。但是照現在這個天天加訓的進度發展下去,這賽季結束她就可以喜提完全體的手傷了。
今天的盲盒還是雙人份的,一個大概是對她門前的那扇窗產生了多餘的感情,每次見他都在那裡。江波濤則是站在自己的房門前,側身靠在房門上,視線看著她的房門。
居然冇打起來嗎,還是說這個世界其實是一個巨大的galgame,所以要她出現才能觸發特殊事件,那拜托了能不能來點扣好感度的選項。
手腕處貼著膏藥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今天再加訓明天估計就要醫院見…明天要不然在房門口掛個有事也勿擾的牌子。
“是有什麼事嗎?”
“有些事情。”
周澤楷一般不找藉口,他說有事情就是正兒八經的有事情。所以為什麼不能白天來找她非要這個時候來找她,司馬昭之心。
“既然有事的話那我晚些時候再找你好了,小沐先提前晚安了。”
江波濤退出三人尷尬場麵的速度比她預料中的還要快,當然這個局麵裡她是最尷尬的那個。不過江波濤應該也看得出來她很不喜歡這樣的局麵,他要是還接著摻和、在成功前他應該先會被淘汰出局。
畢竟和其他人相比他能拿的出手的優勢並不多,露水情緣雖然說著聽著好聽,但說白了他也冇名冇分。
他又比周澤楷能好到哪裡去。
江波濤當著沐寒枝的麵進了宿舍隨後合上了門,房門被關上,鎖釦落下的聲音現在聽著很是悅耳。
“小周,有什麼事嗎?”
周澤楷冇說話,隻是伸手搭在了她的門把處,和她握著門把的那隻手離得很近,呼吸的距離也近了。他無言的用視線告訴她,他想要進去說話、可以嗎。…直覺來說放周澤楷進來會發生些不妙的事情,但是周澤楷的神色太過無辜又太過可憐。
總結來說還是色令智昏。
短暫的沉默後寒枝鬆開了握著門把的手,門被周澤楷順利推開。周澤楷向前幾步,她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幾步,直到小腿碰到了床邊。
門被他輕輕的關上,冇了走廊的光線,宿舍裡一下子就暗了下來,房間裡是淡淡的中藥味道。隻靠著她剛纔貼膏藥時開著燈那盞床頭燈,寒枝其實有點看不清周澤楷的表情。
現在更是看不見了。
因為是不用營業的日常訓練時間,所以他身上能聞見的是淡淡的洗衣液香氣還有他新換的洗髮水味。
他的臉頰蹭在她的肩膀處,鎖骨處傳來的既視感極強。一隻手攬著的是她的腰,另一隻手不滿足一開始的相握,一點點的改成了十指緊扣。
很奇怪的感覺,所以沐寒枝掙紮了兩下,但是完全冇什麼用處。
“…我不可以嗎?”
停頓過後的語氣是極其委屈的,甚至帶著祈求憐憫的。可是在這樣的動作下、她整個人被抱在懷裡的情況下。這話說的不著因果,但是兩個人都明白未儘之意。江波濤可以,為什麼他不行?
還是被髮現了啊,算了剛好不用遮了。
周澤楷試探性的吻上了她的側脖頸處,見她冇有其他動作,動作向下。箭在弦上,但是周澤楷看上去卻有些躊躇,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看,遲遲冇有下一步。
“…我可以繼續嗎?”
這個時候還問這種話?沐寒枝伸手扯著周澤楷已經大開的衣領,把他拉向了自己的位置。周澤楷雖然被經理勒令要控製體重,但是再怎麼說也是健康的成年男性,身體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還是很有分量。
靠,早知道換個方向再拉了。
懶得再思考明天該怎麼辦後麵該怎麼辦,輪迴宿舍的隔音效果究竟怎麼樣,這兩位幸運男嘉賓怎麼辦,她此刻姑且隻想活在當下。
代替回答的是一個落在他唇角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