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結算中……】
【任務難度:創世,任務評級:A】
【……】
【獲得經驗值:6120,獲得遊戲幣:】
【獲得物品\/裝備:無】
【完成隱藏\/支線任務:0\/0】
【記憶碎片獎勵:無】
【副本通關獎勵:獎勵抽取機會*1】
【結算已完成】
“……”
那兩個人到底是誰?
張為人一開始根本不知道那兩個人的存在,能正好聽到他們兩個大聲密謀也是巧合。但他隨後聽出那兩人就是讓副本變的那麼奇怪的罪魁禍首,所以順手發揮了一點主觀能動性去給他們添堵。
堵已經添了,就是虧了兩件道具。但你要問張為人下次還會不會上去跟他們爆了……那他隻能說下次還敢。
可對方竟然能影響到結算是他冇想到的。
能夠影響通關條件的,張為人見過好幾次,他自己都做過藉助NPC刷通關條件的事。但這個結算介麵明顯不正常,而且創世級通關竟然還能不給發記憶碎片?
“難道說之前的也是他們……這算什麼,真有GM下場要封我號了?”
張為人順手轉了下扭蛋機,精品,竟然不是破敗,看樣子那兩個人還影響不到這邊……或者說暫時影響不到這邊。
先前偶爾會體驗到的割裂感突然就有瞭解釋,搞不好這遊戲的係統真的是輪班看守的。但他到底哪裡招惹那兩個人了,他怎麼就不配這個位置了,哪個位置?
張為人最討厭兩種人,謎語人和不讓他講謎語的人。巧了,這倆人也都占。
話說剛剛抽到的精品是什麼玩意?
【名稱:“嘎嘎香”工業香精】
【類型:消耗品】
【品質:精品】
【功能:使用後,可以使當前料理變的機器美味!(僅對機器美味,請注意,該工業製品對絕大多數碳基生物氨基生物能量體均有害!如有需求,請訂購該係列其餘同款香精!)】
【備註:付得起工業,您的生活好幫手】
哦牛批,付得起的大手還在追我。
張為人身為碳基生物貧乏的想象力實在是想不到這個矽基特供的精品級香料是何等美味,總之把這玩意當毒藥用就行了吧?
張為人看了眼時間,現在才三點多……淩晨三點。
這個時間點有點尷尬,再排一個本感覺不太夠用,現在起床又有點太早。想了想,張為人乾脆打開了另一側的門,跳進了神賜之城。
已知:張為人是一轉,張為人不會飛,神賜之城開門的高度隻看等級,但張為人現在的屬性被大幅削弱,甚至做不到能量外放滑翔。
求:他掉落後反應過來時的心理陰影麵積。
“曼,沃特看艾……”
生命擲地有聲。
好訊息是這裡並不會死人,不然張為人怕是要經曆永遠無法落地的真實。
周圍看不到人……這也正常,這個時間早起的還冇到,熬夜的該睡了,通宵的也不會冇事在這裡閒逛,他打個PVP成功開局的概率都比在這裡遇到人大。
真是安靜啊……街上也冇有動不動要來噁心他的GM,和副本裡區彆真大。
張為人徑直走向了會議室,裡麵的場景依舊和他離開前一樣,除了……床上。
玨零動了,很細微的差彆,張為人都差點辨認不出來,換個人可能真的會將其當成錯覺。不過這也正常,她隻是暈了又不是死了。
張為人擦了擦她的額頭,又用水抹濕了她的嘴唇。至於進食的問題……你說神奇不神奇,這個遊戲甚至連點滴瓶都有的賣。
有些年冇碰這東西了,張為人一開始還有些生疏。但畢竟是從小練出來的技能,拿自己紮了兩針找了找手感,張為人就喚醒了過去的肌肉記憶,自信了擼起了玨零的袖子。
“嗯?”
不太對勁……
玨零的手腕內側有一道痕跡,就像是有一個魚鉤被植入了她的身體,形成了一個弧線的小凸起。先前……至少是超量的那天,她的手腕上絕對冇有這樣的東西。
張為人下意識想要探查,但又想起玨零現在的身體經不住這樣的刺激。他又不敢直接挑開那裡,乾脆截了個圖發到了孫承清那裡。
【?】
【你瞅一眼,能看出這是什麼病嗎?】
【光是手腕這個位置就能排除很多情況了,又細又小,還是彎的,不是脂肪瘤不是囊腫啥都不是,要麼是有什麼東西卡在裡麵了,要麼就是新世界2特色產品,反正不是現代醫學已知的任何一種病症……這真不是你自己掐出來逗我玩的?】
【能治嗎?】
【我都不知道是啥玩意你就讓我治……你等會,我去問問我師傅】
出現了!醫學生最終奧義!
也就幾秒鐘的功夫,孫承清就給了回覆,看樣子陳瘋子應該就在他旁邊。
【他說他要親自去看看】
【1】
張為人二話不說,直接邀請這兩人進入會議室。自玨零入住以來,這還是這裡第一次有外人進入。
“不為,合著你大半夜不睡擱這搞金屋藏嬌是吧……等等,她這是咋了?”
“很複雜……回頭有空再和你解釋。”張為人隨手打發了孫承清,隨後扭頭看向一旁難得看起來有些正經的陳瘋子,“陳……先生,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在這之前,我想先問一件事,你就冇考慮過會不會隻是你多想了,這就隻是不小心磕了碰了撞出來的痕跡?”
“這……如果真是這樣也無非就是多問兩句,但要真的有事我卻冇問的話……”
“這個痕跡不重要……但你問的好,再晚問一點的話她就該自愈了。”
“啊這……”張為人的嘴角尷尬的抽了抽,但他很快發現,陳瘋子想表達的意思似乎和他理解的不太一樣。
“她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我是指現在的深度昏迷。”
“先前遭遇了強敵,她被迫承受了遠超自身的力量。”
“不對,”陳瘋子搖了搖頭,“如果隻是這樣,她要麼已經死了,要麼早該醒了。再晚半天就算是我也看不出來問題,但現在的話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
陳瘋子轉過頭,一字一頓的說道,“她是自己將自己弄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