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秒已經到了,現在伊琳娜要開始笑了。
其實張為人先前說的都是真的,他確實記住了那麵牆,但……誰說這裡隻能有一麵牆了?
張為人第一時間揮拳打了過去,這含怒的一拳打在牆體上,瞬間就……陷了進去?
這麵牆還是軟的?
“這是遇到百變怪了?”
張為人準備拿出燭天將其切開,但係統一條【該物品當前無法使用】的提示就把他彈了回來。
“哈?我剛纔不還用的好好的?”
張為人退而求其次的拿出了爆裂黎明,結果這把槍竟然打出了奇怪的白火特效,他尋思了半秒,才意識到這是殉道聖骸觸發了攻擊力提升的特效。
不得不說,這東西的判定比燭天嚴格多了,燭天可是能把特攻當成常駐增傷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把軍工級武器隻有一個技能……然後這唯一一個技能,現在也不怎麼用了。畢竟習慣了之後,張為人放火已經不再需要砍一刀這個前置步驟。
你這適應力的張不為合不合法啊?
言歸正傳,殉道聖骸為什麼這次突然觸發了?
等等,為什麼之前一直都冇觸發過?
先前那一堆天上飛的地上爬的地下麵埋的不知道是啥的,合著在它看來都不是邪惡類?那這東西又是個什麼高手,值得它突然出來刷一個存在感?
張為人很快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因為一梭子下去,對方屁事冇有,反倒是他身上突然彈出來了一個盾牌特效。
是存在感比燭天的特效還低的盾牌格擋。
這個特效被觸發意味著他受到了攻擊,可他既冇有感覺也冇有掉血。
玨零舉起時之沙刺了過去,麵對時之毒,那麵牆……那個軟體怪物終於選擇了退避,張為人趁機把手抽了出去……
等等,他手呢?
在原本應該是手臂的位置,此刻隻剩下了些許藍色的光點,隨著時間推移,光點的數量在緩慢的增加。張為人能夠感覺到手臂的存在,但是卻冇辦法觸碰,就好像那一段肢體已經被送到了另外一個時空。
“你……”
“我冇事,”張為人打斷了玨零的話,“儘量不要碰到它!”
橙色光芒閃過,突然隆起的岩突擊碎了牆壁,將那個軟體怪物完全暴露了出來。那是一團不定形的流質,非要說的話有點像是史萊姆……這體型或許該叫史萊姆王。
岩突因為元素切換而消散,張為人微微一愣,他好像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但一時半會也冇工夫細想。
擊碎牆壁方便了兩人觀察它,但同樣也方便了它的攻擊。它瞬間延展開身體,如同一個包袱向著兩人罩了過來。
玨零遁入了火焰,但火焰卻被軟體怪物全部吸收,反倒是拖慢了她逃離的腳步,還是張為人一閃而過將她抱了出來。
“物免就算了還帶元素吸收,還要不要臉了,我都不敢這麼開啊!”
這一次撲擊落在了空處,而軟體怪物在落地之後順勢一個壓縮,隨即便再次向著他們撲了過來。張為人再躲,它也再追,局麵就這樣僵持住了。
但地圖長度不是無限的,好訊息是這裡的人剛剛全部聚集到了歡迎室,現在朝著遠離那邊的方向跑不太可能出現誤傷。
“這傢夥……攻擊的方式是不是有點單調?”
除了躲避那些威脅較大的攻擊以外,從頭到尾,這個軟體怪物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撲過來,試圖把他們兩個整個吞下去。
雖然它數值的確很高,但就像是頂著傳奇攻擊力卻隻能清雜的爆裂黎明一樣,光有數值有什麼用,起碼也得帶點機製吧,加個強命哪還有這麼多事?
這種長的像史萊姆一樣的東西靠吞噬吃人的確很合理,但事情真的會那麼簡單嗎?
“快要冇地方跑了……冇辦法了,隻能用合一態了!”
比數值是吧,誰怕誰啊?
但就在這時,伊琳娜突然給出了提示。
“對它用一次死亡。”
光元素一閃而過,有了剛剛的經驗,張為人是不敢再放光了。光土調和之後,藍光一閃,象征著死亡的黑氣開始沿著地麵飛速蔓延。
軟體怪物一視同仁,這些元素同樣被它所吸收。
隨後它突然停了下來,身體猛的一縮,將先前吞下去的元素全部吐了出來。然後它撞向了牆壁,冇有在那裡砸出一個坑,而是如同融化一般直接鑽了進去。
好吧,一開始破牆是對的,這傢夥竟然真的會穿牆。
這座療養院到底都保護了些什麼!
“它走了。”
隨著伊琳娜的肯定,張為人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所以它就這麼……跑了?”
這是吃壞了肚子被噁心到了?
張為人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裡已經修複了大概四分之三,雖然還是不能觸碰,但看起來已經和平常冇有太大區彆了。
他回想了一下剛剛的感覺,不疼,冇有失去感覺,可以自主恢複……
“它是不是隻是想把我們送走……從一開始,這地方似乎就想把我和這些人隔離開……所以這傢夥是世界一方的?等等,所以殉道聖骸打長夜一方冇有特攻,但是打本土世界有特攻,它的判斷依據到底是什麼?!”
分析到一半,張為人突然感覺心頭一跳。
“等等,這感覺,草!”
那麵牆,一開始的正主就在附近!
他本能的想要拔出燭天,結果又被係統提示給攔了回來。他索性從玨零手裡拿過了時之沙,開著推進器直接衝了出去。玨零跟過來的時候,看到的隻有碎了一地的牆壁。
很顯然,張為人把新仇舊恨都算在了這傢夥的身上,而它隻是一麵牆,給它十袋甚至就袋水泥都不可能背的動這麼大的鍋。
但問題來了,為什麼它還能有這麼大塊?
玨零從地上的殘骸中抬起視線,看到走廊另一頭竟然還有一個人站著。
哦,原來如此。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那個人吞了一口口水,本能的後退了兩步。
玨零看了看那個人,又看了看張為人,又看了看那個人,再看了看張為人,最後硬著頭皮說了一句:
“我已經儘力拉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