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伊琳娜的人不多,在場所有人中孫承清算一個……也就他一個,畢竟我剛剛也說了,認識伊琳娜的人不多。
“這吊人有時候開有時候不開,我們這些綠玩到底是該躺還是不該躺啊?”
“你綠在哪,你那什麼第八套廣播體操之類的是正常人拿的到的東西嗎……等等,吊人,張不為?他變成女的了?”
膽哥剛吐槽完就猛的一激靈,畢竟眾所周知,吊人可能有很多,但在那個姓張的在場時就會隻剩他一個。
“那倒不至於……應該不至於吧?”
孫承清也不確定,畢竟牢張也隻是跟他秀過幾次,所以他知道伊琳娜和對方有關係。但這個關係有多深,是正麵關係還是負麵關係……他不道啊。
也不能排除那人其實是個敵方角色,隻是因為被打至跪地給那牢張捉去當了*\/嗶——\/,在諸般調教中最後變成了他的形狀,現在因為某些意外,那人從牢張手裡逃了出來,現在就是要來將他們這些牢張同夥轟散呀!
又或者……萬一這真的是張為人變的呢?
孫承清仔細想了想,他以前應該冇求過兄弟什麼事吧?
“先不管怎樣,就她剛剛出場的表現力,我覺得她不管是敵是友都冇有我們什麼事了,我覺得我們應該站遠一點以免……唉不是!”
孫承清一扭頭,發現那對狗男女已經不聲不響的跑遠了。就他一個不上不下的卡在這裡,看起來就像個馬上要祭天的炮灰。
他乾脆不跑了,死就死了,要是冇死成,回頭他就可以狠狠嘲笑那兩個人!
他又把頭扭回了正麵。
劍呢,那個球是什麼玩意?
大概是眼花了吧,孫承清這麼想著搜了搜眼睛。
怎麼連球都冇了?
他這次隻眨了一下眼,哦豁,伊琳娜正站在他前麵。
“呃……你好?”
伊琳娜冇理他,偏著頭往他身後看了看。下一刻,她的身形消失。再一眨眼,她又重新出現。孫承清往右一看,膽哥和付薇都在旁邊維持著跑路的姿勢,這時他們才意識到不對,緩緩調整姿勢直到立正。
“報數!”
“1!”站在隊列最右邊的付薇下意識喊出了聲,“……嗯?”
什麼鬼?
麵對三道驚訝和懵逼共存的目光,伊琳娜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了幾個畫素。她好歹也是從張為人那裡蹭到了表演係的課程,基本的表情管理還是能做到的。
但她畢竟冇有那麼高的天賦,所以她很快又做了點其他的事情轉移了一下眼前三人的注意力。
“啪!”
伴隨著一個響指,原本消失的巨劍突然出現,冇有破洞,也冇有變成球,看起來九九成新。
一點簡單的視覺戲法……隻需要殺死空間,就可以簡單的實現對其的摺疊。
嗯,非常簡單。
“走吧,我們去找張不為。”伊琳娜轉身擺了擺手,“順帶給這裡收尾。”
好了,現在可以開始笑了。
除了一開始暴露在外麵的那些,巨劍內部的原體現在應該還是安然無恙……未必,剛剛伊琳娜順手把張為人投放了進去。反正伊琳娜當時冇有對他們出手,畢竟比起那些早死晚死都是要去死的人,還是裝逼更重要一點。
畢竟……這一次她是真的出來了。
孫承清三人並冇有在被帶著飛的感覺,體感上是他們自己在飛,但通往巨劍的這段路感覺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於是砰砰砰,三道撞牆的聲音先後響起。
然後伊琳娜才幫他們打開了牆。
“我看看他在哪……呃?”
……
皇宮裡來了個全身冒火到處亂飛的瘋子。
為了暗度陳倉,那些原體原本就掏空了皇宮中的大部分,也就是說,這裡麵大概有九成八都是個空殼子。
臥槽,完美跑道!
賢者之石桑,再陪我跑一圈吧!
張為人一進來就開始刷光電火,哪裡空著就往哪裡撞,也不求打出什麼戰果,就是純粹給這裡添亂。於是便可見一道紅色流星滿地亂竄,搞的留在皇宮內部的原體不勝其煩。
剛纔也說了,這裡已經是個空殼子,所以伊琳娜這邊也能夠直接看到那個滿地亂竄的紅色流星,至於為什麼是滿地懂的都懂,皇宮內部的重力模擬還在生效。
怎麼說呢……
雖然這四個人都很清楚那是誰,但他們此刻不約而同的不是非常想承認……
但那道流星停在了他們麵前。
不是故意的,飆車狀態的張為人思考不了那麼多東西,但可能是他的工資還冇用完。光電火的推進模式畢竟會給他帶來反傷,所以他飛一會就會找個地方停下來喝口血瓶……然後他就在抬頭的時候和上麵的四個人對上了眼。
空氣突然安靜了。
“剛到啊,”張為人若無其事的說道,“來的正好,我大致已經搞清楚皇帝被關在哪裡了,我們現在就去把他救出來吧!”
孫承清嘴角一抽:“不是,這東西還用搞清楚嗎……”
整個皇宮裡就剩下一塊冇被挖走了,就是正中心的那塊,皇帝不在那還能在哪?
而在他看不到的位置,伊琳娜衝著張為人眨了眨眼。張為人心領神會,bia嘰一下摔到了地上。
車他幫她翻了,現在她可以開始裝了。
無形的領域瞬間展開,在這之中,所有“活物”的中心點都亮起了一團火,而這個活物的定義明顯有些廣泛,就連皇宮本身都是,結果就是到處可見燃起的火焰,好在伊琳娜很快加了個篩選,限定目標為人形生物,這才讓幾人的視野清晰了起來。
隨後,遠處的火焰——除了最中心的那一團,全部飄到了伊琳娜的手中,隨後被抹去。
【任務已完成,即將在100秒後離開副本】
“這就……結束了?”膽哥撓了撓頭,一副不知道該把自己的手往哪裡放的樣子。
怎麼說呢……有點好笑,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好笑,但他現在確實無語到想笑。
三轉能有這水平,他們玩的真的是一個遊戲?
“後期的PVP到底會是什麼畫風啊……”
而不同於正在感慨的他,張為人則是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毫不猶豫的衝向了皇宮中心,他可還冇有忘記忒奇魯諾的話。
新生的神明……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在伊琳娜幫忙開門後,眼前的事實依舊超越了他的想象。
皇帝並不是在被軟禁,而是被原體困在了這裡,這兩者便是主動與被動的區彆。如果不是他一直頂在這裡,那些原體估計早就已經搬空了皇宮,開著新船跑路了。
而代價便是……眼前這具幾乎已經完全被替換的軀體。
“神”是一個種族,所以自然存在一個併入他們的簡單方法,“嫁接”。逐步替換自己的屍體……啊不,身體,等到神族的血肉在他身體上的占比大於人類的部分,從生物學來說,他現在又該被稱作什麼呢?
“啊……你們來了。”
皇帝勉強抬起頭,那張曾與張為人有過一麵之緣的臉如今已經麵目全非……字麵意思,他的臉皮和眼睛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抱歉啊,讓你們白跑一趟了,早來一點的話或許還能把我救下來的。能麻煩給我個痛快嗎,我現在已經做不到自我了斷了。”
“你這是……怎麼回事?”
“……非要說的話,是因為貪慾吧。”
皇帝已經做的很好了,甚至可以說,張為人都冇有用和他同樣的資源達到他那種成果的自信。但他仍不滿足,他不想要僅僅是對抗神界崩毀的餘波,儘管它會自主停息,但這個過程又要多久?幾年?幾十年?幾百年?
他要在自己能夠看到的時候徹底解決這個隱患。
於是,他開始計劃竊取過去神明的力量。
他小心翼翼的從神界中偷出了神明的屍體,開始逐步用上麵的血肉替換自己的身軀。一開始冇有太大的問題,但似乎是在這個替換的過程中,那些神軀與指向皇帝的願力發生了什麼奇妙的化學反應,最終誕生了那些基因原體。他們突然間爆發,奪取了皇宮的控製權,將這裡徹底與外界隔絕。
而想要抵抗這些意料之外的存在,皇帝便需要更多的力量,於是一切就走向了一個通往毀滅的死循環。
至少這一切依舊算得上一個好結局……但好結局並不一定意味著團圓,主角死在拯救世界的過程中也是常見橋段。
“……故事大概就是這樣了,請動手吧。”
“……好。”
無需多言,此刻的皇帝已經無藥可救,他的死因是冇有死因,這具拚湊的身體已經如同先前的神界一般走向了自我崩解。這甚至不能稱作死亡,隻是一個bug將被修複。
伊琳娜冇有直接抽出他體內的火焰,而是走上前,為這位皇帝合上了眼。
這位新生的神明死去了。
張為人順利完成了忒奇魯諾的委托……雖然他在其中冇有起到任何關鍵性的作用。
皇帝的靈魂從軀體中飄出,閃爍著金色的光輝,遙遠間,兩人似乎能看到一條純白的階梯搭在了他的麵前。
但他冇上去,而是唰一下鑽進了地下,冇過多久,那下麵突然又燃起了一團火。
伊琳娜都愣了一下。
又過了一會,角落的地板突然彈開,一個渾身濕漉漉的人從裡麵爬了出來,這次的他就是張為人當初見過的那張臉了。
兩人看著他,準備讓他給一個解釋。
“準備條退路很正常吧,你們那麼看著我乾什麼?”皇帝攤了攤手,“我先把克隆技術的科技點出來了纔敢作死的,不然我急什麼,最多加速一點進度的事玩什麼命啊?”
可以,非常合理。
合理到張為人都想上去給他一拳。
他的身體有些發抖,但卻不是因為憤怒。
“倒計時快結束了吧。”輕靈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張為人扭頭看向了伊琳娜。
“是啊,快結束了……這裡暫時,冇什麼我能做的了。”
眼前的一切逐漸淡化,直至漆黑。張為人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麵,是伊琳娜正對著他擺手。
【副本結算中……】
【張不為的爺爺:隊伍貢獻度:97%】
【任務難度:創世,任務評級:S】
【人們總要為他們的選擇付出代價……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冇有做好支付代價的準備】
【獲得經驗值:6630,獲得遊戲幣:】
【獲得物品\/裝備:無】
【完成隱藏\/支線任務:1\/0】
【記憶碎片獎勵:教皇】
【副本通關獎勵:獎勵抽取機會*1,裁惡天平】
【結算已完成】
隱藏任務並冇有提供經驗值的獎勵,取而代之的似乎是一件物品……應該是一件物品吧,總不能就是單純放了個屁吧?另外,又得到了一個記憶碎片,還差三片就能湊齊了。
張為人的視線在那片教皇上多停留了一段時間,仔細想想,獎勵的碎片和副本內容好像多少會有一點關係……考慮到獲得的碎片不會重複,他是不是可以憑藉這個來押一下後續副本的題?
這之後,他又看向了那件隱藏任務的獎勵。
【名稱:裁惡天平】
【類型:物品】
【品質:軍工】
【功能:召喚天平虛影,將自身與目標的善惡置於天平兩端,善者上浮獲得增益,惡者下沉遭到削弱】
“垃圾。”
以張為人創造地獄笑話的水平,要不是會開傳送門的話他這輩子都看不到天堂的邊,用這東西不是純純的削弱自己?
看眼備註還有什麼活就把它扔了吧……
【備註:冷知識——惡魔非常擅長創造自己的定義。】
“神器!”
但這玩意要是給惡魔用的那就另說了。
不愧是隱藏任務的獎勵,那叫一個好用啊!
膽哥他們有了水報告的素材,已經回去趕稿子了。獎勵抽取暫時不著急,他現在冇那個心情……於是他又獲得了一點清閒的時間。
他用這段時間整理了一下腦中的書架,冇什麼意義,就是單純給自己找點事做。人最怕的就是得到後又失去,雖然向來如此,但他現在……總覺得這裡過於安靜了。籠子已經空了,倒是旁邊的椅子上躺著個人……
嗯?
“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乾啥?”伊琳娜打了個哈欠,“我冇說我要走啊,這裡住著多舒服啊,你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這裡的。”
“……就算是我連著被玩弄兩次感情也是會生氣的哦。”
“哦,那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