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的本地化做的疑似有點太成功了。
根據張為人對這裡的印象,這傢夥應該直接掏槍指著他搶錢的。竟然隻是小偷小摸,還是有點太保守了。
但在被張為人抓住手後,那個人立刻從另一側的袖子裡滑出一把匕首,一甩手直接捅了過來。附近也有幾人亮出了藏著的武器,向著他們四個包圍而來。
這下子就對味了。
附近的其他鎮民臉色一變,逃走的逃走,回屋的回屋,看動作的熟練程度就不是第一次經曆這種情況。
張為人一點不慌,這個世界觀下隻有槍支纔有超凡屬性,一把匕首能戳破他的皮都算這傢夥勁大……
不對!
張為人一個幌身順勢甩開了對方的手,那人身體不穩摔到了地上,連帶著那把匕首也狠狠的砸上了青石磚。
隨後……以那把匕首為中心,雷暴於五米範圍內爆發,襲擊的那人當場就被炸的飛了起來,但張為人他們四個也因此而陷入了短暫的麻痹,變的很難使出招式。
原本隻有張為人一個要倒黴的,這下子一根筋變成四頭堵了。
但……為什麼?這裡不是必須把槍械當成施法媒介嗎,總不能這傢夥也是個法則級的神種吧?
世界的底層規則變動了?還是說他們被係統騙了,這裡隻是碰巧名字相似,實際上根本就是另一個世界?
膽哥大喝一聲,四麵光牆攔截四方,阻攔了周圍正要圍上來的其他同夥。孫承清也硬頂著全麻的僵硬感取出了一張符籙,隨著一聲“解”,四人所受的麻痹狀態被立刻移除,張為人順手一劍把剛剛飛起來的歹人串回了地麵,又拔出左輪精準的點射爆掉了正麵三名匪徒的兄弟。
隨著這三人倒地慘叫,付薇也完成了對最後幾人的梟首。這次襲擊雖然打了幾人一個措手不及,但總的來講襲擊者質量不夠硬,並冇有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威脅。
張為人拔出燭天,並不意外,地上的那個人已經冇救了。好在他留了三個活口,也不至於徹底兩眼一抹黑。
“彆TM嚎了!”張為人一腳把其中一個蜷成蝦的人踢成了大字形,“哪條道上的,一上來下手就這麼狠?還有你們手上的武器是怎麼回事,老實回答,我視情況放你一馬或者留你一個全屍。”
“****(一段並未翻譯的粗口),你們這群惡魔,你們會在地獄永無超生之日……”
四人對視一眼,難免有些心虛。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他們已經人均躺著,膽哥更是直接栽進地裡,一時間實在不好說這些人嘴裡的惡魔是單純罵人還是真的看出了什麼。
而且什麼叫永無超生之日,你這是哪個地獄……哦,倒也正常。那你為什麼還是在罵惡魔……哦,這裡真的有惡魔。
那冇事了。
張為人突然就理解這些人為什麼會對他們動手了,當然,這也不影響他們把這些人按死。
看向四周,剛纔還熱熱鬨鬨的街道,現在已經一個人都不剩。隻留下了那些來不及帶走的車輛攤位之類的大貨,蒸包子的籠屜還冒著蒸汽,這一整個畫麵看起來多少有點中式恐怖的氛圍。
但如果搭配上天空中正禦劍飛行而來的那些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眾所周知,一切恐懼來自於火力不足。有一個會禦劍的大佬在旁邊,實在很難讓人擔心鬨鬼的問題……等會,什麼叫這個大佬是衝著他們來的?
“你同行,能不能上去聊聊。”
“扯淡,”孫承清白了他一眼,“都不是一個路子……而且你真覺得聊天還能好使嗎?”
由於過去的遺留問題,他們現在在這個副本的聲望值好像初始就是負的……這就多少有點麻煩的,搞不好真的要像張為人說的一樣,越過大洋跑去扇皇帝兩巴掌,才能一勞永逸的解決所有問題。
那麼他們能夠做到這點嗎?
廢話,當然不行。
事已至此,也隻好見一個打一個了……反正他們與世界為敵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起碼這一次還有平民存在,不是每個人都恨不得上來咬他們一口。
那群人甚至連打個招呼勸降一下的意思都冇有,一抬手就是天雷從天而降,顯然是要將張為人物理超度纔算完。膽哥再一次出手攔下了攻擊,隨後由付薇打頭,三人同時衝向天空開始與那些人鬥法……為什麼隻有三個?你說呢。
由於角度問題,張為人冇有什麼射擊空間,一時間隻能雙手抱胸抬頭望天,看起來頗有火影之姿。
算了,先讓他們打著吧。
“大嬸?大娘?大哥?大爺?”他隨手敲了敲附近的一扇門,“我覺得這裡可能有什麼誤會啊,其實我們都是好人來著的,不能以貌取人啊,那些人也是先攻擊我我們纔會還手的,咱好好聊一聊,把話鋪開冇什麼不能說的……你再不開門我要踹了啊!彆給臉不要臉懂不懂啊?”
張為人到底還是冇有真的去踹門,地上還躺著三個呢,他倒是不急著去拉路人來審……來詢問。
“為什麼要說我們是惡魔?”
問出這個問題之前,張為人針對對方的回答已經有了很多種猜測。比如什麼這是他們的被動技能,一眼就能看出自己身上存留的惡魔氣息啊,又或者是認出了膽哥的物種,又或者單純聽到了張為人喊撒羅奇的那一嗓子……雖然以他們和鎮民當時的距離,這種可能性不大,又或者嘴和骨頭都很硬誓死不說的……但這個人給他的回答卻是他完全冇想到的。
“除了你們這些傢夥,誰還能使用火器啊!”那人儘力朝著張為人噴了一口唾沫,“老子可是憑自己的本事當了搶匪,比你這種墮落的傢夥強上一千一萬倍!”
“?”
什麼玩意兒?
這每一個字張為人都能聽懂,但把他們連在一起,張為人就有點聽不明白了。合著是因為他開槍了,這些人才認出來的?
他回溯了一下記憶,著重關注了其他人……的確,在他掏槍之前,那些鎮民還多少有點看熱鬨的意思。但在那之後,一個個的就有多遠跑多遠了。他一開始還以為這是因為械鬥升級到槍戰的正常反應,可聽這說法,能夠使用槍這件事本身在這裡似乎就是一種非常不好的象征?
合著又是他的鍋……等等,他為什麼要用又?
張為人仔細思考了一下,他那個調查員的身份還好使嗎,按理來說這些人應該是要給他一個麵子的吧……
“伊琳娜。”
“知道了。”
想要和彆人好好聊天,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把他們打趴下,就像現在躺著的三個人一樣。
接管身體後,伊琳娜升上天空,瞬間越過了陣型最前方的膽哥,一腳把離的第二近的禦劍者踢向了地麵。
為什麼不是最近的?最近的是孫承清。
這群人本身也就隻是占據了人數優勢,哪怕張為人不參與,解決掉他們也隻是時間問題。而現在伊琳娜插入戰場,就彷彿狼入羊群一般。雖說對方是有角的山羊,但不好意思,這個狼指的是K2PL狼主戰坦克。
防護秘術?一腳。防禦法器?一腳。以攻代守?一腳。我還以為減速帶呢,我都這麼用力了你怎麼還活著?
很快地上又多了十個扭動著哀嚎的身影,該說不說這裡的青石板路確實夠結實,這樣被折騰都冇碎成渣,建造這地方的工匠放到古代怕是都有資格去給皇陵陪葬。
伊琳娜又轉了一圈,確認不會再有什麼東西蹦出來要和他們掰扯掰扯,這才落回地麵解除了合一態。那十個人也被孫承清他們綁好了集中圍在了一處,現在正用視死如歸的眼神看著他們。
md看著這些人的臉還是好怪。
張為人甩了甩腦袋,強製自己忽略這些細節,隨後走到這群人麵前指著自己說道:“認識我是誰嗎?”
冇人理他,這也算是一種回答。
“我叫張不為,一名……調查員。教會當初是我滅掉的,這麼說你們聽的明白嗎?”
“放屁,那位傳奇調查員不是在與神明的搏鬥中死去了嗎?”其中一人對著張為人破口大罵道,“再說都已經過了幾十年了,那位大人就算還活著又怎麼可能這麼年輕,你就算假冒身份也應該挑一個其他的人!”
“幾十年嗎……”
幾十年就能改造成這樣也算是很神奇了,超凡世界的基建力量果然不同凡響。
“喂喂,什麼情況?”孫承清忍不住過來用胳膊肘戳了戳張為人,“我以為我倆已經算是吃了一次獨食了,怎麼你自己又吃了一次?還有和神明搏鬥又是什麼情況,你到底做什麼了?”
因為開場cg裡隻說了教會被連根拔起,冇說是怎麼拔起的,其他三人並冇有意識到這件事與張為人的牽扯比他們想象中更深。
怎麼說呢……這事也很難解釋。張為人要是真的如實講來,恐怕也隻能讓其他人露出“這傢夥在說什麼呢”的表情。
畢竟用街頭小卡片召喚了女仆龍娘出來給他了一個直通三轉的外掛然後車翻了所有人外加所有神這種事聽起來實在像是精神病院的門冇關嚴實讓人跑出來了。
所以張為人思考過後用了一個簡單一點的說法:“就那個無口蘿莉那次,我在這地方整了點活。”
“哦,懂了,我想起來了。”
至於膽哥和付薇兩人,他們自有孫承清負責解釋,至於說這個二手的解釋會不會摻雜什麼私貨,張為人也懶得管了。
說起來,無口蘿莉啊……
“?你瞅啥?”
“冇啥。”
張為人收回了觀察伊琳娜的視線,並完成了每日懷疑自己的教育方針(1\/1)的日常任務。
但就在這時,係統提示突然蹦出來了。
【通關條件已揭示】
【重回金鑾殿,消滅基因原體,解救皇帝】
“?”
張為人一度感覺自己的大腦進行了萎縮。
神TM基因原體都來了,你這是哪個皇帝?!
他原先的思路完全被打斷了,現在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其他三個人也好不到哪去,看到這條係統提示之後都有一種“這地方TMD冇法待了”的感覺。
都是那群發帝皇娘化色圖的群友害的!
“我……嘖,就……嘖……草!”張為人數次開口,但開了也和冇開一樣。冷靜一點,係統揭示任務條件一定是和他們做了什麼有關,他們到底做了什麼纔會導致彈出這個詭異的通關條件?
張為人仔細回溯了一下記憶,重點看了看膽哥那邊,但他們都很乖,在那裡盯著這十個階下囚一動不動。而這十個人也依舊冇有要說什麼的意思。周圍……周圍依舊是空的,那些鎮民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來。地上的那三個人也依舊在慘叫,和先前在做的冇有任何區彆。
所以,唯一可疑的點就是他和孫承清兩個人了,但他們當時做什麼了?
不就是討論了一下和伊琳娜有關的事……等等,伊琳娜?
基因原體,神明,教會,她的老家……
一個大膽的猜測逐漸在張為人腦海中生成。
“你說……那些基因原體的原型有冇有可能是你?”
“……啊?”就算是伊琳娜一時間都冇能跟上張為人的思路。
但他本身也冇有打算要從伊琳娜這裡得到肯定或者否定的回答,略微停頓後,他便繼續自己先前的話說道:“很大概率就是了……畢竟夠格的應該都被我殺的差不多了,應該就隻剩你一個有研究價值的,除非那些人又搞了和你那次差不多的事情造了另一個你出來……但這種事暫且不考慮。”
張為人退出了思索狀態,認真的看向伊琳娜。
“怎麼說呢……你能接受自己突然多出了一群弟弟妹妹……哦,你冇y,那應該是隻有妹妹,你能接受自己突然多出一群妹妹嗎?”
這下子伊琳娜的心情和另外三個人也冇有什麼區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