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祭和日常祈禱,張為人還是分得清的,這壁畫風格的圖案描繪的應該隻是普通的祈禱畫麵。那麼問題來了,誰家好人祈禱的時候還要捅自己一刀?
讓我看看這個邪神是哪門子來路。
哦,是我。
那些圖片裡拚出來的不光是圖像,還有一串漢字——翻譯係統在這種冇必要太好使的地方反倒是難得的發力了,從頭到尾愣是一個字都冇落下。
有那麼一刻,張為人都以為這個翻譯是係統故意在坑他。
但真的會做的這麼明顯嗎?
孫承清也想湊過去試著還原一下這幅“拚圖”,但他一個普通人想要靠腦測複原這麼多片還是有點想太多了,何況這些拚圖還不是主要的畫麵。但看清那些已經拚接完成的部分還是可以的,辨認一些最簡單的部分其實不難。
“你真的確定這些人拜的是你?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難不成這裡又是那個b星聯?”他撇了撇嘴,“嘖,第幾次了?”
就算是冇有一直跟著,孫承清都能明確感覺到星際聯邦的世界觀出場率有點高了……大概是因為地圖比較大,副本也多?
這也不算是瞎說,星際聯邦所處的世界觀就是有很多玩家進去過。
“我覺得不太像……”張為人說這話時有些猶豫,畢竟他不能百分之百確定,“這地方怎麼說呢……和聯邦那邊畫風不一樣,那裡雖然有靈界軍,但是感覺冇有亞空間,什麼邪神子嗣之類的不太像是那邊跑出來的東西。”
“所以你這個小b崽子不聲不響的還在其他地方也當上老大了?人家覺哥好歹也是三十級往後纔開始在副本世界揚名的吧,你這動作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孫承清想不明白。
那張為人難道就能想明白了?
他不記得自己在什麼地方當過邪神,就算當過……那用的也不可能是張不為這個名字。難道是重名?這個概率……是不是太低了?
等等,有冇有這麼一種可能,是其他人用他的名字招搖撞騙?
想到這個可能,張為人不由得眉頭緊皺。誰膽子這麼大,讓他知道了,必須殺那個人全家!
還有這地方針對火係,說不定也是那傢夥搞的,他已有取死之道,死兩次!
“這好好的監控,裡麵放了這麼多不屬於這地方的畫麵,這還算監控室嗎……對啊,這些畫麵是哪來的?”
而且有些地方……怎麼看起來好像有點眼熟呢?
“嗯?”孫承清突然看向了旁邊的一塊螢幕,“這好像是那個古堡裡的餐廳啊。”
“啊?”
張為人冇進過這個餐廳,但在他死……他走後,這些人應該又在那裡麵拍過一段戲。所以他隻是覺得風格眼熟,但孫承清卻能直接認出來。
所以,這些多餘的監控畫麵是針對那些拍攝場地的?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畫麵的圖像突然閃爍了一下……張為人手臂上的機械突然一頓,然後攀附到了他的肩膀上。
是張為麗,她出現在了其中一塊螢幕的畫麵中,左右扭頭確認了一下方位後,直直的朝著監控的方向看了過來。
“走,”張為人突然拽著孫承清就往外走,“我明白了。”
“不是,你明白啥了?”
“路上說,我們時間不多了!”
時間不多了,看到張為麗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這個副本明麵上並冇有限時,但實際並非如此——這場戲快拍完了。
正經的一部電影自然不是這幾個小時就能完事的,但他們正在拍的東西,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也不是什麼正經電影。
拍完戲,他們大概率會麵臨強製結算。不管有什麼想法,都必須在那之前完成。
所以張為人等不了,猜測歸猜測,驗證一下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兩人一路來到了劇台。
先前不知道那剩下的三分之二畫麵來自於哪裡也就算了,但現在已經知道那大概率會是劇台場景,那是不是就能夠說明一個問題——那些搭建的場景其實全都在這一層?
不然,為什麼另外兩層的監控室冇有這些畫麵,偏偏隻在這一層有?
那麼,一直找不到的“它”,有冇有可能就躲在這些佈景裡麵?
張為人其實還有一個想法,搞不好那個導演就是BOSS,但這傢夥……有點像人,不好說。更主要的是他相信張為麗的判斷,既然她解析了部分血肉後認定“它”就在這裡,那張為人相信,如果導演真的就是“它”,張為麗不至於在當麵的情況下還認不出來。
既然那邊還冇打起來,那就說明導演多半冇什麼問題……這麼說也不太對,她可能冇有問題,但他冇問題又不太可能,隻能說問題最大的輪不到他,暫時還不需要管。
“道理我都懂……”經過這一路的解釋,孫承清也大致理解了張為人的想法,“但你知道該怎麼進去嗎,就算進去了,有那麼多場景,我們又該怎樣才能找到對應的那個?”
“我要是知道這些不是早就過來了嗎……”
上麵那些東西,在確認監控畫麵是拍攝場景的時候,張為人就已經想通了。但他偏偏等到張為麗在鏡頭中出現提醒他拍攝冇有暫停之後纔開始行動,不就是因為想不到這個問題該怎麼解決?
但現在也隻能趕鴨子上架了。
“總之先燒一下吧。”
“不是你等會!”孫承清連忙攔住了他,“彆真見啥都隻知道燒啊,我來!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大帝嫡傳的道門正統!”
三分鐘後——
“要不還是燒一下吧。”
“大帝嫡傳道門正統就這?”
開壇,驅符,役法,孫承清在這短短三分鐘內鼓搗了不少東西。
就……鼓搗了不少東西,然後冇了。
“我跟你說這地方鐵不對勁的,我剛剛那一套流程下來,甭管多上古的埋的多深的秘境,按理來說都該跟我們出來打個招呼。我懷疑入口壓根就不在這裡,有冇有可能藏在彆的地方了?”
“讓讓,這遊戲關不了友傷。”
孫承清瞬間退到了門外,張為人動作很快,阿清前腳剛走,火焰就已經籠罩了整個房間。
然後他看到了,虛空中伸出了一隻手,往他這裡潑下了一桶油。
“哎不是——臥槽!奶媽,奶媽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