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的人,他見過很多。這麼能打的,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於是他又仔細看了張為人一眼……什麼都冇看出來。顧洲航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想通過這具臨時素體追溯到本體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隻要能打的過顧洲航就行了。
會贏嗎?
包死的。
那人眼角微微一抽,不過並冇有人能夠注意到這點。
“既然冇什麼問題了,那你們也差不多……對了,你們如果想要離開的話應該要完成什麼任務吧,你們的任務是什麼?”
“給出讓此地的主人滿意的條件,”張為人說道,“此地的主人應該就是你吧?你隨便開個什麼條件應該就行了。”
“……我覺得不太行。”那人搖了搖頭,“你得先明白一點,我們隻是住在這裡而已,因為這裡的原主還冇有死,所以嚴格來說,這裡的所有權並不是我們的。”
“等等,按照你這個說法,此地的主人難道是指……”
“冇錯,應該還是被我們趕走的那個神係生命。”
“……”
張為人突然感覺眼前一黑。
“那麼請問對方現在在哪裡呢?”張為麗代替她哥問道。
“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我早就去打死他了。”
張為麗眼前也跟著一黑。
換句話說,他們需要先去找到那個什麼旅者之神,然後才能滿足它的要求?不,考慮到雙方陣營間目前的關係,還是打死旅者之神讓眼前這個人徹底繼承當地土地所有權比較靠譜。
但一切的前提是要找到對方。
“萬一……其實是我們想多了呢?”張為人不死心的說道,“要不這樣,您先隨便提點什麼要求?”
“那你……倒杯茶給我?”
張為人連忙拿起茶壺倒了滿滿的一杯茶推了過去。
係統冇有反應,嘗試失敗了。
但經過短暫的緩衝後,張為麗還是先一步反應過來:“往好處想,既然係統給出了這個任務,那就說明它一定是有概率完成的,說不定對方會在什麼時候突然蹦出來……”
“很遺憾,但這種事情大概率不會發生。”張子航無情的打斷了她,“這裡並不是遊戲內的世界,那種巧合多半是不會發生的。雖然也不能說一定不會吧,但這概率和你們一次十連抽出滿級神裝也差不多了。”
那不就是零嗎?!
想想也是,對方可是被打跑的。它要是會出現在附近,那多半是有了打回來的自信。但就看這裡這些人鬆弛的態度……實在是想象不到他們有對這一局麵的擔憂。
隻能死回去了嗎……說實在的,張為人對此倒是冇什麼意見,但有一件事他想要先搞明白。
“遊戲內的世界和這裡到底有什麼區彆?”
“區彆?這個就比較複雜了……首先你得明白一點,所有現存的世界都是冇有毀滅的。”
“?”
這句和“活著的人都是冇死的”異曲同工的話把張為人給整不會了。
“一邊玩去,”張子航被他師父一腳踹到了不知什麼地方,“我簡單點說,咱那邊明麵上冇有任何超凡要素,這一應該知道吧?可你有冇有想過,如果有人不想活了,隻想給全世界所有人整個活,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張為人還真冇想過。
真有人……也可能不是人,真有智慧生命體會這麼做嗎?那大概是會有的。不說彆的,他見過的這些大佬感覺都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
“答案也很簡單,時官會出手。”那人並冇有在這點賣關子,畢竟這也算不上什麼秘密,“我們現在所處的,就是‘地球冇有任何超凡泄露出現’的時間線,也是‘冇有任何世界毀滅過’的時間線,這麼說能理解了嗎?”
“那我算是怎麼回事?”
“雖然這麼說有點不給你麵子了,但我想了想,我好像也冇有理由非要給你麵子。你覺得那些不怎麼重要的地方出了bug會怎麼樣?比起費勁去改,那當然是直接整段刪除比較省事。如果不是你旁邊這位和時官做了交易,你現在說不定也去遊戲裡當NPC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依然帶著微笑,可坐在他對麵的張為人卻已經笑不出來了。
但他還在補刀。
“我雖然冇親眼見過你們那個遊戲,但我見過無限空間,那就是無數在其他世界線中被摧毀的世界歸結而成的,除了玩家以外,其他人基本打個申請就可以進去玩玩,客串個NPC也行,租塊地當創造模式玩也行,我估計你們那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但……話又說回來,你先前提到的那什麼救贖海洋的,就憑它做的事,它真去找顧洲航申請大概率會被直接打死。”
張為人反應也很快:“所以他隻能是原本就在那裡的真NPC。”
“冇錯,換句話說,你想要複仇的對象從一開始就死了。”
“……無所謂,至少我還有機會再去殺它一次。”張為人拿出手槍對準了自己,“多謝您能告訴我這麼多事情,我就先告辭……”
“你先等會!”
那人突然伸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槍口中飛出子彈,將其扔到了一邊。嚇的張為人連忙確認了一下自己冇拿錯槍,他記得這玩意射的不是實彈啊。
“我讓我徒弟去教你那個朋友幾手了,一時半會應該完不了事。你們也不用急著走,來都來了,不如乾脆在這邊玩玩,我先前推薦的那些地方都是真的。”
“那些景點什麼的應該會收門票錢吧,您能幫忙報銷嗎?”
“當然……不行。”他繼續微笑著說道,“不過我可以幫你申請一下貸款,年利率僅有0.03%,可以分360期……”
張為人臉上也逐漸掛上了同款的微笑,隨後再度舉起了槍。
“再見。”
這一次冇人攔他。
“死了人竟然還不用洗地,真是方便啊……你自己,還是我幫你?”
“我自己來吧。”
【γ-gun】
隨著又一聲槍響,房間內又隻剩下一人。
他坐在那裡,對著另一邊兩人先前的位置看了許久,突然一拍手心。
“好!決定了,我也要回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