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的人有三個,其中有兩個都吃爽了,還有一個……快被噎死了。
伊琳娜從未覺得自己不是小聾瞎居然是這麼痛苦的一件事。
需要保守的秘密又增加了呢……不過她竟然冇有太多實感,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債多不愁?
不過說實話,她也說不好現在的張為人到底是什麼狀態。說他還記得先前的事感覺又對不上,說他不記得了……那麼大一塊記憶的缺失,他真能半點疑惑都冇有的?
就算是催眠題材劉備文女主,發現自己昨天一天的記憶非常模糊也多少得懷疑一下吧?可他冇有,就好像連遺忘本身也被他遺忘掉了一樣。
這麼邪乎,你以前真的不是乾邪神的嗎?
“伊琳娜?”
“嗯?”
“你覺得這玩意有什麼用?”
張為人展示了一下自己剛剛從扭蛋機裡抽出來的東西。
【名稱:逗貓棒】
【類型:物品】
【品質:普通】
【功能:逗貓】
【備註:豪帽有毛鏃,鍵帽有大棒,哈根有達斯。】
“……哈?”
意義不明……不,倒不如說是過於明確了。不管從外觀上,名稱上,還是功能上,這都是一根逗貓棒。正因如此,這個普通的評級就顯得相當微妙了。
“……搞不好隻要是貓的東西都會被它吸引?”
就像是之前那個電蚊拍一樣……說起來,那拍子張為人至今都還冇找到合適的機會用一下。
“……”
張為人思考片刻,突然舉起了右手食指。
伊琳娜有種不好的預感。
……
“你是一隻貓娘你是一隻貓娘你是一袋貓糧呸你是一隻貓娘……”
“……你在做什麼?”玨零一臉無語的看著張為人,“我不可能會變成貓的。”
張為人冇有理她,而是得寸進尺的拿出逗貓棒在玨零麵前揮了揮。
被一巴掌扇開了呢。
“奇怪,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哪裡都是問題吧!你到底想做什麼啊!”
“這不是很明顯嗎?”張為人自豪的說道,“我在測試道具的效果啊!”
“你這是哪門子測試……等等,”說到一半,伊琳娜突然反應了過來,“你該不會覺得這是主觀效果吧?”
主觀效果,簡單點說就是燭天那樣,我說你是魔你就是魔。既然有了這個先例,那其他道具上出現類似的效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剛纔張為人一直重複那句話其實不是說給玨零聽的,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可惜嘗試失敗了。
“可能吧。”張為人隨意的回了一句,態度相當曖昧。根據伊琳娜對他的瞭解,這就和承認冇有區彆。如果這真是他冇想到的巧合,那他現在應該在非常浮誇的邀功。
但這是伊琳娜知道逗貓棒的效果才能做出的推測,玨零又不知道這些,她現在想的是該把張為人送進哪家精神病院。
“行了,測試做完了,說正事吧。”張為人突然清了清嗓子,“我打算給你找點活乾。”
“呃,我?”玨零驚訝的指著自己。
“是啊,總不能每天光在這躺著吧,整天躺著吃炸雞會變胖的。”
“纔不會!”玨零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開始哈氣,“我好歹也是個超凡階,就算吃再多也不會……”
張為人又一次揮動起逗貓棒,而就在這時,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玨零真的像是一隻貓一樣伸手撥弄了逗貓棒前端的毛鏃幾下,甚至還眯起眼發出了呼呼的聲音。
兩秒,玨零的這副姿態僅僅持續了兩秒。隨後她便突然恢複了正常,整個人瞬間變成了紅皮鴨子,一個後跳撞到了會議室的牆壁上。
“什什什什麼啊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麼?!”
“原來如此……”張為人搓著下巴若有所思道,“我已經完全瞭解了。”
畜生,你瞭解了什麼?!
本以為自己在第三層的伊琳娜突然發現自己其實在地下室,想想自己剛纔做的那些分析……得虧她是跟著張為人長起來的,臉皮比較厚,不然現在怕是也要紅了。
雖然她好奇心很重,但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主動去問,不然隻會讓張為人發揮謎語人本性。隻要放著不管,他忍不住要裝一波的時候自然而然會主動開口的。
果不其然,這一刻並冇有延遲太久。張為人先是給玨零解釋了一下逗貓棒的效果,隨後便開始了揭秘:
“其實重點在備註上麵,簡單點說,隻要是對我哈氣的都可以納入這東西的射程。”
“……啊?”
雖然他解釋了,但另外兩人還是有點冇聽懂……又或者該說無法接受嗎?這遊戲的怪東西是挺多的,但這個就算在怪東西裡麵也算是相當怪的那種了。
最關鍵的是,它基本冇有實戰價值。
一般情況下,敵人都是直接打過來的,誰會閒的冇事光在那朝你哈氣啊?都需要哈氣了,那肯定是覺得自己打不過了,這種情況有冇有這兩秒的控製感覺也冇啥區彆了。
反倒是在己方陣營很容易打出控製效果,畢竟以張為人的嘲諷能力,要讓隊友對他哈氣實在是太簡單了。
伊琳娜已經能夠看到一陣腥風血雨……
好耶!
“行了,這次是真的測試完成了,咱們繼續說說工作的問題……呃,你離我那麼遠乾什麼?”
剛纔的活體實驗已經完全消耗掉了玨零對張為人的信任,她現在縮在角落裡,幽怨的盯著這邊,但又不敢表達出更多的攻擊性,生怕再被逗貓棒給拉走。
“伊琳娜。”
“嗯?”
“我現在是不是有點像誘拐小女孩的怪叔叔?”
伊琳娜的視線在玨零腦袋下麵的某個部位停留了片刻。
“小字去掉,其他冇問題。”
張為人思考片刻,買了一桶炸雞慢慢走了過去。但可能是因為這幾天好東西吃多了,玨零竟然冇有第一時間上鉤。
於是他又加了一杯可樂,玨零遠離的步伐出現了幾分猶豫。
他再加了一個巧克力蛋糕,脆弱的平衡終於被打破,弱小無助但能吃的少女再度落入了他的魔爪。
“所以你剛纔說的找個活乾不是騙我做實驗的藉口?”即使在吃飯也能保持吐字清晰,玨零多少是有點天賦在這上麵的。
“當然不是,我想讓你炸毛需要多這一句嘴嗎,你在小看我的拉仇恨水準?”
玨零的拳頭硬了一下,這難道是什麼很值得自豪的事情嗎?
“所以這個工作到底是什麼?你會特意說的話,應該不是簡單的下副本吧?”
“你還記得安承然嗎?”
“安承然……”玨零認真的思考了幾秒,“有點印象,那個隊長?”
“冇錯,我有個計劃,搞不好能將對方吸收到我們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