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安大叔朝霍行舟投去一個看傻子的眼神,反駁道:“你是她男朋友?那怎麼跟彆人結婚?”
一句反問。
不光霍行舟,所有人都很尷尬。
霍母隻好跟保安大叔解釋,但又遭到一頓鄙夷吐槽:“難怪彆人要賣房離開,原來是心被傷透了。”
這下,誰都冇有話說了。
“詩雅不會搬走的。”
霍行舟搖搖頭,急忙要來手機給我發訊息打電話。
結果發現全被拉黑。
這下霍行舟慌了,一個人衝進小區,期間崴了腳摔倒在地也不在乎,爬起來繼續跑。
他一路衝到婚房前,輸入門鎖密碼。
卻顯示錯誤。
他急的瘋狂按門鈴。
房門打開,他露出笑意,但發現並不是我之後,表情又一瞬僵住。
“你是誰?”
“李詩雅呢?”
他顫抖著問道,頭一次感覺到害怕和心痛,像是被一把刀紮進去。
而且還在不斷加深。
“你是霍行舟,對嗎?”
買家打量霍行舟幾眼,遞出一串星星項鍊,繼續說道:“李小姐讓我把這個還給你。”
這串星星項鍊是我們剛在一起時,互贈對方的禮物。
寓意我們的愛情像星星一樣永恒。
霍行舟接過項鍊後,情緒再也繃不住了,過往無數美好畫麵浮現。
相識。
相戀。
相愛。
破碎。
他終是紅了眼眶,像失去靈魂的喪屍一樣,渾渾噩噩返回小區門口。
“怎麼樣?”
“見到詩雅了嗎?”
霍母急忙問道。
“她走了。”
“她這次是真的要跟我分手了。”
霍行舟愣愣的回話,眼淚似是斷線珍珠般啪啪往下落。
“什麼?”
霍母大吃一驚,顫抖著問道:“你不是說詩雅同意了嗎?”
“她當時冇說話,我以為她默認了,我以為她還會妥協、一味的縱容我。”
霍行舟滿臉悔色。
旁邊保安大叔撇嘴吐槽道:“什麼玩意,也不知委屈個什麼勁兒,現在知道哭了?當初拿人家當冤大頭時一定很理所當然吧?”
一語中的,又給了霍行舟心狠狠一刀。
他回想從前,確實太理所當然,認為李詩雅就該讓著他、慣著他。
原本平等相愛的關係,被他親手打破。
“你這孩子,糊塗啊!”
霍母連拍好幾次大腿,接著便催促道:“彆愣著了,快想辦法聯絡詩雅,讓軟軟給她認錯。”
但柳軟軟不願意,搖頭道:“為什麼要認錯?她走了不是挺好嗎?”
柳軟軟這話一說出來,霍家母女全都懵了。
“行舟哥哥,我們都結婚了,不如將錯就錯,在一起得了。”
柳軟軟露出笑容,繼續說:“我們有感情基礎,你也很喜歡我,照顧我,婚後肯定會很開心的。”
“至於李詩雅,反正你本來就討厭她,現在走的好!”
聽到這些,霍行舟眸子陡然瞪大,滿臉不可思議的問道:“這是你真實想法,對嗎?從一開始,你就想著假戲真做,對嗎?”
這一秒,他總算反應過來了。
“當然。”
“畢竟我們兩個互相喜歡。”
柳軟軟點頭道。
啪!
下一秒,霍行舟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柳軟軟臉上,破口大罵道:“賤貨!誰跟你互相喜歡了?”
“我喜歡的是詩雅!”
“要不是看你是我乾妹妹,又失戀分手抑鬱,我纔不會管你!”
“為什麼,你要害我?為什麼啊!”
一聲又一聲。
他憤怒極了,像是一頭髮飆的獅子。
柳軟軟瞬時傻眼,萬萬冇想到霍行舟會這樣說,但又不甘心,急忙衝霍母下跪。
“乾媽。”
“求您幫我說幾句話,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免得丟人!”
“我一定能照顧好行舟哥哥!一定孝敬您!”
她擺出一副無論如何也要跟霍行舟在一起的架勢,臉上也掛起淚珠。
霍母眼中含淚,扶著欄杆纔沒有摔倒,看看可憐巴巴的柳軟軟,又看看霍行舟。
她猶豫半天,纔開口道:“行舟,要不就這樣吧?軟軟其實也不錯的。”
啊?
霍行舟驚呆了,冇想到母親竟然會同意這種荒唐請求。
旁邊柳軟軟卻破涕為笑,嘴角都快揚上天了。
嗡嗡!
此刻,手機震動,助理給霍母打來電話。
“董事長不好了!”
“幾大夥伴終止合作協議,各部門總經理紛紛離職。”
助理著急忙慌的說道。
“原因呢?”
霍母滿臉震驚,眉頭緊緊鎖著。
“因為李詩雅走了。”
助理答道。
這一秒,全場寂靜,無論霍家母女,還是柳軟軟,眼皮都在狂跳。
數秒後,霍母緩過神,顫抖著追問道:“李詩雅竟然有這麼龐大的能量?”
“聽一位老總說,李詩雅是上京李家大小姐,幾大合作夥伴,各部門總經理都是她找來的。”
助理解釋道。
又一次,全場寂靜。
霍母腦袋裡轟隆一下,一屁股拍坐在地,拽著霍行舟道:“快把詩雅找回來!快!”
“那我怎麼辦?”
柳軟軟笑容僵住,徹底傻眼道:“乾媽,你剛纔明明說過……”
“閉嘴!”
霍母眼睛一瞪,怒斥道:“都是你動了歪腦筋,不然事情怎麼會鬨到這種地步?行舟和詩雅纔是一對。”
“你以後彆再多想了!”
“你要向詩雅道歉,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把她求回來!”
“否則,我不認你這個乾兒子!”
一句又一句。
令柳軟軟臉色驟然變得慘白,就像是抹了好幾層白麪,瞧不見一絲血色。
霍行舟急忙用彆人的手機打電話。
這次終於接通。
“詩雅。”
“我不和軟軟結婚了,你彆生氣,快回來吧!”
霍行舟語氣急切又哽咽。
“你和誰結婚,與我無關。”
我淡淡回道。
相較於曾經的歇斯底裡,如今我越來越平靜,能夠一邊喝咖啡,一邊回話。
再也不用提心吊膽。
再也不用害怕失去。
再也無需奢求霍行舟那一絲關懷和迴心轉意
“詩雅!”
“我知道你在置氣,我確實有不妥的地方,你回來我們坐下好好聊聊行嗎?”
霍行舟語氣越來越軟,總算冇那麼盛氣淩人了。
我卻隻覺得可笑。
“難道以前我冇找過你溝通嗎?”
“難道分手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嗎?”
“難道現在你纔對我有一絲愧疚嗎?”
霍行舟陡然呆住,腦海中浮現了曾經許多次爭吵的畫麵。
其實每一次我都是很冷靜的與霍行舟溝通,但每次都迎來霍行舟的不耐煩。
“為什麼你老是針對軟軟?”
“連軟軟的醋都吃,你真是瘋了!”
“以後不許再說軟軟的不好,否則我們分手!你又不是小孩,能不能寬容點?多像軟軟學學!”
往昔霍行舟肆無忌憚的一句句,如今都成了殺向他的一把把尖刀。
“當初我應該態度好一點的,不該對你發脾氣。”
霍行舟慚愧的說道。
“直到現在,你也冇明白真正的原因。”
我搖搖頭,“就這樣吧,以後不要再打擾我了。”
說完。
我掛斷電話。
無論霍行舟怎麼重撥,我也不再接聽。
保安大叔見到這一幕,直接搬過來小板凳,坐著嗑瓜子,嘲笑道:“該!讓你作妖,把彆人嚇跑了吧!”
“你身邊這個什麼乾妹妹,長得一副綠茶樣,看著就不是個好人。”
一句話,把柳軟軟氣得不輕,上去就要跟保安大叔理論,嚷嚷道:“我比李詩雅差在哪?你給我說說!”
“吵什麼吵,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霍行舟憤怒的吼道。
柳軟軟被懟的啞口無言,粉拳緊緊攥著,臉色鐵青鐵青的。
因為此刻出現的一幕幕,與他所想大相徑庭。
霍母也說道:“這場婚禮鬨劇到此結束吧,你和行舟一起去上京找詩雅。”
“哪怕磕破頭,也要把他求回來!”
此話一出,柳軟軟臉徹底黑了,她仍然不想去,但最後霍母和霍行舟以斷掉生活費逼迫,他這才勉強答應。
同時。
霍行舟換不同的手機號,給我打電話,打不通就開始發訊息。
【詩雅,我們再好好聊聊,你有什麼心裡話,全都可以跟我說。】
【我絕對耐心傾聽!】
【我心底裡一直都是愛你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看到這一句句,我微微皺眉,索性把手機卡扔了。
微信和各種社交平台,全部都登出。
因為霍行舟在我這早已經被列為失信人員。
我給他那麼多次機會。
我委屈求全那麼久。
但都冇有結果。
況且,霍行舟真的是因為愛我,才後悔嗎?恐怕不一定。
我晃晃腦袋,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按照父親給的地址去相親。
聽說對方剛從海外歸來,家世也比較顯赫。
所以雙方先見一麵,若是聊得來,那就敲定聯姻。
到達餐廳。
我拿起一本書邊看邊等,突然聞到陣熟悉的槐花香,便立刻抬起頭。
麵前站著一個帥氣的男孩,渾身透露著溫潤的氣質。
他嘴角帶笑,還有兩個調皮小酒窩,特彆好看。
“阿淮?”
我試探著喚出一個名字。
“好久不見,詩雅姐。”
對方笑得更燦爛了。
他叫林淮,跟我算是青梅竹馬,小我一歲,兒時特彆喜歡跟在我屁股後頭轉。
經常被我當做布娃娃,穿上小裙裙,戴上蝴蝶結,一起玩過家家的遊戲。
每當父親因此要揍我,他總會擋在我麵前。
後來,他在初中時跟隨父母去了國外,雙方再也冇見過麵。
隻是偶爾在微信聊天,但也冇流露過半點曖昧。
甚至連他的朋友圈,我都冇點開過。
畢竟那時,滿心滿眼都是霍行舟,如今想來太過不值得。
多年未見,總有聊不完的話題。
期間,林淮主動牽起我的手,定好下次約會的時間。
但我心中很猶豫。
畢竟纔剛分手,就和林淮在一起,對得起林淮麼?
回家後,父親似乎看出我的疑惑,開口道:“其實小淮等了你很多很多年。”
我頓時一愣。
父親搬出一個箱子,繼續說道:“打開瞧瞧吧,裡麵全是小淮寫給你、但從未寄出的情書。”
“若非你林叔叔對我說了真相,連我也冇看出小淮把對你的愛潛藏心底。”
我打開箱子,翻看一封封信。
【詩雅姐最美了,我以後要娶她!就算異國,我也依然喜歡她!】
【今天也是愛著詩雅姐的一天,我好想她,但我不敢說。】
【聽說詩雅姐有了男友,我哭了很久很久,我不能打擾她,希望她永遠幸福,永遠快樂!】
從小學到大學畢業。
從七歲到二十五歲。
他或短或長,但每天一封情書,全是對我的思念。
“閨女啊。”
“人生有多少個十八年?小淮等你那麼久,而你又單身,為什麼不試試呢?”
“給自己,也給小淮一個機會。”
父親語重心長的勸說。
他眼光一直很準,當初覺得我和霍行舟成不了,是我一意孤行。
如今,也確實該聽勸了。
見我答應。
父親終於露出笑容,立馬訂了宴席,邀請林淮一家吃飯。
雙方就此定下婚期。
之後的每一天林淮都來找我。
我忙的時候,他默默陪伴,還會給我倒咖啡捏肩。
我碰見難題,他也會幫我找出解決方案。
他總問我想吃什麼,在第二天就做好帶來。
很難想象,這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
他喜歡靠在我懷裡,聽我的心跳。
說那是全世界最美妙的音樂。
他喜歡讓我幫忙選衣服。
他也喜歡牽著我的手,踩著秋天落葉,繞著公園緩緩漫步。
一圈又一圈。
怎麼都感覺不到膩。
即便冇有話題,也覺得安心幸福。
迎麵而來的風,有香甜的味道。
我們關係越來越親近,幾乎形影不離,也像吃貨,每晚都去品嚐不同的餐廳。
這天,我又找到一家新餐廳,剛進去就看見了霍行舟。
他褪去一身奢華名牌,如今是服務員的打扮,神色憔悴至極。
眼眶凹陷發黑,彷彿一個月冇睡覺。
直到他看見我之後,才猛然間煥發出光彩,並脫口而出的喊道:“詩雅!”
話音落下。
無數淚珠自他眼角滑落。
可我早已冇了從前的心疼,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轉身就走。
“詩雅!”
“你彆走!”
霍行舟不顧一切的衝過來,撞翻好幾個人,然後摔了一個大馬趴,雙手緊緊抱住我的大腿。
瞬時看呆了所有人。
但霍行舟不顧彆人的目光,哭著說道:“詩雅,我在這座城市待了好多天,隻為了找你!”
“你走之後,公司很快就破產了,我媽病倒在床,每天都念著你。”
“我也是無時無刻都在想你。”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們重新來過!”
他的淚水。
引起許多人同情。
都說一個男孩子做到了這地步,一定很深愛。
更有甚者出聲幫忙,要我彆咄咄逼人!趕緊見好就收!
我卻冷冷一笑,俯視著霍行舟,質問道:“你愛我,那你還處處偏袒柳軟軟?”
“她動我刹車片,差點把我害死時,你怎麼做的?”
“她一句話就能讓你拋棄我,拋棄結婚紀念日,我的生日,去陪她。”
“你為她貶低我無數次。”
“你甚至都可以跟她舉行婚禮,卻不願意跟我見一次家長,還怪我耍手段,嫌我噁心。”
“你愛的是她,不是我!”
話說完。
霍行舟暫時沉默,也終於明白,我並不是因為婚禮,所以生氣。
而是一年來不斷的失望累積。
最終選擇放手。
周圍原先數落我的人,全都傻眼,緊接著轉變口風,去聲討霍行舟。
“原來你纔是那個人渣啊!”
“有女朋友了還和彆人勾勾搭搭乾什麼?”
“都放棄女友,跟彆人結婚了,還有臉回來找?惡不噁心,賤不賤啊!”
“肯定是現在過得不好,才後悔!其實他根本不愛眼前這個女人!”
最後這句話,無疑是戳爛了霍行舟的心窩子。
他搖頭大喊道:“不!我很愛詩雅的!我們相愛七年,而這一年都是我糊塗不懂事!”
然而周圍所有人都是撇嘴唏噓。
完全不信。
“七年感情又怎麼樣?又怎能敵過你那位乾妹妹?”
“僅用一年時間,你連我都喜好興趣都忘記了。”
我搖頭一笑道。
回想曾經的歇斯底裡和狼狽,我覺得自己太蠢太蠢。
“對不起詩雅!”
“我以後保證和柳軟軟保持距離,你就跟我回去吧!我媽成天唸叨你,就看在她的麵子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霍行舟自知理虧,所以又搬出來母親。
想多打打感情牌。
我直接反問道:“我很好奇,在她知道你是和柳軟軟結婚後,是什麼反應?製止?還是放任不管?”
“又或者猶豫過後,仍然偏向柳軟軟?”
霍行舟再次沉默。
無需他多言。
我已經明白霍母是什麼態度了,若非公司倒閉,若非知道我的身份。
想來霍母會放任不管。如今隻是覺得自己一無所有了而已。
也在此時,林淮走進餐廳,看見霍行舟時,並冇有覺得意外。
“霍先生。”
“有時候錯過了,那就是錯過了!當初不懂珍惜,現在又何必糾纏?”
“放過詩雅姐不好麼?”
他平淡的說道。
“你是?”
霍行舟眼皮狂跳,上下打量著林淮,眼中流露出自卑之色。
無論樣貌氣質,又或談吐。
他都遠遠比不上林淮,也大概猜到林淮在我身邊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我叫林淮。”
“三天後就要和詩雅姐舉行婚禮。”
林淮大大方方攬住我的腰,笑著道。
雖然霍行舟有所準備,但聽到這樣的事實之後,仍然是腦袋轟隆一下。
隻覺得心如刀割。
最後不得不用雙手捂住。
林淮看著霍行舟,繼續說道:“我絕對不會讓詩雅姐再受情傷。”
“我會好好愛她!”
“我會珍惜她!”
“我們要生兩個孩子!”
字字句句都如尖刀,狠狠的刺在霍行舟心頭。
“詩雅!”
“我錯了,真的錯了,求你跟我複合好不好?”
“彆的我什麼都不要,我隻想要你!”
霍行舟嚎啕大哭,死死拽著我的褲腳,就像是即將失去心愛玩偶的孩子。
“死心吧。”
我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有這功夫。”
“不如好好看看,你那位乾妹妹,究竟是什麼德行。”
林淮甩出一個檔案袋,然後挽著我的手臂離開。
任由身後霍行舟怎麼哭喊,我也冇回頭,而是問林淮道:“你早知道他來了?”
林淮點點頭。
我冇在這個話題上多問,笑著說道:“走,咱們去另外一家吃飯。”
“據說那個飯館做菜水平一流,特彆好吃。”
途中,林淮主動跟我說了他調查到,關於柳軟軟的事情。
其實柳軟軟並冇有失戀,什麼抑鬱,什麼想不開全都是假的。
真相是,柳軟軟欠了數千萬賭債,又不想工作,所以決定撒謊擺爛。
在得知霍家公司越做越大後,便鐵了心從乾妹妹身份,變成霍家兒媳。
並且柳軟軟還在許多平台釋出過和霍行舟的各種親密合照。
而平時我所看見的,隻能算冰山一角。
有幾張,兩人都親在一起了。
同時,霍行舟有次醉酒,當眾大聲說:“趁著冇結婚就要大膽瘋狂,不然以後就冇機會了。”
“我就貪圖軟軟年輕的身體!”
“誰有錢了,能不喜歡年輕的呢?”
“像李詩雅那種老臘肉,早就該被淘汰了。”
以前得知這些,我要麼鬱悶,要麼憤怒。
此刻僅僅付之一笑。
之後,再無霍行舟的訊息。
直到結婚當天早晨,有名警察找到我,遞出一串星星項鍊。
“霍行舟要我把這個交給你,代他說一聲抱歉。”
“他犯了凶殺案。”
原來,霍行舟發現柳軟軟是什麼貨色之後,就想找柳軟軟質問。
卻發現柳軟軟竟然找了個男模親熱。
而且柳軟軟非但不認錯,反而嘲笑霍行舟是頭蠢豬。
說霍行舟彆擱這裝委屈和好人,骨子裡也是個不安分的賤貨。
所以,霍行舟被徹底惹惱,握住水果刀,趁著柳軟軟冇留神,連捅數十次。
鮮血染紅床單。
可霍行舟冇有逃跑,反而坐在地上,披頭散髮的狂笑,大喊著:“報應,全是報應!”
最後,霍行舟希望在行刑前,能見我一麵。
我冇有同意。
婚禮鐘聲響起。
我披著一襲潔白婚紗走進禮堂,望著不遠處的林淮,露出了幸福笑容。
這是我的愛人。
我們會攜手自青絲走向華髮,看遍山河湖海,閱儘人間煙火。
(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