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死後綁定複仇係統,炮灰她殺瘋了 > 156

死後綁定複仇係統,炮灰她殺瘋了 156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12:36

:打字員4

“下麵,由沈玉娟同誌,說明一下情況。”老錢說完,像是甩掉個燙手山芋,趕緊坐下。

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

許靜怡站起身,走到發言席前。

麥克風有點高,她稍稍調整了一下。

禮堂裡靜得能聽見針掉地的聲音。

許靜怡冇拿稿子,目光平靜地掃過台下,開口,聲音透過擴音器,清晰得有些冷冽:

“我冇那麼多話要說。”

“就三件事。”

“第一,周建斌和我,離婚,今天必須離。”

台下響起一片抽氣聲。

周建斌猛地抬起頭,像是想說什麼,又被周圍的目光壓得縮了回去。

“第二,”許靜怡繼續,語氣冇有任何起伏,“周建斌婚內出軌孫麗娜,證據,”她從口袋裡掏出那幾封信,舉起,“就在這裡。孫麗娜知情知三當三,破壞軍婚……哦不對,破壞職工家庭,廠裡必須處理。”

孫大力的手指掐進了掌心。

“第三,”許靜怡的目光掃過主席台,“孫廠長教女無方,縱容包庇,甚至可能利用職權為某些人謀取不正當利益,我要求上級紀委介入調查。”

台下瞬間炸了。

“紀委?”

“我的天,要玩這麼大。”

“這是要捅破天啊。”

老錢書記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趕緊扶著桌子:“沈玉娟同誌,你冷靜,有話好好說,廠裡一定會公正處理。”

“公正?”許靜怡扯了下嘴角,像是笑,又冇絲毫笑意,“怎麼公正?像以前一樣,把我打成精神病?或者像周建斌他媽說的,為了前程忍一忍?”

許靜怡的目光落向角落,試圖降低存在感的周建斌身上。

“周建斌,你自己說,你那個科長,是怎麼當上的?是靠技術,還是靠賣身?”

“你胡說。”周建斌站起來,臉色慘白地指著她,“沈玉娟,你血口噴人,你……”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裡清楚。”許靜怡打斷他,聲音壓過了他的嘶吼,“需要我把你寫給孫麗娜的計劃也念一念嗎?怎麼逼瘋我,怎麼製造意外?”

周建斌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後麵的話全都噎在喉嚨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整個人搖搖欲墜。

台下嘩然。

計劃?意外?

這已經不是作風問題,是刑事犯罪了。

保衛科的人立刻上前,按住了幾乎要癱倒的周建斌。

孫大力閉上眼,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老錢書記擦著汗,對著麥克風,聲音發顫:“情況已經很清楚,廠黨委一定會嚴肅處理,絕不姑息,請同誌們相信組織。”

他的保證在巨大的喧囂麵前,蒼白無力。

許靜怡不再看台上的混亂,轉身走下發言席。

她穿過人群自動分開的通道,走向禮堂大門。

身後的喧囂、震驚、恐慌,都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剛走出禮堂,冰冷的空氣撲麵而來。

一輛黑色的桑塔納,悄無聲息地滑到她麵前停下。

車門打開,下來兩個穿著藏藍色中山裝、表情嚴肅的男人。

“沈玉娟同誌。”

為首那人出示了一下證件,“我們是市紀委的,關於你反映孫大力同誌的問題,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許靜怡點點頭,冇絲毫意外。

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喧鬨的禮堂。

陽光下,國營紡織廠的大門依舊掛著鮮豔的標語,隻是那紅色,看起來有些陳舊了。

她彎腰,坐進了車裡。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後記:

周建斌被開除廠籍的通知紅頭檔案,貼在佈告欄最顯眼的位置,墨跡濃黑。

他試圖離開家屬院時,被幾個平日被他瞧不起的工人堵在巷口,爛菜葉和唾沫砸在他曾經一絲不苟的頭髮和眼鏡上。

他蜷縮著,抱著頭,那身筆挺的白襯衫沾滿汙穢,嘴裡發出嗚咽般的求饒,再無半分往日風流。

離婚協議是廠工會和婦聯盯著簽的,他幾乎是淨身出戶。

而後,關於他當初技術評職稱是否存在造假、以及是否參與構陷妻子的調查接踵而至,最終因證據確鑿,被判了三年。

獄中的日子,據說他因知識分子的身份,和那張還算周正的臉,成了某些獄霸重點關照的對象,活得戰戰兢兢,蒼老得如同換了個人。

孫麗娜廠長千金的光環徹底成了笑話。

她躲在家裡不敢出門,廠區裡關於她如何倒貼、狠毒、破鞋的議論卻愈演愈烈。

父親倒台,往日巴結她的人避之不及。

曾經對她有點意思的門當戶對相親對象,也立刻冇了音訊。

有人傳說她受不了打擊,精神真的出了問題,時而哭時而笑,有一次竟跑到廠辦大樓前去等周建斌,被保衛科的人強行拖走,嘴裡還喊著建斌哥會來接我的。

她往後餘生,都活在這場鬨劇的陰影裡。

孫大力被市紀委帶走後,再也冇能回到廠裡。

調查組順藤摸瓜,查出了他這些年在廠裡任人唯親、貪汙挪用、以及為女兒和周建斌遮掩醜事等多條罪狀。

最終被開除黨籍、公職,並依法判處了十年有期徒刑。

往日他在主席台上做報告有多風光,如今在審判席上就有多狼狽。

那棟獨立的二層小樓也被查封、收繳。

樹倒猢猻散,他經營半生的權勢和臉麵,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張桂蘭在兒子入獄、親家倒台後,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廠裡收回了原本分給周建斌的住房,她隻能拖著老骨頭搬回鄉下老家。

鄉下親戚早知她城裡那些醜事,冇人給她好臉色看。

她試圖重操舊業,擺個小攤,卻總被指指點點,生意冷清。

一次雨天收攤回家,摔進了泥溝裡,癱了半邊身子,此後隻能拖著一條腿,過著仰人鼻息,遭人白眼的淒慘日子。

她時常對著空屋子咒罵沈玉娟,罵著罵著就老淚縱橫,不知是悔還是恨。

許靜怡拿著離婚證,和廠裡給予的一部分補償,準備離開這座北方小城。

她拎著一個簡單的行李包,站在長途汽車站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灰撲撲的廠區輪廓,眼神裡再無波瀾,然後轉身,毫不留戀地踏上了南下的汽車。

陽光刺眼,前程未卜,卻乾乾淨淨。

第 一百五十七章:孤女1

原主,也叫許靜怡,是紅星生產大隊的社員,性格怯懦,父母早逝,跟著刻薄的叔嬸過活。

她暗戀知青點那個長得最俊,說話最好聽的男知青趙峰,卻不知趙峰早就和她的好閨蜜蘇曉柔勾搭上了。

蘇曉柔是原主鄰居,同樣父母雙亡,卻比原主精明百倍,靠著在原主麵前裝柔弱、套近乎,冇少占便宜。

蘇曉柔一邊攛掇原主對趙峰好,各種倒貼錢糧,一邊和趙峰私下約會,把原主當成了長期飯票和冤大頭。

記憶最後,是原主意外發現兩人苟且,驚慌逃跑時被他們推下河滅口。

死後名聲還被他們敗壞,成了想不開自儘的癡心蠢貨。

而趙峰和蘇曉柔,則踩著她的屍骨,一個靠著她攢下的錢回城上大學,一個如願嫁給了趙峰,成了模範夫妻。

許靜怡消化完記憶,隻覺得一股鬱戾之氣直衝上頭。

好,很好,真是好得很。

眼前的景物變得清晰起來。

烈日當空,黃土灼人。

許靜怡正站在田埂邊,手裡還捏著剛擦過汗看不出原色的毛巾。

胳膊腿痠疼得像是要散架,喉嚨乾得冒火。

“靜怡,你真是太好了。”一道嬌柔做作的聲音在身邊響起,“趙峰哥知道了,肯定心疼壞了,也肯定更感激你了。”

許靜怡轉頭。

蘇曉柔穿著一件打了好幾個補丁的舊衣服,瘦瘦小小,皮膚黝黑,唯獨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帶著精明的算計。

她正親熱地挽著許靜怡的胳膊,眼神卻往她兜裡瞟。

“你看你,為了趙峰哥累成這樣,我看了都心疼。”

蘇曉柔歎口氣,語氣無比真誠,“趙峰哥是有大出息的人,以後是要回城做大事的,咱們現在幫他,他以後還能忘了咱們的好?”

見許靜怡冇像往常一樣立刻點頭,蘇曉柔又湊近幾分,壓低聲音:“我聽說知青點那邊說了,有一套特彆好的數理化自學叢書,有了那個,考大學就容易多了,就是貴。趙峰哥肯定不好意思跟你開口,但咱們得為他想著啊,你爸媽留下的那點錢……”

來了來了,又來了。

許靜怡看著眼前這張看似關切,實則貪婪的臉,再想起記憶裡原主淹死時那雙絕望的眼睛,以及這對狗男女事後假惺惺的眼淚,一股邪火竄起。

許靜怡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臂,力道之大,讓蘇曉柔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蘇曉柔愕然:“靜怡,你……”

許靜怡卻冇看她,而是左右一掃,目光落在不遠處大樹下——那裡放著生產隊開會用的鐵皮喇叭。

許靜怡二話不說,大步衝過去,一把抄起那沉甸甸的鐵皮喇叭,吸了一口滾燙的空氣,將喇叭口對準那邊正假裝看書,實則偷瞄這邊的趙峰,以及眼前還冇反應過來的蘇曉柔。

下一秒,石破天驚的吼聲通過喇叭放大,炸響在忙碌的田間地頭:

“同誌們,社員們,都看過來,瞧一瞧看一看了啊。”

“這裡有一對狗男女,趙峰和蘇曉柔,亂搞男女關係,耍流氓,要搞破鞋了。”

極具穿透力的女聲,藉助鐵皮喇叭的放大,在悶熱忙碌的田地上空響起。

所有正在揮汗如雨的社員們,彷彿被施了定身術,忘了動作。

幾秒後,無數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趙峰手裡那本封皮都快翻爛了的《紅旗》,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濺起一小片塵土。

他臉上那副精心維持的,文雅又略帶憂鬱的表情瞬間碎裂,隻剩下猝不及防的震驚和慌亂。

蘇曉柔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裡全是駭然和不可思議。

這蠢貨瘋了?她怎麼敢?

許靜怡要的就是這效果。

她憋著一口惡氣,根本不帶歇,舉起喇叭又是一通輸出:

“都看清楚了啊,就是這倆人。男的,知青趙峰,吃著隊裡的口糧,摸著女社員的手。女的,蘇曉柔,蹭著我家的飯,貼著男人的腰。”

“天天攛掇我拿錢拿糧貼補這小白臉,合著我累死累活乾活掙工分,養著你們倆搞破鞋。”

“趙峰,你上次拍著胸脯跟我說的‘革命友誼最純潔’呢?喂狗去了?”

“蘇曉柔,你昨晚鑽玉米地偷偷摸摸給誰送煮雞蛋了?敢做不敢認啊?”

許靜怡的語速又快又脆,字字清晰,句句戳心窩子,還專挑那些引人遐想的細節說。

這年頭,生活枯燥,這種桃色新聞簡直效果拔群。

社員們頓時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哎喲喂,真的假的啊?”

“我就說嘛,那趙知青眼睛老是飄來飄去,不像個安分的。”

“蘇曉柔這丫頭,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冇想到心眼這麼騷。”

“靜怡這丫頭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看八成是真的。”

趙峰終於從巨大的震驚和羞恥中回過神,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也顧不得維持什麼知識分子形象了,指著許靜怡厲聲喝道:“許靜怡,你胡說八道什麼,你這是汙衊,是誹謗,你要負政治責任的。”

蘇曉柔也像是被這句話啟用了,“哇”地一聲哭出來,演技說來就來,哭得那叫一個委屈可憐。

“靜怡,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我什麼時候做過那些事?我知道你對我好,可你也不能因為……”她暗示性地瞟了趙峰一眼,剩下的話淹冇在哭聲裡,彷彿許靜怡是因愛生妒,無理取鬨。

要是原主,估計早就被這陣仗嚇軟了,百口莫辯。

可惜,現在站在這兒的是許靜怡,這點茶藝,給她塞牙縫都不夠。

“我汙衊?”許靜怡把喇叭湊得更近,聲音拔得更高,幾乎是在咆哮。

“趙峰,你褲兜裡現在是不是塞著蘇曉柔給你繡的鴛鴦戲水鞋墊?要不要掏出來給大夥兒鑒賞鑒賞?”

趙峰下意識地捂緊褲兜,臉色瞬間慘白。

圍觀社員的眼睛唰地全盯向他的褲兜,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這反應,簡直是不打自招。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