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酒剛走出科林爵士的莊園冇有幾步。
他身側的空氣,毫無征兆地扭曲起來。
一簇幽藍色的魂火,憑空燃起,懸浮在半空,靜靜地燃燒著。
魂火之中,一道窈窕的身影緩緩凝聚成型。
她赤著一雙白嫩的腳丫,懸空踩在魂火之上,黑色皮裙上的飄帶無風自動,整個人透著一股不屬於這個凡俗世界的魅惑與聖潔。
眸底柔。
她一出現,就化作一道白影,整個人貼在了嚴酒的身上,身體緊緊依附著他。
“柔兒好想你~”
她吐氣如蘭,膩人的聲線在嚴酒耳邊響起。
嚴酒冇有回答。
他的額角,一根青筋不受控製地跳動了一下。
現在正事要緊。
他背後的【無定鋒】,發出一連串細密的機括聲響。
杖身伸長,頂端的寶石結構向兩側收攏,化為四色飄帶,一截閃爍著寒光的鋒利槍尖,從內部彈出。
法杖,在瞬間變成了一杆帶有高額力量加成的長槍。
嚴酒的右手伸出,動作快得帶起一道殘影。
他一把抓住,然後用力一握。
甚至還帶著一股巧勁,輕輕旋轉了一下。
“呀——”
眸底柔的身體猛地一僵,那聲甜膩的驚呼變了調。
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一雙漂亮的眼睛向上翻起。
嚴酒鬆開手。
她便軟綿綿地滑落在地,躺在滾燙的石板路上,魂火在她身周明滅不定。
一陣激烈教導之後。
嚴酒對著她抬起的地方,抬手就是一巴掌。
一聲清脆的響聲。
地上的人兒一個激靈,原本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她一個翻身就爬了起來,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再一次湊到嚴酒身邊,隻是這次的動作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
“渡鴉先生是誰。”
嚴酒終於開口,聲音裡不帶任何情緒,直接切入主題。
眸底柔吃吃地笑了起來,伸出手指,戳了戳嚴酒堅硬的胸膛。
“主人就是主人,連這種躲在陰溝裡的老鼠都能找到。”
“不過,你不會真的以為,殺了那個什麼科林爵士,再殺了這個渡鴉先生,事情就結束了吧?”
她的話語裡,帶著一絲調侃。
“亡靈,可是死亡至高者的天敵。”
“雖然亡靈之主的各個軀體已經被清除了,但是他遺留下來的力量,卻冇有那麼容易消散。”
“那個渡鴉先生,充其量,不過是一道開胃小菜罷了。”
嚴酒的身體冇有動,隻是安靜地聽著。
這些資訊,遠比一個藏在貧民窟的亡靈法師要有價值。
眸底柔見他冇有不耐煩,膽子又大了起來,身體又向他貼近了幾分。
手在嚴酒身上動來動去。
“我在至高者那裡,接到了一個任務。”
她的聲音壓低了些,湊到嚴酒耳邊,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親昵。
“任務的內容,就是找尋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真正的亡靈之力存在的核心。”
“科林爵士這種,隻是被亡靈之力腐蝕了心智的可憐蟲。”
“渡鴉先生,也隻是一個僥倖撿到了一點力量碎屑的幸運兒。”
“他們,都不是源頭。”
眸底柔繞到嚴酒的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
輕輕咬了咬嚴酒的耳垂。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查,如今,總算是有了一些眉目。”
“那個最有可能隱藏著亡靈之力核心的地方,極有可能在……”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很享受這種吊人胃口的感覺。
一陣動作之後,感受到嚴酒的力量逐漸湧現,她才滿意的說了出來。
“新手村,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