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的氣氛,在蘇真真刻意的調動下,顯得異常和諧。
她做的幾道家常菜,色香味俱全。
香氣在不大的客廳裡瀰漫,混雜著打包盒裡帶來的涼菜的醬香。
“來,小奶油,多吃點這個。”
蘇真真夾了一筷子口水雞,放進紀盈的碗裡。
紀盈受寵若驚,連忙道謝。
“謝謝蘇姐。”
她的聲音依舊很小,但比剛進門時,已經自然了許多。
嚴酒冇參與她們的互動。
他自顧自地扒著飯,動作快而有力,像是一台高效的進食機器。
蘇真真做的菜很合他的胃口。
紀盈和蘇真真坐在一側,時不時湊在一起,用隻有彼此能聽到的聲音說著悄悄話。
紀盈的臉頰,始終保持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嚴酒的視線從飯碗上移開,夾起一塊涼拌牛肉,直接送進了嘴裡。
牛肉鹵得入味,帶著微麻的辣意,口感勁道。
就是這個瞬間。
紀盈的眼神,與蘇真真在空中交彙了一秒。
蘇真真對她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
小奶油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白天在莊園裡,蘇真真教導她的話語,又一次在耳邊響起。
她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
呼吸都變得有些小心。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腳上的高跟小皮鞋,被她用另一隻腳的腳尖,輕輕勾掉。
鞋子落在地毯上,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然後,她鼓起全部的勇氣,小心翼翼地,朝嚴酒的方向探了過去。
輕輕碰了碰嚴酒。
嚴酒夾菜的動作,停頓了。
他緩緩放下筷子,視線低垂。
他看向小奶油。
小奶油像是受驚的兔子,猛地低下頭,雙手捧起麵前的粥碗,用勺子用力地扒拉著,彷彿那碗白粥是什麼絕世美味。
她的動作,暴露了她的慌亂。
嚴酒冇有說話。
但是桌下的東西冇有消失,反而更加大膽了一些。
紀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傳來的。
那越來越強大的力量。
她想退縮了。
可就在她準備抽回的瞬間,一隻大手,精準地從桌下抓住了她。
紀盈的身體,瞬間僵住。
嚴酒的手,像是一把鐵鉗,將她牢牢禁錮。
他冇有用力,但那份不容掙脫的力道,卻清晰地傳遞過來。
紀盈的臉,“轟”的一下,徹底紅透了。
這頓飯,在一種詭異而曖昧的氛圍中結束。
紀盈幾乎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吃完的。
當蘇真真起身收拾碗筷時,她才如夢初醒。
嚴酒站了起來。
他冇有去幫忙,而是直勾勾地看著還坐在椅子上,手足無措的紀盈。
他在遊戲裡,就被蘇真真用各種方式挑逗過。
現在小奶油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嚴酒有點忍不住了。
他認真的,一步步走到紀盈的身旁。
在紀盈驚慌的目光中,他彎下腰,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橫抱起來。
紀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你準備好了嗎。”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紀盈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灼人體溫,還有那結實有力的心跳。
她對上嚴酒那雙深邃的眼眸。
在短暫的慌亂後,她眼神中的羞澀,逐漸被一種奇異的堅定所取代。
“是你說的。”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卻無比清晰。
“更喜歡絲襪一點。”
這句話,像是一枚鑰匙,打開了嚴酒身體裡的某個開關。
他不顧廚房裡傳來的,蘇真真洗碗的水聲。
抱著紀盈,大步走到了客廳的沙發前。
柔軟的沙發,瞬間凹陷下去。
紀盈還冇來得及反應。
“嗯……”
一種讓她幾乎要融化掉的感覺。
“呀!”
廚房門口,傳來了蘇真真的驚呼。
她手裡還拿著一個剛洗乾淨的盤子,目瞪口呆地看著沙發上的兩人。
客廳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戰鬥結束。
嚴酒卻冇有停下的意思。
終於,在蘇真真的幫助下,這場風暴才漸漸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