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酒點開了一個帖子。
【#爆#紗裙死神真實身份大猜想!】
他饒有興趣地劃動著螢幕。
裡麵的猜測千奇百怪。
“絕對是哪個隱世古武世家的大小姐,從小用天材地寶泡大的,不然不可能這麼強!”
“我猜是國家秘密培養的超級戰士,專門下場來整頓遊戲風氣的!”
“樓上的都彆瞎說了,我舅舅的同學的表哥在安全域性工作,說這是一個代號‘天龍’的退役兵王!”
嚴酒的手指在螢幕上頓了一下。
他麵無表情地劃開了這個帖子,點進了下一個。
【#分析#從技能與傷害,解構星界行者的職業強度!】
這個帖子要專業許多。
裡麵羅列了“蜜糖蘋果”出現過的所有戰鬥記錄,用紅圈和箭頭標註了瞬移的落點,出刀的角度。
結論是,這是一個將法師的機動性與戰士的爆發力完美結合的怪物。
帖子的最後,樓主用加粗的字體寫道。
“我們有理由相信,這位玩家在現實中,也擁有超乎常人的戰鬥技巧與反應神經。”
“這已經不是普通玩家能達到的高度,這是一種天賦。”
嚴酒關掉了這個帖子。
他覺得分析得很有道理。
他的天賦,確實是武神。
最後一個熱帖,標題帶著一股血腥味。
【#懸賞#血色黃昏公會釋出最高級彆追殺令!】
點進去,是血色黃昏公會長在論壇的公開喊話。
內容無非是斥責“蜜糖蘋果”破壞遊戲規則,惡意屠殺玩家,並懸賞钜額金幣與現實貨幣,追殺她到零級。
下麵的回帖,大多是嘲諷。
“笑死,自己一身紅名跟個燈籠似的,還好意思說彆人破壞規則?”
“打不過就叫人?還懸賞?昨天被團滅的不是你們嗎?”
“支援紗裙死神!殺光這群遊戲蝗蟲!”
嚴酒看得津津有味。
他覺得,論壇比遊戲本身還有趣一點。
看了一會,他退出了這些帖子,點開了論壇置頂的排行榜。
一個燙金的榜單,在螢幕上緩緩展開。
【幻境名人堂——三絕六峰】
榜單的最頂端,是三個並列的,最為耀眼的名字。
【三絕】
一、ID:匿名,職業:噬靈者,等級:16
二、ID:匿名,職業:雷霆領主,等級:16
三、ID:蜜糖蘋果,職業:星界行者,等級:15
嚴酒的手指在“蜜糖蘋果”這個ID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他記得自己明明也是匿名的。
榜單下麵有一行小字註釋。
“注:因玩家‘蜜糖蘋果’昨日行為引發巨大討論,應廣大玩家要求,論壇榜單暫時將其ID替換,遊戲內排行榜依舊為匿名狀態。”
原來如此。
嚴酒繼續向下看去。
【六峰】
法師係首席:ID:匿名,職業:霧隱咒師,等級:13
遊俠係首席:ID:風靈,職業:風行者,等級:13
戰士係首席:ID:匿名,職業:武器大師,等級:14
聖騎士係首席:ID:戰神殿.炎,職業:烈日行者,等級:14
盜賊係首席:ID:匿名,職業:弑君者,等級:14
牧師係首席:ID:霜月,職業:聖言牧師,等級:14
嚴酒看著這個榜單。
看著那些陌生的ID,還有那些聽起來就威力不凡的職業。
他內心那片平靜的湖麵,終於泛起了一絲漣漪。
在幻境裡,他還有很多對手。
這種感覺,很新奇。
辦公室裡的茶水喝完了。
論壇也刷得差不多了。
上午的時間,就在這種略顯枯燥的平靜中,悄然流逝。
臨近中午,嚴酒站起身。
他朝著外麵工位上那些依舊在低聲討論的警員們,隨意地擺了擺手。
然後,他轉身,拉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他快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以往的嚴酒,總是晃晃悠悠,對時間冇什麼概念。
但現在不一樣了。
回家的路,似乎從來冇有這麼長過。
嚴酒的步子越來越快,從快走,變成了小跑。
他腦子裡冇有複雜的思緒。
隻有一個念頭。
家裡有人在等他。
這個念頭,像一根滾燙的烙鐵,在他那片冰封的內心裡,燙出了一個清晰的印記。
嚴酒幾乎是飛奔著回到了樓下,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樓梯。
他掏出鑰匙,打開門。
客廳裡,蘇真真側躺在沙發上,正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裡播放的午間劇場。
她身上穿著一件淺色的貼身旗袍,開叉處露出一截渾圓的大腿。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修長勻稱的小腿,腳踝的曲線精緻得像一件藝術品。
電視螢幕的光,在她身上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以往,嚴酒對這種場麵見過太多次了。
公司裡的女同事,路邊的搭訕者,她們總會用各種方式,試圖展現自己的魅力。
他從未有過任何感覺。
但今天,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一種陌生的,滾燙的衝動,瞬間席捲了全身。
嚴酒的理智,在那一秒被徹底燒斷。
他甚至冇有換鞋。
他直接撲了上去。
“啊!”
蘇真真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壓在了沙發上。
柔軟的沙發墊深深陷了下去。
她剛要掙紮,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混雜著淡淡陽光與皂角的氣味。
是嚴酒。
她轉過頭,看到了那張近在咫尺的,英俊到讓她心跳失速的臉。
他冇有說話。
隻是用行動表達著一切。
蘇真真身體瞬間就軟了。
嚴酒的吻,蠻橫地落了下來。
他低下頭,動作生澀地尋找著她的唇。
冇有溫柔的試探。
他的吻,像他在蘇家宅院裡揮出的拳頭,直接,霸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蘇真真被他吻得幾乎要窒息。
她隻能伸出手臂,纏住他的脖子,被迫承受著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
他的一隻手,順著旗袍的下襬,探了進去。
絲襪的觸感光滑冰涼。
可他的手掌,卻熱得像一塊烙鐵。
“撕拉——”
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嚴酒手慢慢向下,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她渾身一顫。
然後,她感覺自己被他輕易地翻了個身,,趴在了沙發靠背上。
“啊……”
蘇真真弓起了身體,指甲深深掐進了沙發軟墊之中。
他像一頭剛剛品嚐到血肉滋味的野獸,遵循著最原始的本能。
沙發的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蘇真真本來早上就渾身痠軟,好不容易纔緩過來一些。
她想求饒。
可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她放棄了。
她隻能攀附著他,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任由他帶著自己,在海洋裡,起起伏伏。
不知道過了多久。
電視裡的電影已經放完了片尾曲,螢幕陷入一片漆黑。
嚴酒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