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有像蘇真真那樣去親吻嚴酒。
新晉的腐化至高,小奶油,隻是用那雙燃著紫色魔焰的純黑眸子,死死地盯著嚴酒。
那不是愛慕,也不是感激。
是饑餓。
是彷彿要將他連皮帶骨,乃至靈魂深處的一切都吞噬殆儘的,最原始的佔有慾。
下一瞬,她像一條柔韌而又充滿劇毒的黑蛇,瘋狂地纏了上去。
“嚴酒……你是我的……”
破碎的囈語從她唇邊溢位,帶著新神權柄的蠱惑之力。
腐化的本源在她體內瘋狂叫囂,將她對嚴酒那偏執到極點的愛意,催化成了足以汙染整個世界的惡意。
嚴酒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狂暴、扭曲的愛意。
嚴酒任由她瘋狂地宣泄著那股新生的、無處安放的龐大情感。
這就是“腐化”。
以慾望為食,以占有為道。
小奶油的至高之路,本就是以對他的極致渴望為基石鑄就的。如今她登臨至高,這份渴望便化作了她的神性本身。
想要讓她停下,靠外力壓製是冇用的,隻會讓她反彈得更厲害。
必須從根源上,讓她“滿足”。
嚴酒冇有阻止她,反而看向小奶油背後正在推著她的蘇真真。
蘇真真頓時會意,水之祝福的精神頓時開啟。
如今蘇真真已經登臨至高,精神屬性的增幅已經是天文數字,嚴酒頓時感覺身體一顫,險些支撐不住。
而小奶油則更加興奮,兩人迅速激戰在一起。
而在短暫適應之後,嚴酒另一隻手抬起,他的指尖,那融合了秩序與混亂的“終焉”之力,如同一股清泉,精準地注入她力量運轉的核心。
“彆急。”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規則之力,直接響徹在小奶油的靈魂深處。
“我是你的,這輩子都不會分開。”
這句宣言,比任何神術都更加有效。
它像是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小奶油內心最深處的那把鎖。
她體內那股即將暴走,甚至要將她自己都徹底吞噬的腐化本源,在嚴酒這句蠻橫的宣告下,竟然瞬間變得溫順起來。
過了許久。
她終於抬起頭,那雙純黑的魔瞳中,瘋狂的佔有慾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癡迷與滿足。
“嗯……”
她發出一聲貓兒般的鼻音,纏繞的力度驟然一鬆,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嚴酒身上,彷彿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嚴酒拚儘全力,終於將小奶油對於自己的慾望和愛意,徹底掌控在了一個微妙的平衡點上。
他低頭看著懷中這個剛剛登神,就差點把自己玩壞的小妖精,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看著自己的眼神之中,那股瘋狂的愛意比起之前,還要濃烈百倍。
這到底是福是禍。
嚴酒將幾乎化成一攤爛泥的小奶油從身上剝下來,交給了旁邊已經看傻了的蘇真真。
“照顧好她。”
蘇真真手忙腳亂地接過,感受著小奶油身上那股與自己截然不同的邪異神力,心中五味雜陳。
嚴酒的目光,掃過這兩個剛剛由凡人蛻變為至高的女孩。
一個元素,一個腐化。
她們本不應該揹負這些足以壓垮一個世界的沉重宿命。
這一切,本該由他一個人來解決。
一絲愧疚與憐惜,一閃而逝。
隨後,他看向房間裡最後一個人。
一直被當做透明人,被迫觀摩了全程的明遙。
銀髮的聖騎士會長,此刻正以一個極其僵硬的姿勢坐在床角,趕忙將自己的手從下麵抽了出來。
隻是上麵奇怪的東西,說明瞭剛纔她偷偷做了什麼。
明遙看到嚴酒的目光,身體一個激靈,機械地抬起了頭。
“到你了。”嚴酒的口吻平靜無波。
“我……我?”
明遙的舌頭都有些打結,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被蘇真真抱在懷裡,又看了看兀自喘息不止的小奶油。
嚴酒頓了頓,他環顧四周。
地、風、水、火的元素氣息尚未完全消散,空氣中還殘留著小奶油身上那股霸道的腐化魔焰。
這裡的環境,有些不適合了。
“光明”的本源,是秩序側最純粹、最初始的力量之一。
“這裡不行。”嚴酒做出了判斷,“我們換個地方。”
聽到這話,明遙心中猛地鬆了一口氣。
然而,她這口氣還冇鬆到底,一個念頭就從心底冒了出來。
所以……自己在這裡當了幾個小時的觀眾,看了這麼久的活春宮,是為了什麼,氣氛組嗎?
明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不是羞的,是氣的。
她剛想開口吐槽這荒唐的狀況,卻發現嚴酒的身影已經瞬間出現在自己麵前。
“走了。”
“去哪……啊!”
明遙的驚呼被一聲破空之聲打斷。
嚴酒直接攔腰將她拽起,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
眼前的景象一陣模糊。
下一秒,風聲灌入耳中,帶著湖水的濕潤氣息。
明遙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那間讓她三觀儘毀的臥室,來到了一片開闊的夜空之下。
腳下,是波光粼粼的楓葉湖湖麵。
她和嚴酒,就這麼赤著身,盤膝坐在了水麵之上,衣衫未著。
皎潔的陽光灑下,將兩人不著片縷的身體映照得清晰可見。
嚴酒攤開手掌。
一團純粹、溫暖,彷彿由億萬縷陽光凝聚而成的金色光球,靜靜地懸浮在他的掌心。
正是當初從光明至高蘇利耶處獲得的戰利品。
【光明至高的本源】。
“靜心,凝神。”
嚴酒將那顆光明的本源,不由分說地按在了明遙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