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煞白轉為緋紅,再從緋紅變得滾燙。
明遙的身體繃得筆直,平日裡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汀蘭閣會長,此刻大腦一片空白,腦子裡隻剩下了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麵。
隻有小奶油,在最初的呆滯後,大眼睛裡反而閃爍起一絲異樣的光芒,帶著點好奇,帶著點興奮,還有一絲唯恐天下不亂的躍躍欲試。
“咳。”
嚴酒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大的歧義,感覺有些頭痛。
不對,這根本不是歧義,這確實是實話。
那個過程,總不能讓她們三個站在草坪上進行吧,除了小奶油,剩下的兩人應該不會願意。
“這個方法很特殊,需要絕對安靜和私密的環境。”他隻能硬著頭皮解釋。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但配上之前那句“去床上”,就顯得更加欲蓋彌彰,像是在為某種不可告人的行為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明遙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嚴酒不是無的放矢的人。
既然他這麼說,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成神之路,本就不能以常理揣度。
或許,真的需要某種……特殊的儀式。
“好。”
明遙率先開口,第一個邁開步子,朝著莊園彆墅走去。隻是她那同手同腳的僵硬動作,徹底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等等我呀!”
小奶油歡呼一聲,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還衝著嚴酒擠了擠眼睛,一副“我懂的”表情。
蘇真真見狀,也隻能紅著臉,用蚊子般的聲音“嗯”了一聲,低著頭快步跟上,彷彿身後有猛獸在追。
嚴酒無奈地搖了搖頭,跟在三人身後。
氣氛,古怪到了極點。
……
莊園三樓,主臥。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湖麵,房間內的裝飾奢華而溫馨,那張被蘇真真更換過,足以容納七八個人的超大軟床,在此時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彷彿一個沉默的漩渦,吸引著所有人的注意力。
“嘻嘻,大神,是這張床嗎?”
小奶油卻毫無顧忌,一個飛撲就滾到了大床中央,還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緊接著,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直接打開裝備欄,身上華麗的法師袍化作光點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近乎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紗裙。
這件衣服的布料少得可憐,將她那充滿誘惑的嬌軀勾勒得淋漓儘致。那張清純可愛的童顏,與此刻成熟火爆的身材形成了劇烈的反差,衝擊力十足。
她甚至還從揹包裡掏出了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慢條斯理地穿上,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絲襪的包裹下,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幻境世界裡居然還有這種東西,也不知道這種石油的副產物那些玩家是怎麼搗鼓出來的。
不得不說,生活玩家的創造力真是無窮無儘。
“大神,我換好啦!這個‘環境’可以嗎?是不是更有助於儀式進行?”她還得意地挺了挺胸,擺出一個自認為極具魅惑的姿勢。
嚴酒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他決定無視這個正在瘋狂作死的小妖精,從揹包空間裡取出了兩樣東西。
是之前從水元素至高那裡昇華天賦後,留下的兩個核心。
漂浮著四色光暈的璀璨核心,和黑紅相間,散發不祥氣息的深色核心。
【元素之心】【腐化之心】。
兩件至高本源一出現,整個房間的底層規則都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空間壁壘上浮現出細密的裂紋,似乎隨時都會崩塌。
“這是……創世本源?”
明遙畢竟見多識廣,瞬間就認出了這兩樣東西的本質,心中的旖旎和尷尬瞬間被巨大的震驚所取代。
她猛地轉回頭,死死地盯著那兩團光芒,連小奶油的清涼著裝都顧不上了。
“冇錯。”嚴酒將兩團本源懸浮在半空,“三轉成神的關鍵,就在於此。”
他看向已經完全石化的蘇真真。
“蘇姐,你先來。”
“你的職業和我的天賦與元素最為親和,咱們兩個心靈相通,由你開始成功率最高。”
蘇真真猛地回過神,她幾乎冇聽清前麵的話,隻注意到了那句“心靈相通”。
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她看向嚴酒,嫵媚的臉龐上滿是柔情與愛意。
嚴酒將那顆四色光暈流轉的【元素之心】推到她的麵前。
“伸出手。”
蘇真真下意識地伸出白皙的手掌,【元素之心】緩緩落在她的手心,一股溫暖而磅礴的力量瞬間湧遍全身,讓她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她感受著那股力量,又看了看床上擺著誘人姿勢的小奶油,鬼使神差地,她扭過頭,用細若遊絲的氣息問向小奶油。
“你……你這衣服,還有多的嗎?”
嚴酒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一個兩個的,腦迴路都這麼清奇。
“咳咳!”他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強行把歪到天邊的樓拉回來,“把所有裝備都卸除,本源灌體不能有任何外物阻隔。”
蘇真真鬨了個大紅臉,不敢再說話,乖乖地卸下了自己身上的暗紅色祭司袍。
旗袍滑落,露出裡麵同樣精心準備的絲質內衣,顯然也是有備而來。
明遙默默地歎了口氣,也解除了自己的聖騎士鎧甲。
一時間,臥室內春光乍泄,香豔無邊。
嚴酒強迫自己靜心凝神,將一切雜念排出腦海,他盤腿坐在蘇真真的對麵。
“閉上眼睛,仔細感受它的脈動,嘗試用你的意誌去觸碰它,與它共鳴。不要抵抗,完全接納它。”
蘇真真聽話地照做,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很快進入了冥想狀態。
下一刻,嚴酒不再壓製自己的力量。
他體內的十種本源之力開始運轉,秩序與混亂的輪盤在身後無聲浮現。
他的第二天賦,【創世紀】,轟然展開。
整個湖畔莊園,連同周圍數公裡的空間,瞬間被一股無法言喻、無法理解的意誌徹底籠罩。
所有的元素,在這一刻,儘數向他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