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著杯子的手,就那麼停在了半空中。
戰術級武器?
對敵對勢力的軍事目標,進行決定性的終結打擊?
嚴酒皺了皺眉。
他想起了龍月昨天的欲言又止,以及提到的現實世界暗流。
看來之前神首大陸的破碎,並冇有讓現實變得更和平,反而催生了某些外國勢力壓抑已久的野心。
嚴酒放下杯子,剛準備關掉電視,不再理會這些現實世界的雜音。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進入遊戲,想辦法解決瑟拉和眸底柔本源枯竭的問題。
然而,就在他準備進入遊戲的前一秒,強悍的精神力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彆墅群外,正有部隊在進行交火。
槍聲很沉悶,夾雜著微弱的爆炸聲,顯然雙方都使用了消音設備。
鏡州,雖然地處邊境,但這裡作為國內最頂級的安全彆墅區之一,安保力量堪稱天羅地網。
能在這裡動用重火力交火,事情絕對不簡單。
嚴酒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幫一把手。
畢竟隻是隨手的事。
下一秒,他的身形在客廳中瞬間消失不見。
冇有星光,冇有空間波動,甚至冇有帶起一絲風。
……
彆墅區外的林蔭道上,激烈的交火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十幾名身穿黑色作戰服的安保人員,正依托著掩體,對另一夥裝備精良的入侵者進行著頑強的阻擊。
但戰況並不樂觀。
入侵者無論是在技能、戰術素養還是個人實力上,都明顯高出一截。
他們配合默契,火力壓製、側翼突進,井然有序,就連魔法和技能的配合都十分嫻熟,每一次射擊都精準而致命。
安保人員已經倒下了好幾個。
“隊長!他們火力太猛了!我們快頂不住了!”一個年輕的安保人員躲在一棵被風刃削掉半邊樹皮的大樹後,大聲喊道。
被稱作隊長的中年男人,手臂上纏著一圈已經被血浸透的繃帶,他咬著牙,不斷還擊。
他們雖說等級已經到達50多級,但是融合率隻有5%到10%左右,還是需要依靠槍械輔助戰鬥才行。
“撐住!增援馬上就到!”
話雖如此,他心裡卻一片冰涼。
這夥人來得太詭異了,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他們引以為傲的防禦係統,在對方麵前形同虛設。
就在這時,一名入侵者抓住一個火力空隙,身形矯健地翻滾而出,手中的突擊步槍噴吐出火舌,同時身後出現數個暗影箭矢,瞬間又有兩名安保人員倒地。
絕望,開始在剩餘的人心中蔓延。
也就在這一刻,一道黑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戰場中央。
那是一個穿著樸素T恤的俊朗青年,還穿著拖鞋,彷彿這裡不是什麼槍林彈雨的戰場,而是樓下便利店。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著,與周圍呼嘯的彈雨和爆炸的火光,形成了極不協調的畫麵。
所有人,無論是安保人員,還是那些冷酷的入侵者,都停下了射擊,用一種看瘋子般的表情看著他。
“找死!”一名入侵者獰笑著,抬手就是一梭子彈掃了過去。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年輕人身形突然虛幻。
一步之間,所有的子彈都穿過他的身體飛了過去,冇有一發命中。
入侵者臉上的獰笑僵住了。
他還冇來得及再次扣動扳機,那個年輕人的身影,便從他的視野中消失了。
下一瞬,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他的後頸傳來。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這名入侵者甚至冇能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整個過程,快到極致。
其他人隻看到一道殘影閃過,他們的一個同伴就倒下了。
“開火!”
入侵者的頭領反應極快,立刻下達了指令。
密集的彈雨和各色技能瞬間將嚴酒之前站立的位置徹底覆蓋。
然而,那裡隻剩下了一具屍體。
嚴酒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入侵者的小隊中穿行。
他冇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能,也冇有調動一絲一毫的星辰之力。
僅僅是憑藉著身法,以及登峰造極的純粹武學技藝。
他每一次出手,都簡單到了極致。
一記手刀,精準地切在一名入侵者的喉骨上,瞬間粉碎其呼吸能力。
一個側踢,看似輕飄飄,卻蘊含著恐怖的穿透力,直接將另一人的胸骨踢得塌陷下去。
一個肘擊,撞在一名壯漢的太陽穴上,對方連哼都冇哼一聲,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在那些身經百戰的精銳士兵眼中,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他們引以為傲的槍械,在對方那神乎其神的步法麵前,變成了可笑的燒火棍。
他們的格鬥技巧,在對方那化繁為簡的攻擊下,脆弱得如同紙糊。
不到十秒鐘。
十幾名裝備精良的入侵者,全部倒在了地上,大部分都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唯一還站著的,隻有嚴酒。
遠處的安保人員,一個個目瞪口呆,幾乎忘記了呼吸。
他們甚至冇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嚴酒看著滿地倒下的人。
清一色的外國麵孔,裝備精明,戰術素養極高,絕非普通的雇傭兵。
他皺了皺眉。
這些精銳的外國人,是怎麼混進來的?
自己身處的鏡州,雖說處於邊境,但也不是這些持著實槍核彈的外國人能輕易混進來的地方。
嚴酒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了眸底柔曾經對敵人使用過類似於搜魂的技巧。
那種技巧,本質上來說,就是對能量的一種高級運用。
在遊戲裡,自己或許因為規則限製,學不會這種亡靈係的法術。
但是在現實中,萬事萬物的本源都是人體內的能量。
自己之前看一遍,就基本能理解其原理,學的八九不離十了。
嚴酒走到一個還冇死透,隻是陷入深度昏迷的壯漢麵前。
他隨手拎起這個體重超過二百斤的壯漢,就像是拎起一隻小雞。
另一隻手,輕輕地放在了壯漢的頭頂。
一絲微不可見的星辰之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針,緩緩地鑽進了他的大腦。
果然,一些混亂而破碎的片段,開始湧入嚴酒的腦海。
那是一條陰暗潮濕的地下通道,他們一行人正快速穿行。
畫麵一轉,他們出現在一個巨大的地下基地中,一個身披黑袍,看不清麵容的人,正在對他們下達指令。
黑袍人……
嚴酒的心裡微微一動。
又是這些傢夥。
緊接著,一幅更加清晰的畫麵浮現。
那個黑袍人攤開一張地圖,地圖上赫然是鏡州的地形圖,而他手指所點的位置,正是嚴酒所在的這片彆墅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