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那席捲一切的靈魂衝擊終於緩緩平息。
金色的星光與幽藍的死氣不再狂暴對撞,而是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和諧的螺旋,在眸底柔的體內緩緩流轉。
嚴酒抱著她,從死亡熔爐的核心中緩緩走出。
此刻的眸底柔,與之前判若兩人。
她渾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幽藍色神光之中,那是屬於亡靈至高的權柄,帶著萬物終焉的死寂與威嚴,卻聖潔得令人不敢直視。
然而,她那張絕美的臉蛋上卻帶著未曾褪儘的潮紅,原本柔媚的桃花眼此刻水光瀲灩,慵懶地半眯著,透著一股被徹底滿足後的嬌憨與嫵媚。
聖潔與墮落,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地交融,形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誘惑。
她的身體依舊癱軟在嚴酒懷裡,兩人甚至還未曾分開。
嚴酒抱著她,每一步都沉穩有力,而這步伐帶來的律動,讓眸底柔無意識地發出細碎的嗚咽,雙手更緊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瑟拉盤膝坐在不遠處,她周身環繞著純粹的死亡本源,像一道堅固的堤壩,勉力維持著整個歸魂天的穩定。
她聽到了那邊的動靜,但冇有回頭。
這位亙古不變的死亡至高,第一次不想去看某個畫麵。
嚴酒抱著眸底柔,走到了瑟拉的身後。
他看向遠處那些開始躁動、幾近失控的靈魂長河。
“我暫時壓製住了歸魂天的輪迴之力。”
瑟拉的聲音傳來,聽不出什麼情緒,卻帶著一絲疲憊。
“但這隻是暫時的。我們兩個的力量都離開了這裡,這個殘缺的輪迴隨時可能徹底崩潰。到時候,整個七國大陸的死亡規則都會陷入紊亂。”
“我明白。”嚴酒認真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抱著眸底柔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
眸底柔的聲音再也壓抑不住,在死寂的歸死天裡顯得格外清晰。
瑟拉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到了那讓她神格作痛的一幕。
嚴酒麵不改色,眸底柔媚眼如絲。
“你……”
瑟拉滿頭黑線,一個字剛出口,就再也說不下去。
她直接抬起手,對著兩人輕輕一揮。
空間瞬間扭曲。
下一秒,嚴酒和眸底柔的身影便從歸魂天消失得無影無蹤。
……
冰冷的月光灑下。
兩人出現在一座荒蕪的死亡神殿山巔。
失重感和空間轉換的眩暈,讓眸底柔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他低頭看著懷中受驚小鹿般的女人,不再有任何剋製。
月光下,那具被幽藍色神光籠罩的完美,如同海浪中的一葉扁舟。
聖潔的至高神光與最原始的慾望交織在一起,壓抑的尖叫和滿足的歎息,被山巔的夜風吹散。
終於,眸底柔的身體猛地弓起,她體內的亡靈與本源,在這一刻徹底完成了最終的交融與平衡。
幽藍色的神光儘數內斂,她成功了,真正地踏入了至高之境。
用這種方式登臨至高,在整個曆史上也是第一人了。
一切歸於平靜。
兩人躺在冰冷的山岩上,任由月光傾瀉在身上。
眸底柔慵懶地側躺在嚴酒身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
她看著嚴酒,那雙幽藍色的眼眸裡,不再有掙紮與痛苦,隻剩下化不開的濃情蜜意和一絲獨屬於她的狡黠。
她緩緩抬起自己修長白皙的美腿。
那隻白嫩得彷彿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腳丫,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每一顆腳趾都圓潤可愛,透著淡淡的粉色。
她將這完美的藝術品,輕輕地放到了該放的地方。
那細膩的肌膚觸感,那恰到好處的力度,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嚴酒的身體瞬間再次緊繃。
他搖了搖頭。
不行。
自己明明還有覆滅“天上神國”這麼重要的事情要做,怎麼能在這裡一直沉溺於溫柔鄉?
太不應該了。
他翻身而起,在眸底柔驚訝又期待的注視中,他狠狠拍在了她那渾圓的挺翹上。
清脆的響聲迴盪在山巔。
眸底柔渾身一顫,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讓她又一次登臨至高。
嚴酒這才心滿意足地結束了這場荒唐的放縱。
他站起身,將自己的裝備一件件穿好。
看著躺在地上渾身癱軟,兀自回味的眸底柔,他還是取出一件寬大的法袍,輕輕蓋在了她身上,遮住了那片誘人。
他展開精神力,確認周圍冇有任何生命氣息後,不再有絲毫停留。
身形一動,化作一道璀璨的星辰流光,徑直衝向天際,消失在夜色之中。
山巔之上,隻留下眸底柔滿足的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