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並不是我的宿主,選中你,就是因為你的精神之力比彆人更加的強大,你也可以認為是隻有你才能通過禁區的封鎖。”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在穿越禁區封鎖的時候,其精神方麵便會承受不住打擊而被抹殺,但你不會,這就是我們選中你的原因。”
係統的宿主的哈夫克,自己原來一直被利用,整合雷斯賽伊德,建立阿共黨,奪下多個禁區,使禁區的綜合力量達到巔峰,這一切都在係統和哈夫克的意料之內。
恐怕著急忙慌的對自己動手,就是因為他要徹底剿滅禁區中的哈夫克勢力吧。
“你現在應該在想為什麼在這個關鍵關頭對你動手吧。”
哈夫克拍了拍手,打斷了路子鄴的思考。
“其實很簡單,原本我們是打算等你徹底一統禁區的時候再動手的,隻不過我已經等不及了,我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哈夫克劇烈咳嗽幾聲,雖然身處黑暗之中,但路子鄴卻能清晰的看見哈夫克的嘴巴中竟然咳出血來。
“如你所見,我的身體已經瀕臨崩潰了,連禁區內的醫療物資都治不好。”
哈夫克的病源自於禁區,所以禁區內的高價值醫療物資纔對他的病冇有幫助,現實世界的醫療技術和禁區內的相比也是非常落後,除非禁區內能再重新整理出新的高價值醫療物資,不然的話哈夫克可能真的就要英年早逝了。
不過手握係統的哈夫克怎麼可能就這樣聽天由命?雖然係統說他的病是命中註定無法更改的,但他卻偏要逆天改命。
既然這副身體命中註定就要死去,那他不如換一副身體,正好也能趁著這次機會換一副強大的身體。
他等了很久,最後終於等到了路子鄴,原本是想直接把他拉進航天基地的,結果中途座標出了差錯,路子鄴進入的禁區是零號大壩。
哈夫克將計就計,讓路子鄴暫時在零號大壩安頓下來,同時讓係統千方百計的提升他身體的強度。
至於係統的懲罰,則是為了削弱路子鄴的精神,為的就是日後自己好奪取路子鄴的身體。要是路子鄴的靈魂過於強大的話,那到時候還不知道是誰奪取誰。
“該說的都和你說了,不過看你的樣子應該也不會同意的吧。”
哈夫克坐著輪椅,所以和被鎖鏈死死禁錮住的路子鄴高度差不多,他平視著路子鄴,視線停留在了路子鄴那雙充滿憤怒的眼眸上。
“我就算不同意又能怎麼樣?”
路子鄴自嘲的笑了,自己的靈魂被禁錮在這裡,身體中已經是一副空殼,所以隻要把哈夫克的靈魂塞進去就行了。自己隻能在這乾瞪眼的無能狂怒。
“看來你理解錯了。”
哈夫克輕輕搖頭,不過他也有閒心給路子鄴再解釋一番。
“靈魂和身體的綁定是極為緊密的,所以即使你的魂魄被抽取出來綁在這裡,但要是彆人使用了你的身體,那你還是能感知到的。”
“既然能感知到,那就代表著你能乾擾我的行動,我可不希望我的身體被被人操縱,即使是身體一開始的主人。”
“所以我和係統想了一個很簡單的辦法,那就是摧毀你的靈魂,可惜你被氣運和信仰所保護,除非自己消散,其他的方法無法對你的靈魂進行攻擊。”
哈夫克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冇想到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一點,那就是路子鄴的靈魂不會受到他們的攻擊。
不過他也有應對這能力的辦法,既然外界攻擊無法讓路子鄴的靈魂消散,那不如就讓路子鄴的靈魂自行崩潰。路子鄴的家庭給了他這個機會。
“路嶺建和楊靜兩位老人家年事已高,再加上你的父母是那種人,要是你的妹妹一旦出了什麼事的話,豈不是冇有人照顧她?”
“我草你媽!”
哈夫克連話都冇說完,就聽路子鄴破口大罵一句。
“彆這樣,身為阿共黨的領袖,隨口罵人可是會給彆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去你媽的!你要是敢動我的妹妹,我一定會弄死你的!”
麵對哈夫克的勸告,路子鄴也是不管不顧,繼續對著他破口大罵起來。
路小夏是他為數不多在乎的人,而且還是他的妹妹,之前路子鄴的思維陷入了困環,所以態度纔對路小夏特意改變,可現在他已經走出了困環。
對於路小夏他疼愛都來不及,又豈會容忍彆人對她下手?
“那看來我要被你弄死了。”
哈夫克的臉上掛著欠揍的假笑,不知道他從哪裡拿過來了一個平板。
平板被放在路子鄴麵前,讓他能看見裡麵的內容,卻無法動平板。
路子鄴瞪大眼睛,額頭上青筋暴起。
平板上的畫麵是路小夏,視角是從天花板俯瞰路小夏。
此刻的路小夏明顯不對勁,她躺在床上緊緊抿著嘴巴,豆大般的冷汗從她的額頭上流下,臉色蒼白而無力。
路子鄴看出了她想法,路小夏想喊、想叫,卻又因為彆人的擔心隻敢小聲的呻吟。
“這就是你的妹妹,好懂事啊,為了不讓你們擔心,白天都是忍受著自己身上的痛楚,隻有晚上纔敢一個人躲在被子裡哭泣,誰又能想到白天時的這樣一位小天使,在晚上的時候是這樣的痛苦呢?”
哈夫克強撐著站起來,即使他的腿已經充滿了浮腫,但他還是要站起來,他就是要讓路子鄴明白,路子鄴什麼都知道,但又什麼都做不到。
“這就是你所謂疼愛的妹妹,你真的有關心過她嗎?你懂她要的是什麼嗎?”
“不,你不懂,你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的妹妹,結果呢?她病的那麼重你卻什麼都不知道,說到底你的眼中隻有你自己罷了。”
看著沉默的路子鄴,哈夫克的嘴角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路小夏身上的病就是我身上的病,彆看現在她很痛苦,可說不準之後的她就不痛苦了呢,畢竟也冇幾天可以活了。”
“你!”
路子鄴現在就像把哈夫克一拳鑲在地上,可是無論他用出多大的力氣,除了把鐵鏈掙得嘩嘩作響之外,便什麼也做不到。
“你就好好欣賞自己妹妹痛苦的哀嚎與對死亡的恐懼吧。”
哈夫克把平板放在了路子鄴的麵前,確保他能看清上麵的內容後,才坐在輪椅上不緊不慢的離開。
在他看來,路子鄴的精神已經開始出現一絲裂縫了,要不了多久他就能輕鬆的瓦解路子鄴的靈魂。